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季溫度不同往年,異常的低,陸繹如往常一樣來到飯館后門堆放廚余的垃圾桶尋找食物,在垃圾桶里找到了一個吃了一半的饅頭,陸繹急忙拿起饅頭放到了口袋里。
這時飯館后門走出來一個身材肥胖的大漢,大漢用陰冷的表情看著陸繹,仿佛在看垃圾一般,兩人眼睛對上之后。
“怎么又是你,說了幾次讓你別來這里撿垃圾,是不是沒聽懂啊。”大漢大聲對著陸繹吼道。
陸繹此時本能的捂著口袋的饅頭,木吶地看著大漢,沒有說話。
緊接著大漢走了過來,直接一腳把陸繹踹倒在地,然后用腳踩在了陸繹的身上后。
“小子,下次要是再讓我看到你,我直接就弄死你,知道嗎!”說完大漢踹了陸繹兩腳,往陸繹的身上吐了幾口痰后,便轉(zhuǎn)身回到了飯館。
倒在地上的陸繹身體抽搐了一下,隨后昏了過去。
“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就這么簡單?!?br/>
一陣抖動,把陸繹驚醒了過來,醒來后的陸繹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周圍都是垃圾,此時的陸繹好像身處在一輛垃圾車上,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發(fā)現(xiàn)口袋中的饅頭還在,陸繹松了口氣,渾身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氣了,陸繹瞇著眼在周圍尋找著出口。
不知道到了哪里,車子停了下來,隨后垃圾車的車廂的后門打了開來,車廂升了起來開始傾倒垃圾,陸繹急忙抓住了一旁的把手,但是過了一會兒身體直接沒力氣,掉進了垃圾堆里。
“怎么有個孩子啊,快找個東西把他拉上來?!?br/>
似乎聽到了男性的聲音,陸繹目光呆滯的望著天空,再次昏了過去。
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陸繹正躺床墊上,身上蓋著毛毯,旁邊有暖爐,好久沒有感到這么溫暖了。
“我這是死了么?”
突然身體傳來了一陣疼痛,陸繹清醒了過來,只見這時有個女孩子正在往陸繹的傷口涂藥。
“這里...是哪里。”陸繹強忍疼痛使出全力,喊出了聲音。
“亮亮哥,他醒了,他醒了!”女孩大聲喊道。
這會兒身旁走過來一個人。
“丫頭你讓開,我看看?!币粋€男性的聲音在陸繹的耳邊傳了過來。
這時有一個穿著棉衣,體型彪悍的男人走了過來,來到陸繹身旁后,他蹲下檢查了下陸繹的傷口,隨后看著一旁的女孩子笑嘻嘻道。
“丫頭,你趕緊把他洗洗干凈,這小子臭死了。”
這個被叫做丫頭的女孩子臉紅的叫道:“亮亮哥,人家可是女孩子,我才不給他洗呢!”
“平時看你也不像女孩子啊,大大咧咧的,行吧那你快出去,我給他擦擦。”被叫做亮亮哥的男人對著丫頭喊道。
丫頭端來一盆水后,氣呼呼地跑到了門外,關上了大門。
“這丫頭,根本不會涂藥啊,傷口也不知道清洗?!?br/>
隨后男子拿起浸濕的毛巾,擰干后,輕輕的給陸繹擦拭著。
“小兄弟,醒了吧,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金曉亮,是我從垃圾堆把你撿回來的。”金曉亮對著陸繹說道。
“我...叫...陸繹?!?,陸繹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使出渾身力氣才喊出了名字。
“陸繹啊,對了陸繹小兄弟,你的家人都在哪里?!苯饡粤翈臀也潦猛晟眢w后,開始往我的傷口涂藥。
陸繹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沒有回答問題。
“家人,我的家人都已經(jīng)...?!?br/>
金曉亮見陸繹沒有說話,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沒有繼續(xù)問,專心的在給陸繹涂藥。
可能是身體太累了,涂藥所帶來的疼痛,一點都感覺不到。
上好藥后,金曉亮對著門外大喊:“丫頭,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快進來燒飯,陸繹小兄弟快不行了。”
一分鐘后,丫頭走了進來,驚訝的看著陸繹說道:“亮亮哥,沒想到這小乞丐弄干凈了還挺可愛的嘛。”
丫頭的這時腦袋挨了一拳,好痛...
