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宏一巴掌直接拍了過去,罵道:
“你少在這里嚇唬人!”
古宇留著李明山一個人,沒有打暈他,就是想看看這個人還能不能給自己帶來一些樂趣。
于是古宇說道:“誰知道這家伙是不是真的有兩手準(zhǔn)備。這個時候,你那個廢物爹也該給你打電話了。”
方宏才從剛才那驚慌的心情中走出來,被古宇一句話又嚇得慌亂起來。
“古、古宇,你可別亂說話。這家伙都被我們制服了,他哪里還有什么后手。”
方宏不愿意相信這個可能,李明山在一邊反而竊喜,看來這個古宇真的就是精神病沒跑了,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說出這么犯蠢的話。
他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心里甚至開始想著能不能夠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忽悠這個這個武力驚人的人,幫他逃出先天。
“嘿嘿,小兄弟,我只是和你這個姐夫有仇怨,要不你把我放了,我把我的錢全部給你。錢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什么都能夠買到?!?br/>
李明山不得不當(dāng)著方宏的面,直接開始挖墻腳。
事已至此,他只能相信精神病人的腦回路和正常人不同了。
“你都不問問我到底是誰,錢真的是什么好東西嗎?”
古宇明知故問。
李明山見狀心里一喜,急忙說道:“錢當(dāng)然是好東西,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用錢做到。而我能給你很多錢,只要你讓你姐夫放了我。你是誰我不想知道!”
古宇聞言,失望地說道:“我是個殺手,準(zhǔn)則便是不會臨陣倒戈。”
在一旁揪心的方宏都要差點崩潰,幸好古宇這小子沒在這個時候出什么差錯。他松了一口氣,就要去把李明山抓起來。
李明山見退無可退,絕望地兜里掏出一個信號發(fā)射器。
“怎么,你難不成還在這里裝了炸彈不成?騙子就是騙子,沒有真正的實力,只能玩弄陰謀詭計。”
方宏被李明山接二連三的小動作快要逼瘋了,從桌子上抄起煙灰缸就要砸下去。
李明山只來得及把手中的按鈕摁下,就被方宏一煙灰缸砸倒,竟然就這么直接暈了過去。
“你有沒有想過,他之前說的話是真的?!?br/>
古宇笑著說道,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方宏從里名山身上找到鑰匙,準(zhǔn)備去救趙燕。
方宏哪里記得那么清楚,說道:
“這幫人就是一伙騙子。要不是我沒有辦法花錢雇傭別人,我一定要親自把這些人打得滿地找牙!”
古宇心想這才是方宏來找自己的原因,因為資金鏈被控制,他甚至不敢去找趙家內(nèi)部的保鏢。
唯一一個沒有任何干系能夠幫他的人,也就只有古宇。
“他的確蠢,那個保護(hù)機制根本不是他一段時間沒有回消息就會有人帶著賬本去公布資料。”
方宏已經(jīng)走到了房間門口,鑰匙剛剛插進(jìn)去正在死命地扭動著。
這一共有三層保險,為了防止趙燕能夠跑出來。
“所以他都被我砸暈了,等我找到之前被他坑害的人,我就聯(lián)合起來。讓他在牢里待一輩子!”
古宇一聽,笑著說道:“那你盡快吧,他的保護(hù)機制觸發(fā)實際上是主動摁下信號發(fā)射器。這個時候,你和你父親的那些賬目中的問題,估計已經(jīng)被送往方家。那些能爭奪繼承權(quán)的人,都在虎視眈眈看著你?!?br/>
古宇翻了翻桌面上,一根像樣的煙都沒有,煙灰缸里除了沾染的血跡之外沒有其他東西。
這幫人包了會館最大的房間卻沒有抽煙喝酒,實在是不太正常。
他甚至隱隱約約覺得,這一切的背后,都是連續(xù)不斷的專門為自己設(shè)的局。
“傻瓜才會信。現(xiàn)在從他手里把之前的錢拿回來,賬目就不會有虧空。你以為那些人都是干干凈凈,不會私自克扣東西?”
方宏著急地打開了第二道保險,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自己的老婆。
當(dāng)然不是夫妻情深,而是他想要確定,對賬目底細(xì)最清楚的趙燕到底有沒有透露出去最根本的信息。
如果這件事情都被別人知道,一旦被傳到他爺爺方老爺子那里,他們父子二人真的要被打斷腿,被整個方家唾棄。
看著方宏拿著鑰匙還像是強拆一樣的開門動作,古宇就知道趙燕身上絕對不僅僅只是簡單的賬目疏漏秘密。
不過他也懶得去管,因為怎么處理方家的事情,他已經(jīng)想得很清楚了。
之前許諾給方城的好處,終于可以兌現(xiàn)了。
古宇數(shù)著時間,看著方宏剛剛打開方家的門,看見趙燕的那一刻,方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方宏和他預(yù)料的一樣,根本來不及接電話,看見趙燕就是拉住一陣詢問:
“你有沒有說出去?那個秘密絕對不能讓我們之外的其他人知道!”
趙燕剛從被關(guān)起來的恐懼中緩過來,就被方宏抓著搖晃身體,發(fā)出刺耳的喊叫聲,叫道:
“我什么都沒說,只有最近的賬本上的問題被他們知道了?!?br/>
方宏松了口氣,松開趙燕。
“是我求他來救你,我不敢用別人。以前的確是我們做得太過了,以后對輕雨和他,要好點?!?br/>
趙燕看向古宇不敢說話,她之前聽說了古宇的一些背景,知道這個從精神病院里被他們帶出來的人有著神秘的背景。即便是京城的王家的人,也被他廢了。
而王家什么都不敢做。這樣的人沒找他們麻煩,已經(jīng)是天大的幸運。
不過她在古宇面前也不敢說話,只敢躲在方宏背后。
當(dāng)初欺負(fù)方輕雨的時候,她同樣身為女性可以做一些重手。要是這些事情被古宇知道了,她絕對逃不了關(guān)系。
“你該接電話了。我送佛送到西,幫你把電話里的問題一并解決了。如果你不愿意我?guī)兔Φ脑?,我現(xiàn)在就回去。以后除非是你父親活著老爺子死了,就不要來打擾輕雨了?!?br/>
古宇笑著說道,卻沒有什么著急的樣子。
方宏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電話沒接,打開手機一看正是來自父親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