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靜和林芳扶著,鐘菱玉終于坐在了辦公室里面。
嚴藝今天出差了,廣州那邊有個大單子,如果處理好了,工廠這邊能帶來巨大的效益。甚至,這還關系著工廠能不能從今年變成公司,大家坐在寫字樓那邊。
因此,鐘菱玉祝愿著嚴藝一定要把這件事辦好。
她辦公桌山,多了一大堆的文件,這些本來都是要交給嚴藝過目的,如今被分別送到了她這里和劉曉紅那邊。
正想著,劉曉紅就敲了鐘菱玉辦公室的門。
門沒關,江靜她們還沒出去,鐘菱玉看到劉曉紅,朝她點了點頭。
這個劉主任,雖然脾氣也不小,不過從一開始的時候,她就對自己有提攜之意。
到了現在,他們兩個雖然平級了,但鐘菱玉對這位工廠里的老人,也有著屬于自己的敬意。
見到劉曉紅,江靜吐了吐舌頭,跟著林芳一起叫了聲:“劉主任?!?br/>
隨后,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茹茹父親在剛進廠子的時候,就去了他的后勤部門,現在辦公室這邊剩下的,也就是鐘云清了。
她很沒用眼力見,鐘菱玉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但,劉曉紅主任過來找她,肯定是有事情,鐘云清像個木樁一樣立在這邊,總是不好的。
于是,鐘菱玉給鐘云清使了個眼色,又對著她開口。
“云清,出去找江主管,讓她給你分配一些事情吧?!?br/>
說完,鐘菱玉打算和劉曉紅兩個談論工作上的事。
然而,鐘云清還在站著,沒動。
鐘菱玉眉頭皺起,很明顯她生氣了。
“鐘云清,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鐘云清還是沒動,只是這一次她終于開口了。
“你都是可以坐在這里吩咐她們,憑啥我要被那個江靜管。”
她不服,而且早上她和江靜才因為公交車上的事情,鬧了一些矛盾。
按照鐘云清的自己的想法來看,江靜一定不會給她安排什么輕松的活,因為如果她是江靜的話,是恨不能折磨死自己的。
這下,連劉曉紅也看向了鐘云清。
在工廠里面,這么不懂事的員工,還留著做什么,早就該開除了。
而且,對方剛才說的那人還是自己的侄女。
“憑什么,就憑你現在是工廠里面的員工,至少是員工,就必須服從領導的管理。不要事不服,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鐘菱玉沒有太多的耐心,一頓怒吼,鐘云清頓時就老實了,顯然是被她給嚇到了。
以前那個脾氣好、可以欺負的堂姐呢,為什么會變成了一頭母獅子。
鐘云清出去的時候,耳邊還回蕩著鐘菱玉那句,不服就滾出去。
她覺得自己很委屈,但她還是去找了江靜。
等到她走后,劉曉紅過去將門關上。
“現在這些新員工,是越來越不懂事了,教導起來很費力吧?!?br/>
鐘菱玉沒說話,抬頭看著劉曉紅,她相信劉曉紅過來不是和她說這事的。
“我聽說,老板把這次兩個車間選人的事情都交給了你?”
鐘菱玉點頭,其實,不只是兩個車間選人的問題,聽傅司晨的意思,好像是還打算再建一個車間,至于車間的領導人,他那邊好像已經有了選擇,自己要做的,只是把基層員工選好。
“你過來,不會是來挑人的吧?”鐘菱玉開了個玩笑,沒想到劉曉紅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那天,我能旁觀不?車間里面的人手真的很重要,我相信這一點你比我更加清楚。有時候,他們做慢一點,整個進度都會被拖慢。
所以我這一次,不打算按照嚴經理以前留下的標準選人,我想為自己的車間選一批真正有能力,會干實事的人。”
劉曉紅說完,見鐘菱玉表情沒有任何變化,還當她是以為自己在開玩笑。
“你別不信,去年那些從學校畢業(yè)的人,很多分到了我那邊,可是那么多人里面,真正走出來的,還是只有你和江靜兩個。其他人,就連自己工作崗位上的小事,也都處理不好,你說我還能期望他們做些什么。”
一番吐槽之后,劉曉紅正了正神色。
“你說吧,后天的招聘讓不讓我過去旁觀?!?br/>
鐘菱玉微微嘆氣:“其實啊,劉姐,這次你還真是不用急。因為,你和老板的想法不謀而合。有些人,吃不了那個苦,廠子里也不打算要他。”
劉曉紅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
“你現在是學壞了啊,我費了那么多口舌,你就不知道在一開始勸我一句么?!?br/>
說完,她看著鐘菱玉,兩人突然都笑了出來。
出來的時候,劉曉紅還在想著鐘菱玉說的那些話。
她也想看看,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怕萬一選了自己不喜歡的人。
嘆了口氣,劉曉紅望向a車間那邊,其實她喜不喜歡,都不是很重要了。
這個主任的位置,她又還能坐得了多久呢。不過是希望,還趁著自己在的時候,把這邊都給收拾整頓好。
b車間里面,因為突然來了兩個人,所以大家都十分好奇。
一個是男的,連鐘菱玉都沒有怎么去管他,直接把他塞給自己手底下一個胖子主管了事。
反正,傅司晨那邊的親戚,也不期望他能干出個啥來。
只要,他不闖禍就好了。
鐘菱玉估計,傅司晨和她的想法差不多。
那個女的,自然就是鐘云清了。
對鐘云清,鐘菱玉也不怎么想去管,只是交代江靜不用對她留情。
在經歷了今早的事情之后,江靜即便是之前想看在自己面子上給鐘云清安排一點輕松的工作,現在也都被鐘云清自己給作沒了。
鐘云清扭捏地來到江靜身邊,看著江靜居然有辦公室可以坐,自己就必須和那些人一樣在車間干活,心里充滿了嫉妒。
尤其是,在看到了江靜辦公桌上那個寫著主管的工作牌時,嫉妒,更加濃郁了。
“喂,我堂姐讓我來找你?!?br/>
鐘云清不甘不愿地開口,她覺得自己這樣說,已經是做出了很大的退步,已經是對她的一種屈辱了。
然而,江靜只是冷笑一聲:“哦?你剛才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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