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蝶兒感覺胃里有些不舒服,只想吐,但是干嘔過后又吐不出來,這讓蝶兒很難受。
“福晉您怎么了??”辛凝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呆在尸體旁邊,可能有些惡心?!钡麅号牧伺男馗@才緩過勁來,很快轉(zhuǎn)入正題:“還是趕緊想想,怎樣才能確定瀟嬈是死于自殺?!?br/>
“福晉,要不要奴婢出宮打探一下,蘇格格入宮之前的家庭背景以及人情世故?”辛凝說的倒也是個(gè)辦法,不過很快就被蝶兒給否決了。
“不行,那樣太慢了,等到一切打探清楚之后,我們就不能從蘇瀟嬈本人的身體上作比調(diào)查了?!钡麅悍治鲋f。
“那福晉您出個(gè)主意啊。”辛凝說著。
“我想,既然我們能判斷出瀟嬈死于自殺,就可以從中分析出瀟嬈的人情世故,德貴妃額娘曾經(jīng)說過,蘇家地位不高,所以瀟嬈才居于妾位,既然蘇瀟嬈并非大家閨秀,那身為十幾歲的妙齡少女,什么事情沒有?!钡麅核抵傅木褪菫t嬈難道在入府之前,就沒有心上人嗎?既然瀟嬈對胤禛不溫不火,一來可能是估計(jì)身上的傷口,二來就極可能是瀟嬈已有心上人,所以才不甘于胤禛的小妾。
“福晉所想的,不是不可能,只是,如果這樣說,蘇格格身上的傷口怎么講?”辛凝想得周全,面面俱到。
“這個(gè)不好說,不過,這傷口可能是:瀟嬈以死相抗不肯入府,而蘇先生為了一族的生死,只能用刑來對抗自己的女兒,而在用刑時(shí),卻不打手、臉,是為了給王府留面子?!?br/>
“福晉,您的想象力可真豐富!”辛凝自嘆不如,若是這樣判斷出案子,倒是蝶兒獨(dú)有的辦法了。
蝶兒抿嘴一笑:“這不是想象力不想象力的事情,要學(xué)會從細(xì)節(jié)聯(lián)想,這會事破案的關(guān)鍵點(diǎn)?!眲倓傉f完,蝶兒又想吐了,馬上跑出屋子,等胃里舒服了之后抱怨著:“看來真是不能喝尸體呆這么長時(shí)間,胃里好難受啊?!?br/>
“福晉,您真的沒事嗎?要不要請御醫(yī)來看看啊,若是真的有事我可怎么像四王爺交代啊?!毙聊f著就要去請御醫(yī)。
“別去了辛凝,要不咱們今天先回去吧,不從這里了就是了?!钡麅翰辉笡]多大事情就驚動御醫(yī),這樣顯得自己好像很小氣似的。
“好吧。福晉,我們回宮室吧。”辛凝扶著蝶兒回房了。
夜晚了,蝶兒坐在床上,眉頭緊鎖。原來,蝶兒還在思索著今天白天一天都在考慮的“瀟嬈命案”。瀟嬈死的蹊蹺,一個(gè)入府還不到一個(gè)月的生命,就此停止在蝶兒的眼前,而蝶兒,則是沒日沒夜的思索著這命案。
路過蝶兒房間的辛凝看見蝶兒床邊的蠟燭還點(diǎn)著,就輕敲了敲門,低聲說:“福晉,不要再想了,想多了您會睡不著了,還是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有了精神奴婢再陪您一起找線索吧?!币?yàn)橹来耸碌娜瞬欢?,為了不外泄消息,辛凝只能壓低聲音?br/>
好吧,今夜就讓蝶兒休息一下吧,明天,蝶兒還要這樣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