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厲晉南放下了拳頭,松開了提著凌揚衣領的手!
慕因也絕對不會想到,自己這一任性便給自己找來了這么大的麻煩。
看著凌揚的車絕塵而去,她就有點心虛了,因為這地方荒無人煙,一望無垠,陰嗖嗖的,走在空蕩蕩的馬路上,怪嚇人!
越走越心虛,越忐忑,聽見汽車的聲音就像碰見了救命稻草一般,向后望去,一輛越野車開了過來,慕因揮手示意,那車就真的停了下來。
開車的是個男的,跟她說話的是個女的,看起來像是兩夫妻。
那女的笑意盈盈地看著慕因“小姑娘,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走路啊,這條路很長,走一天都走不完的,要不要坐個順風車?”
慕因一聽,頓時一喜“好啊好啊,謝謝,謝謝你,好人會有好報的!”
于是,慕因就這樣毫無戒備地坐上了后座,車子顛簸來顛簸去,很快,慕因便睡意朦朧了。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慕因皺眉,怎么這就天黑了嗎?自己這是睡了一整天?動了動,怎么全身酸痛了起來,手腳好像都動不了了,慕因驚慌地想要出聲,連嘴都張不了。
慕因掙扎著,可是大大的麻繩死死地綁在慕因的手腳上,勒得她的手腕腳腕都已經(jīng)磨破皮了!
到底是誰啊?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吱呀”一聲!
慕因頓時停止了掙扎,聚精會神地聽著動靜,根據(jù)聲音來看,應該是很空曠的空間,像是一扇廢舊鐵門的吱呀聲。
五秒鐘之后,有腳步聲傳來,其中,最為明顯的是女人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還有一群別的鞋子聲音。
“開始吧!”女人發(fā)話了,但是是變了聲的,聽不出原音,不過,慕因已經(jīng)本能地感到害怕了。
當感覺到冰冷的鐵器刺向她的肚子的時候,慕因再也不能裝暈,死命地掙扎了起來,但是,她的力氣與四五個壯漢的鉗制比起來簡直是不值一提。
“唔,唔··”慕因拼命想要喊出救命,可還是被嗚嗚嗚的聲音代替,當那冰冷的針尖刺向她的肚子時,慕因劇烈地掙扎,可還是免不了針尖刺入身體的命運,她嗚咽著,只是換來那些人更加粗暴的對待。
“好了!”一個男的出聲,那些人就放開了對慕因的鉗制,“下一步怎么辦?”一個男的問道。
“隨你們盡興!”冷漠的女聲說道,接下來就有些男的興奮的猥瑣聲!
慕因慌了,一只粗糙不堪的手撫上她的手臂,她劇烈地掙扎,手腳都磨破了,“嘶拉”一聲她的衣服被扯破,接下來是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還不止一個人,慕因害怕至極,一種強烈的心痛和無力襲來。
就在慕因感覺到絕望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汽車的急剎聲音,頓時,她剛剛死去的心臟就又跳動了起來。
“不好,有人來了!”慕因聽到有人驚慌地喊道。
沒有遲疑“撤!”很果斷的女聲一出,就能感覺到這些正在慌張地撤離。
接下來有門被推開的聲音,再接著是一陣腳步聲。
“因因”厲晉南推開門看見慕因衣衫不整,手腳被綁住扔在地上的時候,急紅了眼,立馬奔上前去。
綁眼睛的黑布揭開,慕因看見厲晉南那一刻,立馬趴在他不顧形象地嚎啕大哭了起來,厲晉南心疼地安撫著她。
而此刻的凌揚不過在她半米遠的地方,看著慕因衣不蔽體地趴在厲晉南的懷里,額頭的青筋畢露。
眾所周知,慕因喜歡凌揚,總喜歡跟在他的身后,而凌揚似乎也習慣了她。
厲晉南和慕因關系好凌揚知道,他只當是哥哥對妹妹的疼愛和妹妹對哥哥的依賴。可是,當有一天去厲家,無意間聽見了仆人私下議論厲晉南和慕因之間的關系已經(jīng)超乎了兄妹,他才慢慢回想起往日的種種,慕因平日里會纏著他,但那只限于厲晉南不在身邊的時候,當厲晉南從國外回來的時候他就幾乎見不到慕因的人影,實在受不了想要見到慕因的時候到厲家找她就會發(fā)現(xiàn),她滿心滿眼都是厲晉南。
她對他的依賴永遠只存在于厲晉南不在的地方!就像現(xiàn)在這樣,只要有厲晉南在,她就永遠注意不到他!
凌揚這么高傲的人,從小到大都是萬人追捧敬仰的存在,他的人生就是大寫的如意,唯獨在慕因這里摔了跟頭,這讓他怎么甘心?
凌揚身側(cè)的手狠狠地捏緊,正準備離開,厲晉南著急叫喚慕因名字的聲音變傳了過來。
凌揚回頭,便看見慕因昏倒在了厲晉南的懷里,他一下子也顧不得心痛和驕傲,立馬上前,粗魯?shù)赝崎_厲晉南,失控地朝著厲晉南大吼“滾開!”接下來,凌揚便推開厲晉南抱著慕因腳步凌亂地朝著外面飛奔過去。
這時,厲晉南帶過來的人告訴他正在追蹤那些人,不過那些歹徒訓練有素,怕是很難抓到。
厲晉南皺眉,看來這不是一起普通的綁架案件,不過,不管是誰,他都不會放過!
凌揚抱著慕因急急忙忙去了醫(yī)院。
醫(yī)生給慕因診治了之后看向凌揚,“她有些先兆流產(chǎn)的跡象,是不是剛剛做了羊水刺穿手術?”
凌揚皺眉“羊水刺穿?”
醫(yī)生看著病歷單,囑咐道“目前觀察來看確實是這樣的,這段時間要注意,不然孩子很容易保不??!”
聽了醫(yī)生的話,凌揚看了一眼病床上病怏怏睡著的慕因,到底是誰抓慕因不為財不為名就為了做個羊水刺穿手術?這八成是為了做親子鑒定手術,可是,到底是要慕因的孩子與誰做鑒定手術?想到這里,凌揚的眼眸一凜,大概有三種可能!
“這件事肯定跟你身邊的人脫不了干系!”這時候厲晉南走進來,面色很不好,看著凌揚說道。
凌揚沒有說話,不可置否。
醫(yī)生出門的時候囑咐道,“孕婦這段時間盡量吃得清淡有營養(yǎng)的東西,安心靜養(yǎng)!”
凌揚點頭,轉(zhuǎn)眸,厲晉南就已經(jīng)坐到了慕因的身邊,拿著她的一只手放在嘴邊,擔憂地看著面色蒼白的慕因,那種流露著超越兄妹關系情愫的眼神看起來很刺眼,凌揚實在看不下去,便奪門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