“怎么說話的,什么小乞丐,人家叫陸繹,趕緊燒飯去?!?br/>
丫頭捂著腦袋,瞪了金曉亮一眼,對金曉亮吐了個舌頭沒說話,直接跑到了廚房開始燒飯。
“陸繹小兄弟,你先躺著休息一下,我出去有點事情?!闭f完金曉亮給陸繹蓋上了毛毯。
金曉亮穿起衣服后對著廚房的丫頭說道:“丫頭,我出趟門,肯定能在飯前趕回來,記得把之前拿回來的那塊肉燒了?!?br/>
“知道啦,亮亮哥記得趕緊回來。”丫頭對著金曉亮說道。
說完金曉亮便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金曉亮出去后,陸繹轉(zhuǎn)動著眼珠對著四周觀看,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間平房,面積大概十幾平米,房間布局跟以前和母親妹妹一起住的相似。
沒多久,丫頭走到了陸繹身旁,從柜櫥拿出了一張折疊桌子,他打開了折疊桌子后放到了陸繹的身旁,繼續(xù)跑到了廚房。
緊接著丫頭端著鍋子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只見她把鍋子放到了桌上。
“真的是,亮亮哥去哪了,說好的要在飯前趕回來的。”丫頭嘟著嘴抱怨說著。
隨后丫頭看向陸繹的位置。
“小乞丐,我都忘了你的存在了,不好意思哈。”
“我...”,過了一會兒響起了門打了開來,只見金曉亮滿頭的雪花走了進來。
“我回來啦丫頭,咱們開吃吧。”金曉亮走進來后脫掉了衣服說道。
金曉亮把陸繹扶到了墻邊,陸繹靠在了墻上,他拿了一塊毛毯墊在了陸繹的身后。
“丫頭,快把碗筷拿過來,咱們快開吃吧。”金曉亮笑道。
丫頭連忙趕到廚房拿來了碗筷,打開鍋蓋的一瞬間,香氣彌漫了整個房間。
陸繹的眼睛看向鍋中,眼前一亮,鍋中居然是肉末蒸飯,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金曉亮拿起飯勺直接盛了三碗飯,放到了桌上。
“丫頭,麻煩你喂一下陸繹。”說完金曉亮捧起碗直接大口開吃了起來。
丫頭拿起碗筷,吃了兩口后,一邊在咀嚼著口中的米飯,一邊拿起勺子把米飯往陸繹的嘴里喂。
米飯入口那一瞬間,陸繹的眼淚不由自住的流了出來。
“亮亮哥,小乞丐他怎么哭了呀?!毖绢^放下勺子慌張的對金曉亮說道。
金曉亮把嘴旁的米粒全部塞入嘴中后放下碗筷看著丫頭問道:“是不是你太用力了,把陸繹弄疼了?!?br/>
眼淚止不住,此時的這個場景讓陸繹想起了從前,陸繹使出渾身的力氣一字一句緩緩的說道。
“不是…丫頭姐姐…的錯,謝謝…謝謝你們。”
“亮亮哥,小乞丐叫我姐姐誒?!毖绢^臉紅了起來,開心的說道,緊接著他拿起勺子繼續(xù)喂著,“來張嘴,姐姐喂你吃哈,乖?!?br/>
金曉亮看著陸繹笑著說道:“快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闭f完金曉亮拿起碗繼續(xù)大口吃了起來,可能噎著了,他站起來去接了口水喝了起來。
丫頭和陸繹見了都笑起來了。
大家都吃完后,陸繹靠在墻上休息著,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起來,金曉亮走到暖爐旁找到了遙控器,他打開了電視機,電視機出現(xiàn)了節(jié)目。
