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林雙喜就提溜著灰衣少年,穿過草坪,往林六月這邊來了。
距離林六月還有幾步之遙,林雙喜像扔麻袋似地把灰衣少年往地上一丟。
呵呵,大功告成,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林小姐吧。
灰衣少年掙扎著想站起來,結(jié)果他越掙扎,身上的繩結(jié)就拽得越緊。
他急得每天大汗,嘴里一直“嗚嗚嗚”,不知道在說著什么。
林雙喜樂了,這小子到現(xiàn)在還不老實(shí)。
他呲牙樂道:“小子哎,別亂動了,這繩子是越掙扎越緊,別白費(fèi)力氣
了。哈哈!”
灰衣少年所在的位置距離張小川和張小山藏身的石桌已經(jīng)很近了,只有
兩三米遠(yuǎn)。
剛剛林六月和林雙喜兩個合作抓毛賊的過程,這倆小屁孩也都全程旁觀
了。
兩人心里是既激動又緊張,樹上的人掉下來的時候,他們激動得渾身直
發(fā)抖。
張小川趕緊把張小山的小腦袋緊緊地按在了自己的懷里,不讓他看了。
他也趕緊閉上了眼睛,心里直嘆氣。
唉,這一天過得也太刺激吧。小山還小呢,可別嚇著他。
過了片刻,就聽到東西落地的聲音,還有林雙喜的說話聲。
張小川有點(diǎn)好奇,他很想看看這個毛賊長什么模樣,是不是像阿爹講的
那種虎背熊腰,滿臉絡(luò)腮大胡子的山賊樣子呢?
他把眼睛咪開一條縫,悄悄向外面瞧去。
這一看,可把他給驚著了,石桌前被捆得像個粽子的人不就是他的親大
哥張大河嗎?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哥不是讓人捎信回來,今天晚上有大船靠港,要連夜搬貨,暫時不能
回家了,讓他好好照顧小弟嗎?
這樣他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在碼頭搬貨嗎?這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難道是他在做夢?
張小川的小腦袋有點(diǎn)運(yùn)轉(zhuǎn)不暢了,他眨吧了下眼睛,木木地對弟弟張小
山說道:“小山子,你趕緊掐我一把,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張小山不明所以,不過他最聽哥哥的話了,馬上伸出小手,到張小川的
胳膊上使勁掐了一把。
媽呀,這小兔崽子的力氣還蠻大的嘛,張小川被掐得呲牙咧嘴,這小子
絕對公報私仇了。
看張小川吃痛的樣子,張小山頓時笑彎了眼,嘻嘻,川哥難得有一回犯
傻的時候,此時不掐更待何時。
張小川被張小山掐得明明白白的,他的確不是在做夢,他大哥已經(jīng)被林
雙喜他們當(dāng)成毛賊抓起來啦。
他趕緊拖著張小山,連滾帶爬地從石桌底下鉆了出來,嘴里叫著“哥哥”,
直奔他大哥去了。
他想把他哥給松綁、扶起來,綁這么緊,一定很難受吧?
小山子這會也看到他大河哥哥啦,雖然也不明白大哥怎么就被人捆起來
了。
林六月早就發(fā)現(xiàn)張小川和張小山兩個的動靜了,心道這事情的走向好像
有點(diǎn)不妙哦。
等她聽到張小川喊那人哥哥時,立即囧了,唉,腦殼疼!
林雙喜也傻眼了,搞了半天,他們把張小川和張小山的大哥給抓起來了。
唉,真是烏龍一個。
張小川和張小山兩個正在手忙腳亂地幫張大河解身上的繩子。
不過這繩結(jié)看似簡單,實(shí)際上卻很難解開,越搗鼓越亂。
林雙喜趕緊上去幫忙,”哎呀,這個繩結(jié)你們哪解得開???還是讓我來
吧!“
他一邊解,一邊順手把張大河嘴里塞著的那個圓球給取了出來。
張大河的嘴被圓球撐大了好一會兒,一下子拿走,連嘴都合不上了,還
流了好多口水,就一個字,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