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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日韓66小明看看 菩薩回眸目光

    ?菩薩回眸,目光中有些莫名的笑意。陳易被菩薩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喃喃說道:“原來菩薩早有安排,我確是多慮了?!?br/>
    菩薩笑道:“就算是把他治好了,他也不是你的對手,你擔心什么。何況我還真沒這個本事把他的功夫也給恢復了?!?br/>
    通臂猿承菩薩恩澤,菩薩妙手下,皮膚一片清涼,灼燒一般的疼痛得到了平息。通臂猿自然對菩薩心生感‘激’,更從菩薩口中聽到了活命的希望,連忙哀求道:“是啊,其實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屁,你就把我當做一個屁給放了吧?!?br/>
    陳易心中窩火,脫口而出:“放屁……”

    眾人一起笑了起來,通臂猿撲閃著眼睛,連聲說謝謝。

    陳易話一出口,便有種不妙的感覺,本是口頭禪,哪知被通臂猿接了個力,這臉上便有幾分不好看。這個典故他自然是熟悉得很,沒想到卻被人用到了自己頭上,暗想以后這種口頭禪還是少用為好。

    不過話既然說到這個地方,陳易也正好就找個臺階下,該狠的時候狠,該軟的時候軟,他很清楚這個道理,也善于把握這個度。他大手一揮,假意帶著幾分不甘的語氣說道:“罷了罷了,大家都要給你條活路,我再強行要做什么,反而有傷天和,大是不美。”

    這話當然讓通臂猿大喜過望,只差就要逮著陳易‘褲’腳,痛哭流涕了。但那時小金劍還在通臂猿的頸部,通臂猿當然不能去自尋死路,所以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陳易。

    陳易似笑非笑,對通臂猿這種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裝出來的楚楚狀,他其實也是覺得有些可樂的,但他還有話還沒說完,又只好保持臉上的嚴肅,于是便表情奇怪地說道:“我放了你當然也可以,但有兩件事情必須說在前面?!?br/>
    刀架在脖子上,此時通臂猿哪怕是一百件事情也應了,何況兩件,他忙不迭地說道:“應應應,我全都應。”說話的時候脖子又不敢動,說不盡的別扭。

    陳易可不管他別扭不,又說道:“我可沒‘逼’你……”

    通臂猿哭喪著臉,心情被陳易‘弄’得放松了又緊張,緊張了又放松,膀胱不爭氣,一陣‘尿’意上涌,便更是不堪,哀求道:“沒‘逼’,沒‘逼’,大爺,你快說……”

    看起來是到了火候了,陳易站起身來,小金劍一閃收入后腰,卻就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陳易說道:“其實這兩件事,也不難。第一件,你要帶我們?nèi)ナ辗恕瘍簢械难?。?br/>
    “這是自然,自然”,通臂猿頸子得了自由,連忙點頭,頸部寒意仍存,他知道越應得快,越能得到陳易的信任。

    陳易輕輕嗤了一下,又說道:“第二件,你要帶我去妖界?!?br/>
    通臂猿便有些發(fā)了愣,茲事體大,他深知自己在妖界中地位也不算低,遇到這個光頭的時候也被整得如此不堪,要是這光頭去了妖界,那還不把這妖界翻個個來啊,到時自己怎么跟這妖界的朋友‘交’代,又怎么在這妖界立足。

    陳易臉‘色’一沉,哼道:“怎么,不愿意???”

    通臂猿被這一聲哼得屁股酥軟,差點忘記了自己在何方,小命都隨時可能丟了,還考慮這些做什么。通臂猿連忙說道:“愿意,愿意?!?br/>
    陳易心中著實樂了一下,看起來自己訛人的手段還是沒有退步,這種時候,火已經(jīng)燒得差不多,只需要再加上一把火,這猴子估計就死心塌地了。陳易忽然便了臉‘色’,大喝道:“如果你欺騙我,我自有讓你生不如死的手段,卻早叫你得知。如有違背,定懲不饒?!?br/>
    通臂猿只好發(fā)誓:“如有背叛,叫我天誅地滅?!?br/>
    通臂猿只當發(fā)的是個牙疼咒,以后的事情,誰能說得清楚。陳易也很清楚,通臂猿發(fā)的這種咒,多半也是當不得真的。但是陳易也不怕他違背自己的誓言,真有那一天,天地不誅他,自己也可以誅了他。

    陳易有些滿不在乎,所以當觀音菩薩忽然站出來說話的時候,他確實吃了一驚。菩薩肅然對通臂猿說道:“你以天地起誓,以后你便要受天地約束,從此以后,你再無任何修道的可能?!?br/>
    陳易心一凜,菩薩此話雖不溫不火,但的確是說得毒辣無比。對于通臂猿這種道行高深之輩,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留下來的手段,雖然他這時重傷,但難保他以后沒有恢復的可能??墒瞧兴_金口‘玉’言,說了他再無修道的可能,那便是再無修道的可能。如果有恢復的苗頭,估計菩薩也會直接拔了了事。

    陳易對菩薩又有了重新認識,心想這樣一來通臂猿恐怕真就沒什么希望了。

    果然,菩薩這話一出,通臂猿渾身一震,接著便如同篩糠一樣的抖動。沒有什么比絕了修道的希望更來得狠了,但通臂猿偏偏又生不出對菩薩的恨來。他心中追悔莫及,對自己以天地為誓的舉動大為懊惱。