丫頭收拾完碗筷,也跑了過來,我們?nèi)齻€坐在了一起。
電視上出現(xiàn)了一個漂亮的女性在舞臺上跳舞,陸繹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女性。
“哇,是周婉兒,她真的好漂亮啊?!毖绢^興奮的指著電視機說道。
“她算什么,我們丫頭張開了肯定比她好看的多?!苯饡粤列χf道,說完他看著陸繹。
“是不是陸繹?!?br/>
丫頭和金曉亮全部看著陸繹,這種情況好像只能說是,不過丫頭確實五官端正,只是現(xiàn)在還小,不過已經(jīng)看得出是個美人胚子,再過幾年肯定是紅顏禍水的存在。
陸繹肯定的點了點頭,丫頭看到后很滿意,裝過身繼續(xù)看著電視。
隨后電視轉(zhuǎn)播了一條消息,電視出現(xiàn)一個中年主持人。
“插播一則消息,此前在蓋亞堡壘外三百公里外盤旋的4階魔獸暗翼螳螂已經(jīng)被獵獸團的金頓將軍成功斬殺?!?br/>
“真不愧是金頓將軍,我們蓋亞堡壘太強了?!苯饡粤僚牧伺拇笸扰d奮的說道。
“亮亮哥,4階魔獸很強嗎。”丫頭看到金曉亮這么激動,疑惑的問道。
“可不咋地,據(jù)我所知,4階魔獸的全力一擊都能擊穿我們堡壘的外圍墻壁,要知道我們的外圍墻壁可是由五層特殊金屬結(jié)構材料制作而成的,一般的魔獸全力一擊可能連痕跡都留不上?!苯饡粤硫湴恋恼f道,他越說越激動,隨后看著陸繹說道:“陸繹你知道嗎,只要加入五大兵團其中一支,就有機會得到修煉資源,到時候就可以像金頓將軍一樣斬殺魔獸了。”
過了一會兒,電視又傳出了主持人的聲音。
“七天后晚上七點,哈姆雷特彗星將經(jīng)過地球,據(jù)專家分析,不會對我們的星球造成影響,祝大家夜晚愉快?!?br/>
主持人說完后,電視機便切回了原來的頻道。
“亮亮哥,哈姆雷特彗星是什么呀?!毖绢^疑惑的問道。
“呃,咳咳,時間也不晚了,趕緊收拾一下,準備睡覺了?!苯饡粤量粗绢^催促著。
丫頭翻了白眼,也沒多問,便開始收拾地鋪,從柜子里拿出了地毯和棉被,金曉亮關掉電視機幫忙一起鋪床。
兩張床鋪好后,金曉亮把床位斜了過來,丫頭睡在暖爐的左邊,陸繹和金曉亮睡在暖爐的右邊,緊接著丫頭把燈和暖爐關掉了。
“丫頭,陸繹晚安,祝你們好夢哦。”金曉亮笑著對天花板說道。
“晚安亮亮哥?!毖绢^笑著說道。
“晚安…”
此時,在離蓋亞堡壘上萬公里外,一艘名為“方舟”的航母巨艦盤旋在空中,這艘航母巨艦甲板寬120米,身長約250米,船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武器,這時方舟的中心處,一名女子正屈膝匯報,她的眼前站著一名手持權杖的老者。
“大人,十二主神中,掌控著冥界和死亡的“冥王”神格,即將降臨到這顆星球?!?br/>
“不知道冥王的神格會選擇誰,這千萬年一次的試煉,這個時代的統(tǒng)治者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渡過,一切都會按照柱上所刻寫的那樣走么?!?br/>
老者深邃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一切,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