這其中竟然是這么回事,我這就猜不到了,不過之后的事情倒是可以姑且大膽的猜一下:“只是,你既然退出了江湖,為何又投入到了方力挺這毒梟手下?按照道理,方力挺跟曹明言是絕對親密的合作關(guān)系,怎么會信任你?”
“林先生猜得不錯,曹明言是不可能重用我的,甚至還防著我。但林先生卻到不到方力挺跟曹明言的真正關(guān)系,除了我誰也不知道!”
劉匯微微一笑,頓了頓后鄭重的道:“起初,方力挺只是曹名言扶持的一個傀儡,專門替他走私販毒,你們都沒有猜到吧?但方力挺豈是簡單之輩?他極其聰明,甚至聰明程度都超越了曹明言!這樣的人物豈會甘心受制,短短幾年借助了曹明言的力量培植自己的勢力迅速坐大,讓曹明言都奈何不得了?!?br/>
“而我,就是方力挺抗衡曹明言的重要人物,同時我也想借助方力挺扳倒曹明言。”
劉匯繼續(xù)著:“但是,我錯了,方力挺此人太知道進退了。始終都不跟曹明言撕破臉,而且跟曹明言利益分享。有錢賺曹明言在不滿,也只有忍氣吞聲,不跟方力挺鬧翻?!?br/>
“哈哈,真是老狐貍對老狐貍,老奸巨猾!”我徹底明白了:“現(xiàn)在,你可以說說你的條件了吧?”
“林先生果然是個明白人,有手段,有智慧,有氣度!”
劉匯吐露了一切,心情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所知道的一切,但是我想請林先生好好保護我大哥唯一的骨血安蕓寒。”
劉匯自十年前,他大哥為救他去世后,他便一直未娶,將安蕓寒視為己出,一心一意撫養(yǎng)安蕓寒。但是,安蕓寒卻不認他這個二叔,覺得她父母的死都是她這個二叔造成的。
劉匯一直隱忍,為的也是保護好安家這唯一的骨血,不敢胡亂行動。
“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你們雖然罪大惡極,但是安蕓寒卻是無辜的,你不提這個條件我也會保護她!”
我研究過劉匯,倒是猜到了他的條件:“你要見我的面,親自提這條件,想必非常認可我的能力?你大可以放心,我我要保護的人,誰也沒有辦法傷害,現(xiàn)在你可以說!”
“好,我自然相信林先生!蕓寒實在是一個苦命的孩子,以后還請林先生代為扶照一二,我這一生只怕在也沒有機會照顧她了?!?br/>
劉匯犯下的什么罪過,他自己非常清楚,嘆息一聲后立刻道:“王處長,給我紙筆吧,我將我所知道都寫出來。不過,方力挺,曹明言一直防著我,我并沒有他們犯罪的直接證據(jù),也只能幫你們除掉他們的爪牙,瓦解他們的行動系統(tǒng)?;蛟S,林先生可以去找天魁哥合作,相信我這次進來了,他不會在無動于衷了!”
“好,你不說我也會去找他的!”
我早已經(jīng)提過了,可惜他沒有答應(yīng),劉匯出事倒是一個極好的突破口:“趕緊寫吧,時間不等人!”
這里已經(jīng)沒有我的事情,話音一落便離開了。
“不好,要出事!”
我剛剛走到門口,劉匯似乎想起了什么,頓時大驚了起來:“林先生,快去救蕓寒!我這次取貨出事,以方力挺的個性,肯定會立刻派人去抓走蕓寒,以免我供出他們的事情?!?br/>
“臥槽,快說她住哪?”
大意了,太大意了,我都沒有想到這一茬,立刻停住了腳步大喝了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安蕓寒只怕已經(jīng)被抓走,時間太急迫了。
“東城區(qū),天悅老街,八十八號!”劉匯急忙回答,話音還未落下我便已經(jīng)消失。
今天剛好是周末,安蕓寒在休假也許在家,在家就表示極其危險。此刻,劉匯也只有祈禱我真的來得及,要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不過,劉匯還是選擇相信我,就算安蕓寒已經(jīng)被擒,我也能將其救出來,立刻書寫著自己說所道的。
?????
“嘎!嘎!嘎!”
此刻距離甕中捉鱉的時間,已經(jīng)足足過去一個小時二十分鐘了,這么長的時間足夠方力挺警覺了,我也只有玩命的按照剛剛發(fā)來的路線圖飛馳在黑夜之中了。
可憐的瑪莎拉蒂,剛剛才修好,今天只怕又要破損了。
而同一時間,王一寒按照劉匯提供的消息,立刻對這一販毒集團的各大窩點進行抓捕。
劉匯所掌握的證據(jù),其中重要人物只有三虎中的彭震,以及三霸中的宋金剛、何陽二人。此三人,是最為主要的人物,也是這次抓捕的核心目標。
“該死,為什么這個時候要堵車?”
