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音挽住陸沉的胳膊,柔聲安慰。“老公,不要想那么糟糕。說不定妍妹妹只是出去和朋友散心的?!?br/>
陸沉點燃一支煙,擔憂之情并沒有減少半點。他喑啞著嗓子。“但愿吧!”
沒過多久陸沉的手機響了,他看到屏幕顯示的名字,激動的接聽。“施妍,你在哪兒呢?”
陸施妍哭哭啼啼的?!案纾也幌牖盍??!?br/>
陸沉幾乎是吼出來的,“我再問你一遍,你在哪兒?”
“我不知道這是哪兒。黑漆漆的,四周都是水。哥,永別了。”
“撲通~”
落水的聲音后是一長串的信號中斷的“嘟嘟”聲。
陸沉怒極摔了手機。
夏之音一陣心驚肉跳。
“夏之音,我妹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跟你離婚!”
“離什么婚?”夏之音感覺腦子短路了?!半y道你不應該先定位找人確定情況嗎?”
“你給我讓開?!标懗烈话淹崎_她。
夏之音一時沒有站穩(wěn)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她努力保持的理智一瞬間崩塌了。
“少奶奶。您沒事吧?”保姆把夏之音扶起來。
“秦姨。病房太悶了。你陪我出去走走。”
“少奶奶,天都黑了?!?br/>
夏之音苦笑一聲,“我知道了,你該下班了?!?br/>
保姆點頭,“少奶奶,我把飯給您盛出來,我看您吃完再走。”
夏之音擺手,“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br/>
“少奶奶,少爺是氣話,您別往心里去,早點休息?!北D芬徊饺仡^的離開了。
夏之音拄著導盲杖一步步的走出病房,長廊里安靜的落針可聞,她不知道該去哪里。
盲杖觸碰到大理石階梯,她摸了摸冰涼的扶梯,下意識的彎腰鉆進了樓梯下的死角內(nèi)釋放自己內(nèi)心的悲傷。
醫(yī)生值班室內(nèi),江潤生換下了白大褂,他正在盥洗盆清潔雙手,護士急沖沖的推開門。
“江主任,夏小姐躲在樓梯下面哭,情緒波動太大夾雜攻擊性,我們沒辦法。”
江潤生來到樓梯口,打開手電照過去。
不大的三角空間內(nèi),一束光亮照亮了獨自療傷的‘小白兔’
他先是不動聲色的將她的導盲杖拿走了,而后吩咐身后的護士,“去病房把她的眼藥水都拿過來?!?br/>
江潤生身材高大,鉆進去找她實在是為難。
“shadow小姐,你在干嘛?”
夏之音自己把裹著眼睛的紗布都拆下來一圈圈的繞在手心,忽然聽到溫柔的問候聲,她無意識的轉(zhuǎn)過頭卻什么都看不見。
“shadow先生,你回來了嗎?”
“shadow小姐,好久不見?!?br/>
“我記得你說過,如果我結(jié)婚了你就再也不會見我了?!毕闹舻难蹨I一下子就溢了出來?!澳闶侵牢依瞎臀译x婚才回來的嗎?”
江潤生輕輕挽起她耳邊的發(fā)絲,在她耳邊低語。“你想我了嗎?”
夏之音回道:“我知道你只是沉默。可是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我眼中無一不是你?!?br/>
江潤生入戲般的陪著她,“不要哭了。shadow小姐,這里要塌陷了,你救我出去,好嗎?”
夏之音吸了吸鼻子,緊張的說:“安全出口在前面,我?guī)愠鋈?。?br/>
護士拿藥返回后,見到大跌眼鏡的一幕:病號自己從樓梯死角里爬出來像個匍匐前進的戰(zhàn)士般掩護著她們的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