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近南要整合江南武林,從而達(dá)到控制江南武林的目的,這本是好事,但是天地會背后畢竟是臺灣延平王鄭經(jīng),而鄭經(jīng)從來對反清積極,復(fù)明消極,這幾年在臺灣抱殘守缺,不思進(jìn)取,全然沒有他父親鄭成功的魄力。
這要是被陳近南控制了江南武林,也就等于被鄭經(jīng)控制了,鄭經(jīng)是敵是友,現(xiàn)在還不清楚,不管怎么說,由別人做主,不如自己說的算。
可怎么辦,才能將陳近南的計劃打『亂』,不叫他稱心如意哪?當(dāng)然最好是天地會轉(zhuǎn)投向自己,那就最好不過了。
永歷正想著心事,突然被一聲叫好打斷,抬頭望去,陳近南正在揮動拳頭,高呼口號,“反清復(fù)明——”臺下的人群也跟著喊“反清復(fù)明!”一時林泉寺乃至整個九蓮山都喊聲雷動。
陳近南不愧是天地會的總舵主,真會煽動人心啊,永歷不禁感嘆。
這時,從人群中穿過一個人,邊擠著往前走,邊喊著:“讓讓,我有急事,快叫我過去!”
這個人正好從永歷身邊經(jīng)過,滿頭大汗,身上也是泥濘不堪,甚至蹭了永歷身上好些泥水。等這個人穿過人群,來到臺下,有護(hù)衛(wèi)攔住了他,不知道他和護(hù)衛(wèi)說了什么,護(hù)衛(wèi)跑到臺上又對一個管事說了幾句,那管事聽完,趕緊走到陳近南身邊,小聲低語稟報。
陳近南聽完并沒有什么變化,反而笑笑,對臺下的人說道:“各位咱們要換個地方了,據(jù)說林泉寺后山的風(fēng)景不錯,有興趣一游嗎?” 穿越之大明永歷55
臺下的人不明白怎么回事,有人大喊:“我們不是來游山玩水的,去后山干嘛?”有人附和道:“對啊,陳總舵主你干脆請我們喝酒得了,游玩就免了吧?!?br/>
“呵呵,后山有少林寺的演武場,各位難道沒有情趣去看看嗎?”陳近南說道。
少林寺的武功獨步天下,幾百年來都是武林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就是它的演武場,也不是想見就見的。
聽到陳近南邀請去看南少林的演武場,臺下的人群又議論開了,大部分人才不管開不開什么武林大會,當(dāng)即高喊同意。
陳近南在至善身邊耳語了幾句,又走回臺前,說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么請跟隨寺內(nèi)的師父去后山吧,后山道路崎嶇,要注意安全?!闭f完,就帶著一群隨從走下臺,與至善等人一起回了禪房。
永歷已經(jīng)去過演武場,所以沒有興趣再去,正準(zhǔn)備下山,這時候有個天地會會眾找到永歷,說陳近南找他去至善的禪房。
去看看也好,剛才發(fā)生的事透著蹊蹺,永歷也想去弄個明白。這時候,來參加大會的人,大部分在林泉寺和尚引導(dǎo)下向后山走去,也有一些不感興趣的,向寺外走去。
永歷走進(jìn)至善的禪房,發(fā)現(xiàn)里邊站滿了人,至善在席塌上盤膝而坐,陳近南正低頭沉思。
見到永歷來了,陳近南面帶愁容,說道:“大哥,清廷得到消息,福建總督吉力嘎派出五千八旗和一萬綠營前來圍剿,就快到莆田了?!?br/>
“啊”聽到這個消息,永歷也是震驚,按理說此次武林大會,天地會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參加的都必須經(jīng)過可靠的人介紹,清廷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看來肯定是內(nèi)部出了問題。
“大哥,你快帶著靳兄弟從后山離開吧,前山已經(jīng)不能再走了。”陳近南說道。
永歷想想,決定馬上離開這是非之地,點點頭,“好吧,那二弟你不走嗎?還有至善大師?”
“我現(xiàn)在還不能走,等全走了,我再走”說著轉(zhuǎn)頭,對至善說道“大師,你還是現(xiàn)在暫避一下吧?!?br/>
至善也不說話,閉目搖搖頭。
“哎,算了,我陪至善大師一會吧”轉(zhuǎn)身,又對一個賬房先生模樣的說:“侯先生,你們趕緊走,小二留下陪我?!?nbsp; 穿越之大明永歷55
“總舵主還是……”侯先生剛要說話,就被陳近南打斷。
“你們快走!”陳近南喝道。
“好吧”侯先生點了下頭,又說道“總舵主小心,我們在十里外的蒼頭鎮(zhèn)等您?!?br/>
“嗯,好”陳近南點點頭,然后又對永歷說:“大哥,你們小心,最后是直接回江西吧,這里不宜久留?!?br/>
聽完陳近南的囑咐,永歷是相當(dāng)感動,在這么危急的時候還能想到別人,真是個有情有義的大英雄。
可感動歸感動,永歷現(xiàn)在就想快點離開,遂向至善施禮告別。
至善這才睜開眼睛,頷首道“秦施主一路走好?!比缓笥珠]上了眼睛。
永歷抓過陳近南的雙手,有些動情地說道:“二弟保重!”
陳近南也握緊了永歷的雙手,說道:“大哥保重!”
永歷這才轉(zhuǎn)身帶著靳統(tǒng)武出了禪房,與侯先生等人一起向后山走去。
在路上,永歷邊走邊想,陳近南有情有義不說,而且還有大智大勇,剛才聞聽清軍來襲,沒有任何驚慌,也沒有立即說出實情,而是編造后山觀景之說,將參加大會的千余人騙走,這樣可以避免眾人聽說清軍來襲所造成的慌『亂』,這真是大將之才啊!
“可惜,可惜”永歷在心中連連嘆息,這么好的大將竟然不能為我所用,真是太可惜了。
此時游覽林泉寺后山的江湖人士已經(jīng)知道清軍圍剿的消息,無不是大吃一驚,但很快的就從后山的小路下山了。
永歷這時候很擔(dān)心陳近南的安危,他要留下斷后,不出兩個時辰,清軍就有可能上山,那時候他怎么能逃得出來。
還有方德一家,永歷在下山的時候,怎么沒有看見他們,不過想想也覺得沒什么擔(dān)心的,方德他們肯定也會知道這個消息,也許早就下山了。
其實方德他們一家和苗顯還真的沒在山上,這幾天苗顯跟方德學(xué)了幾手賭術(shù),手就癢癢起來,非要拉著方德去莆田縣城里的賭坊試試身手,苗顯對武林大會可沒什么興趣,今天一早就與方德下山了,苗翠花因為無聊,也抱著小方世玉跟著去觀戰(zhàn)。所以也是最先在莆田縣城里看到大批清兵的。不過他沒有陳近南得到消息早。
苗顯叫方德一家留在縣城,自己趕緊回來報信,但是路上已經(jīng)被清兵圍堵,所以只好繞路上山,這樣就耽誤了時間,等回到林泉寺,除了至善等林泉寺的和尚外,都已經(jīng)走光了,就是陳近南也不知去向了。
這時大批的清兵已經(jīng)沖到山門,苗顯在勸說至善離開不果后,沒辦法也只好離開了。
(啥也不說了,無奈\糾結(ji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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