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得好?!币讐m向古月冷贊許地點了點頭,又對燕飄零道,“太一真解是一套微妙玄通的理論,你必須徹底掌握,融會貫通,才能準(zhǔn)確傳遞。”
古月冷目光閃動。
燕飄零傻傻地問,“可是……可是……我怎能掌握?。俊?br/>
“十天?!币讐m道,“兄弟還得在這里停留十天,大哥好傳授你太一訣和太一真解。”
古月冷目中精光閃爍。
燕飄零一臉驚惶,“可是……可是太一訣是太一宮的鎮(zhèn)宮法訣,太一真解更是宗主才能掌握,小弟怎能……”
“你是太一宮長老,當(dāng)然可以學(xué)習(xí)太一訣……至于太一真解,事急從權(quán),也只能如此了?!币讐m定定注視著燕飄零。
燕飄零一臉難色。
“兄弟呀……”易塵長長嘆道,“修神界現(xiàn)在暗流涌動,太一真解關(guān)系太一宮的生死存亡,你可不能不幫大哥這個忙啊?!?br/>
燕飄零又僵住了,張著大嘴,卻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得求助地望向旁邊的古月冷。
古月冷捧著碧靈茶,放到嘴邊,卻沒有喝,目光掩在升騰的水霧后面,顯得有些朦朧,又似乎若有所思。
“來吧!”易塵卻已站了起來,“在這十天里,你既要學(xué)會太一訣,還要掌握太一真解,時間非常緊迫,不能浪費了?!?br/>
燕飄零向古月冷投去探詢的目光。
古月冷微微點了點頭。
“小姑娘便在這里修煉等待吧。”易塵對古月冷道,“十天后送你們出去?!?br/>
“是,大哥?!惫旁吕浠卮鸬酶纱嗬?。
“走!”易塵轉(zhuǎn)身便走。
燕飄零只得跟了過去。
易塵帶著燕飄零走進(jìn)了殿廳一處角落里的一間靜室。
靜室陰暗,一無所有。
兩人席地而坐。
易塵直入主題,便一句句地向燕飄零誦讀太一訣,等燕飄零聽清記住,便又逐句講解。
此番跟易塵學(xué)習(xí)太一訣,燕飄零才算真正開始修煉,和之前自己拿著一本《天南煉心訣》瞎練那是天淵之別。
要知道,太一訣可是修神界最頂尖的修煉法訣,從煉心境直通修神境,遠(yuǎn)非只有基礎(chǔ)煉心法門的,充其量只是二三流的《天南煉心訣》可比。
之前修煉《天南煉心訣》時,是一個沒有絲毫修煉基礎(chǔ)的人照著書瞎練,而現(xiàn)在卻有修煉了一千多年的大神通者耳提面命,一個字一個字地講解,手把手的教,真真不可同日而語。
不眠不休地學(xué)習(xí)了五天,才學(xué)完太一訣。
沒有停頓,易塵又開始逐句傳授太一真解。
太一真解既是對太一訣的深化提升,又自成體系,博大精深,又微妙玄通,經(jīng)易塵的精心講解,個中妙處常令燕飄零如癡如醉、手舞足蹈。
此番跟易塵學(xué)習(xí),燕飄零感覺自己就像渴了上千年,突然見到一灣清泉,那種對知識的渴求,如饑似渴的吸收,瘋狂得令自己都咋舌不已。
在強(qiáng)大師傅的指導(dǎo)下,在頂尖法訣的熏陶下,燕飄零感覺自己每時每刻都在蛻變,每次蛻變就是一次升華,對煉心和修神的理解更是極速深化。
對于修煉者來說,十天時間并不難過。古月冷一個人在殿廳打坐修煉,小童隨叫隨到侍候著,當(dāng)看到易塵帶著燕飄零走出來時,古月冷才意識到已經(jīng)過了十天。
古月冷向易塵問個好,便把目光投向后面的燕飄零,只一看,便是目光一亮。
此時的燕飄零,還是一頭亂蓬蓬頭發(fā),衣衫襤褸,一副山野少年模樣,乍一看,似乎跟十天前沒什么兩樣。
可古月冷是什么人?她一眼就捕捉到了燕飄零眼中隱約閃過的深邃目光,更一下就感受到了他身上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淡定和從容,已經(jīng)隱隱有名家子弟的風(fēng)范了。
古月冷和燕飄零一路走來,很清楚他資質(zhì)并不十分出從,想不到才經(jīng)過十天學(xué)習(xí),竟然就能有這種飽學(xué)之后凝煉出來的自信,不禁暗暗驚嘆,究竟是易塵的強(qiáng)大,還是太一真解的逆天?
三人重新坐回大桌邊,燕飄零茶到杯干,一口氣灌了一肚子的碧靈茶,才用衣袖抹了抹嘴唇,摸著肚子,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三人又閑聊了一會兒,才起身走向六星芒陣。
站在六星芒陣上,兩人向易塵揮手道別。
只見易塵抬手向下輕輕虛按,六星芒陣便青光大亮,眼前突然一黑,再一亮,睜眼看時,古木森森,陽光斑駁,清風(fēng)習(xí)習(xí),鳥鳴啾啾,卻已置身巨塔旁邊的樹叢邊上。
“喲呵,我們出來啦!”燕飄零縱身歡呼,手舞足蹈。
“白癡!”古月冷白了他一眼,轉(zhuǎn)身便走。
燕飄零訕訕一笑,趕緊屁顛屁顛跟上。
離開巨塔后,兩人便又向著縱深處走去。
按照古月冷的說法,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巨塔,在這塊地域逗留就沒有太大意義了,當(dāng)務(wù)之急,是趕緊找到地域傳送陣,離開這塊地域。
兩人又尋找多日,卻始終沒有找到傳送陣,只遇見了好些個巨獸。
燕飄零不待古月冷吩咐,便主動出手。
對上和之前差不多的巨獸,燕飄零打得已經(jīng)十分輕松了,不用“一拳倒”的殺神雷拳,也能找到巨獸的軟肋,用煉心罡氣和丹田異物的力量擊殺。只不過,現(xiàn)在的煉心罡氣和之前修煉《天南煉心訣》得來的罡氣明顯不同了。
燕飄零現(xiàn)在運用罡氣和丹田異物力量也不像之前那樣,一拳一腳硬撼,毫無技巧可言,而是把罡氣和力量靈活運用,偶有匠心獨運之著,也能瞥見古月冷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之意了。
更令燕飄零竊喜的是,現(xiàn)在也能和女魔頭好好說上一兩句話了,不像以前那樣,在她的眼里明顯是空氣,說出的話連放屁都不如。
雖然現(xiàn)在也往往是說上半天話,只換來一句“白癡!”可是,罵“白癡”也是一種交流嘛,不是嗎?
轉(zhuǎn)眼又尋了好幾天,算算時間,已經(jīng)在這塊地域逗留一個多月了,兩人都不禁有些焦躁起來。
要知道,一共只能在古神廢墟逗留半年啊,按古月冷所說,古神大殿肯定不在這塊地域了,成神契機(jī)也很有可能在古神大殿里,時間寶貴,繼續(xù)在這塊地域滯留,簡直就是慢性自殺。
可是,傳送陣究竟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