    這個時候自然沒人管他懊惱不懊惱,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菩薩,陳易卻笑道:“菩薩果然是擅知人心,一出口便直擊要害?!?br/>
    觀音菩薩和顏悅‘色’地說道:“我這一生,其實最討厭人以天地為誓,我對這猴子本沒有什么惡感,但他莫名其妙地以天地為誓,我只好以天地的名義給他下了個宣判。如此一來,他沒了希望,卻只能乖乖聽你的了?!?br/>
    “菩薩對這天地可真是敬畏得很,我深表佩服?!标愐遵R屁拍上。

    “天地為萬物之母,如何不需要敬畏?”菩薩不為所動,只是反問道。

    陳易馬屁拍在了馬‘腿’上,真好一陣無語。他很清楚,在以前他所生活過的世界里,人們對這天地其實是沒什么敬畏之心的,與天斗,與地斗,是某些人的口頭禪,他更清楚,這些人是如何把這天地搞得烏煙瘴氣的。所以菩薩的反問,的確也是讓他無話可說。

    菩薩似是知道陳易心中所想,輕嘆道:“我們生存在這天地之間,敬畏天地,才能更好地存在。以前你們那些人,可能是真的錯了?!?br/>
    陳易還是說不出話來,這個命題對他來說太過于沉重了,他雖然也是個敬畏天地的人,但一向逍遙自在,卻難得思考過這種高深的問題,菩薩的話引發(fā)了他的思考,卻只覺得心空得慌。所以當駱琳輕輕挽住他胳膊的時候,他似乎是找到了心靈的安慰,卻把手放在駱琳的手上,緊緊相握。

    駱琳輕松地笑了,她和陳易來自于同一個時代,對陳易的感受卻很清楚。她笑著對菩薩說道:“錯或者是對,都不必計較,現(xiàn)在我們首先應該去‘女’兒國救那十萬人,是吧,菩薩。”

    說來也奇怪,駱琳這句話說完,陳易的思維忽然轉(zhuǎn)折過來。剛才和菩薩說話,自己似乎被菩薩帶著帶著,就帶到一個尷尬的地位上去了。菩薩對通臂猿的氣勢,卻似乎也影響到了自己。自己在和菩薩說話的時候,被菩薩的氣勢所壓,自然就落到了下風。

    這一下想過來,陳易的心情便好了起來。菩薩的確是菩薩,有萬般高尚,諸天法力,但自己也是自己,真正的自我。翱翔在天上的老鷹是生命,在地下跑的螞蟻也是生命,誰也不比別人低上一等。

    想到這里,陳易忽然輕松地笑了,他放開駱琳的手,說道:“駱琳說得對,空言總需要落到實處,救人脫苦海,卻總比妄言要來得實際。菩薩既然說這通臂猿無法再修行,相信菩薩一定有克制之道,菩薩,我看你不如同我們一起去收服了那群妖怪吧?”

    菩薩妙手攤開,凈瓶又出現(xiàn)在手里,菩薩笑著說道:“我果真是沒看錯人,你的心‘性’堅定無比,正適合做大事情。這收妖怪之類的事情我就不去了,我渡人,但卻不管收妖。我看這收妖的事情你自己帶上通臂猿去就可以了?!?br/>
    “我自己?”陳易聽出了菩薩話中有話,強調(diào)道。

    菩薩笑意更濃,說道:“是的,你自己去就行了。駱琳和小龍‘女’都跟我走吧,你這辦完‘女’兒國的事情,還要去妖界,這帶著‘女’眷也不方便。”

    陳易趕緊看了駱琳一眼,說道:“方便,方便得很?!?br/>
    駱琳卻突然張開雙手,緊緊抱著陳易,越來越用力,似乎要把對陳易的種種愛意都化在這一抱中。

    駱琳嬌小的身體微涼而緊張,陳易卻感到了這一抱之后那離別的意思,心中卻忽然很不舒服。這一切來得太快,陳易連一絲心理準備都沒有。離別,總是不期而至。

    陳易不敢掙扎,生怕自己一用力,這短暫卻又像是一生的擁抱就離自己而去,在這個奇異的世界中,孤獨的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和自己情投意合,靈‘肉’結(jié)合的另一半,本以為能長相廝守,卻還是免不了要短暫的分開。

    駱琳此時當然也舍不得離開,但她很清楚,現(xiàn)在的自己在陳易身邊,只能是一個累贅。陳易需要去做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既然愛他,就要舍得放手。何況自己跟隨菩薩走,再回來的時候,一定會有能力和他并肩。

    “要愛,等我回來,我們平等的愛……”駱琳喃喃說道。

    陳易只覺得自己一顆心飄飄‘蕩’‘蕩’,沉浮在一片‘混’沌中。

    可是一切既然決定了,必然也就有分開的時候。觀音菩薩輕輕嘆道:“好了,好了,來日方長?!?br/>
    駱琳下定了決心,狠狠在陳易肩頭咬上一口,雙臂松開,輕輕說道:“別忘了我”,緩步倒退,退到菩薩邊上。

    陳易伸出手來,似乎想挽留駱琳。但觀音菩薩已經(jīng)催動凈瓶,一道清靜涼沁的氣息在菩薩周圍環(huán)繞一周,不見聲響,菩薩、小龍‘女’和駱琳三人一起消失不見。

    只剩下悵然的陳易和無助的通臂猿。通臂猿怯怯地問道:“人都走了,我們也走嗎?”

    陳易忽然回頭笑道:“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