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張家二十里外的車上,李博正聽著歌,等待章凌的回來。
“砰!”響了一聲,驚嚇到了李博,看著是少主回來了,連忙問道:“少主,怎么樣了?”
李博期待著,然而,接下來的一番話,卻把李博嚇了一跳。
“不怎么樣,那就是個女瘋子!”章凌陰沉個臉說道。
“啊…怎么會這樣,諸葛小姐挺好的?!崩畈╅_口道。
“好什么好!趕緊開車?!闭铝枇R道。
“哦?!崩畈瀽灢粯返?,然后,就專心開車了。
“對了?!闭铝璞犻_眼睛,想了想之前那個司機,他總感覺那個司機不對勁,尤其是司機身上有一股非常陰冷的感覺。
……
醫(yī)院,病房里。
有一個皮膚保養(yǎng)極好的女人。踩著高跟鞋在病房里走來走去,或許是嫌棄女人走來走去的。
坐在床鋪邊上的男人開口說道:“你能不能別走了,走的我心煩了?!?br/>
“我能不走嗎?床上躺的是我兒子?!迸搜哉Z尖利的說道。
“嘿!難道他不是我兒子嗎?”男子高聲罵道。
“是??!他是你兒子,可是你從來不關心?!迸嗽挍]說完就被護士打斷了。
“二位,如果要吵就去外面大街上吵,這里是醫(yī)院,請不要再病房里打擾病人休息?!蹦弥鴸|西走進來的護士,冷漠說道。
這一番話令兩人成功閉上嘴巴。
原本坐在床邊上的男子,清晰地看到鄭明善的手指頭動了一下。
“我沒看錯吧!兒子的手動了一下?!蹦凶蛹拥恼f道。
“真的??!”女人聽到這個消息后,也是高興壞了說道,“護士你快去叫醫(yī)生過來看看。”
“好好好!”看到病人有蘇醒的跡象,護士趕忙去請醫(yī)生過來。
一分鐘后,醫(yī)生匆匆忙忙的趕來,檢查了一下。
“醫(yī)生,我兒子什么時候蘇醒?”女人焦急的說道。
“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大概半個小時,就可以醒來了,”醫(yī)生說道,隨后就出去了。
……
半個小時后。
“厄嗯!”聽到動靜后,夫妻倆就立馬分開了。
“兒子,怎么樣了?!迸俗玛P心的問道。
“水…”鄭明勝呢喃的說道。
“好好好,媽媽這就給你倒水?!迸似鹕?,拿起桌子上的水壺,就往杯子中倒水。
“來!”女人托起兒子鄭明善的頭顱就往嘴里送,得到了水分的滋潤后,才漸漸蘇醒。
“媽,我這是在醫(yī)院嗎?”鄭明善看著天花板,殺氣騰騰的說道。
“對啊!”女人哪里聽不出來兒子心里有恨意。
“媽!我要那個小子死?!编嵜魃萍t著眼珠子說道。
“好,媽媽答應你,一定要讓那個想害你的人,付出代價。”女人安慰兒子說道。
“不…,我現(xiàn)在就要讓他付出代價?!编嵜魃破惹械恼f道。
“可是…”女人犯了難,斜了眼男子說道:“你不要在哪干看著,倒是想個辦法??!”
“我有什么辦法,這件事還得聽家主的?!蹦凶訛殡y的說道。
“算了,我指望你干什么。”女人起身說道,“你在這照顧兒子,我回去一趟?!?br/>
“砰!”關上門就走了。
……
鄭家所在的位置,更靠近水域,和張家、李家、吳家不同的是,鄭家并不是別墅,而是紅墻綠瓦般的石屋。
鋪著石板路的庭院中,鄭家家主正在和老爺子下棋,此時,鄭二爺正好回來。
鄭家家主看到他回來,并不意外。
“解決掉了?”鄭家家主說道。
鄭二爺跨過門檻的腳停頓了一下。
“恐怕要讓家主失望了,我沒能解決對方。”鄭二爺捂著胳膊說道。
“你…!”家主心中暗含怒火,老爺子看了眼,示意他不要著急。
“說說看看?!崩蠣斪訄?zhí)棋子說道:“你為什么沒能殺掉他?!?br/>
“那小子不簡單,比我厲害,我打不過他,還受了傷?!编嵍斂嘈φf道。
“那你是怎么回來的?”老爺子問道了關鍵之處,蒼老而銳利的眼神猶如暗箭,盯的鄭二爺心頭一震。
如果鄭二爺回答不完美就會被處理掉。
“那小子想讓我成為他的內(nèi)應。”鄭二爺如實說道。
“那你答應了?”老爺子眉頭一皺說道。
“老爺子,我怎么可能答應他呢!他想要殺我的時候,張偉明走了出來,剛好讓我有機會逃走?!编嵍斎鐚嵳f道,“不過,可氣的是,黃老竟然拋下我們逃走了?!?br/>
想起這個鄭二爺就氣不打一出來。
“你放心吧,黃老活不過明天早上。”老爺子輕笑一聲說道。
“是嗎?那就再好不過了。”鄭二爺半信半疑說道,“老爺子,那我先回自己屋子里去了,胳膊還疼著呢!”
“嗯!”老爺子點了點頭,也沒有過多為難鄭二爺,就讓他回去了。
突然。
“叮鈴鈴!”家主從口袋里拿出手機,一看是自己的妹妹鄭思蓉,就告知了老爺子一聲,接電話去了。
五分鐘后,家主才回來,老爺子詢問道:“怎么回事?”
“是這樣的…??!”家主就將事情說了一遍,“妹妹說了,那小子或許發(fā)現(xiàn)了咱們給張家那老家伙下毒的事情了?!?br/>
張家主說完后,就等待著老爺子的下文。
“紀康,你先派人把那小子的社會背景以及住址調(diào)查出來,然后再做打算?!崩蠣斪颖涞穆曇繇懫鸬?,“另外,你派人去除掉黃老,拿著鄭家的俸祿還敢當逃兵?呵呵!”
“好,我這就去辦!”鄭紀康說道,站起身來就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