大約離安蕓寒家還有一公里的樣子,前方竟然堵車,而且是賭得水泄不通,根本沒法通行。
人命關(guān)天,我立刻下車,一躍而起奔入人行動,也不管撞沒撞到人,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安蕓寒家沖刺而去。
此刻,天悅老街之中,一個馬尾辮,看著很單純的女孩正提著兩個小口袋,一奔一跳朝著一旁陳舊的老式建筑的三樓八十八號而去,心情頗為高興。
這女孩,便是童顏**的安蕓寒。
“啊……!”
從樓下到樓上,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安蕓寒很快便上樓了。然而,她剛剛才打開門,都還沒有來得及開燈,便被一人捂住了嘴巴直接拉了進去。
隨即,埋伏在安蕓寒家的人,立刻打開了燈,并且立刻關(guān)上了門。
“海明,你想干什么?”
開燈后,安蕓寒立刻看清楚了,綁住她的這七八人中那為首的人不是經(jīng)常跟隨在他二叔身邊的人,又是誰?
“安小姐,請稍安勿躁,也不要大聲喧嘩,否則我可不會對你客氣的!”
看著安蕓寒的瓷娃娃臉,還有她那胸器,海明都有種口水滴答的感覺,邪邪一笑的道:“安小姐,控制你哥哥我也情非得已,誰叫你二叔出事了呢?未免他嘴巴不緊而說什么不該說的話,只有委屈你了!”
“什么?”
雖然安蕓寒很恨她的二叔,可這也是她在世上最后的一個親人,聽到自己二叔出事她還是非常擔憂,同時也立刻明白了此刻的情況:“海明,你竟然敢背叛我二叔?”
“背叛,從來沒有忠心過,何來背叛二字呢?”
海明淡淡一笑:“安小姐,不怕實話告訴你,我在你二叔身邊供他像狗一樣使喚,只是聽命行事監(jiān)視你二叔而已。說,你二叔有沒有來找過你?”
這一切,自然是方力挺的杰作了,要不然他豈會放心使用一個心只想復(fù)仇,而不太受控制的人呢?
“無恥叛徒,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此刻,安蕓寒徹底相信她二叔的的確確已經(jīng)出事了,要不然這海明不敢這么做,而她也只有什么都不說。
“無恥賤人,你說不說?”
海明剛一直被安蕓寒看不起,心中早已經(jīng)是怨氣十足了,頓時一巴掌狠狠的打了去:“安蕓寒,我警告你,你二叔已經(jīng)徹底完蛋了,你說不說?你是知道的,我早就想得到你了,如果不說老子可要嘗嘗你的味道了?順便也讓兄弟們也爽一把!”
“我呸,你這無恥混蛋,你敢?”
這一巴掌好狠,安蕓寒頓時感覺嘴里一股血腥味,雖然被嚇得不輕可依舊不會屈服:“你們這群人渣,我死也不會告訴你們的!你們敢胡來,我二叔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
海明頓時大怒,再次揚起手掌,這時一旁的一個精明少年急忙阻止:“剛哥,看來劉匯并沒有來找過安蕓寒,如果來了,以他的聰明肯定不會讓安蕓寒在回來的。那么,只有一個可能,劉匯已經(jīng)被警察抓住了,我們不要壞了老大的大事,否則我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對,你說得沒錯,劉匯如果真的在外逃,肯定是第一時間來找他的寶貝侄女!”
聞言,海明恍然大悟,立刻道:“快,將這女人帶走交給老大處置。只要這女人在我們手中,劉匯自己死也不敢胡說一句,快走!”
“唔!唔!唔!”
說著,這些馬仔便行動了起來,安蕓寒的嘴也被立刻堵上了,想要掙扎,反抗卻無濟于事。
“該死,還是晚了!”
一路奔襲而來的我,還沒有靠近樓下,便隱約在昏暗的燈光中看到幾個馬仔急忙上車,從巷道中揚長去。
不用考慮,這一伙人肯定方力挺派來的抓安蕓寒的,可惜還是晚了一步,該死的堵車惹的禍。
“美女姐姐,借用你的車,不好意思!”
就這時,一個很漂亮的中年女人騎著一輛踏板摩托車經(jīng)過,我急忙一把攔下了她,根本不給她反應(yīng)的機會,順手便將其樓了下來,隨即立刻上車追了上去。
“喂,喂喂!”
美麗的中年女人反應(yīng)過來,卻只能看到尾燈了,懵逼了一下后只有大叫著直跺腳。
“剛哥,不對勁,后面好像有一人騎摩托在跟著我們!”
我不斷的追逐中,商務(wù)車中那精明的男子終于還是發(fā)現(xiàn)不對勁,說話間急忙觀察著,可惜因為燈光看不清相貌。
而我,也真是特么的醉了。好不容易劫來的摩托車,其實只有摩托車外表,內(nèi)在只是電瓶車而已,根本沒有多快的速度。
這伙人此刻是在巷道,如果是在大路早就將他甩沒影子了,真特么氣爆了!
“哈哈,管特么的是誰?不管是誰,立刻甩開他!”
聽到提醒,海明也看到了,似乎也看出后面的摩托速度不快,頓時大笑著一擺手。
“好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