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莊園門口,早已有英俊男仆在門前等候。
林格跳下馬車。
蘭婭、莎莉、佩婭三人從馬車中下來,臉都有些紅。
在男仆的帶領(lǐng)下,四人進(jìn)入莊園內(nèi)部,來到豪華的會客大廳,再次見到了瑟西妲。
這位酒莊的女主人換了適合室內(nèi)的衣服,半躺在沙發(fā)上,神色慵懶,姿勢誘人,手中的酒杯微微搖晃著。
看到跟在林格身后的蘭婭時,她嘴角掠過一絲笑意。
“請坐?!彼斐鰸嵃椎氖直郏疽鈳兹俗?。
林格坐到瑟西妲對面的沙發(fā)上,目光卻被她身后的男仆吸引。
他當(dāng)然不是對那個男仆感興趣,而是對他托著的酒瓶感興趣。那就是這座莊園自釀的葡萄酒嗎?
他靈敏的鼻子品鑒著空氣中的氣味,女人香中夾雜著葡萄酒的香氣。
從氣味來判斷,這里的酒品質(zhì)似乎不錯。
這一點(diǎn),在他看到莊園里的葡萄田時,就有所預(yù)料。畢竟那些葡萄看起來是那么的誘人。
蘭婭坐在他身邊,不敢抬頭看對面的女人。
莎莉則是來到瑟西妲身邊,有些局促的坐下。
身為女仆的佩婭,當(dāng)然不可能在這種場合落座,而是自覺站到了莎莉身后。
瑟西妲身為成熟的魅魔,閱男無數(shù),當(dāng)一個男人站在她面前,無論對方自以為多么隱蔽,她也能捕捉到對方的視線。
即使她閉上眼睛,僅靠身體去感應(yīng),都能知道他們在看哪里。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明明就坐在她對面,只要他愿意,就能看到誘人的風(fēng)景。
然而,他的視線卻一直在男仆盤子里的酒瓶,以及自己手中的酒杯間流連,視線的焦點(diǎn)一秒也沒有落在她身上。
她還是第一次體會到,被一瓶酒比下去的感覺,不由得輕笑起來。
“夫人為何發(fā)笑?”
“我笑我身為魅魔,對男人的吸引力卻不如一瓶酒,這不可笑嗎?”
“夫人說笑了?!?br/>
頓了頓,林格問道:m.
“怎么不見法恩先生?”
瑟西妲露出意外之色。
“哦?你們認(rèn)識?”
“之前聊過幾次,”林格笑道,“法恩先生對酒有很深的了解。”
瑟西妲心思細(xì)膩,敏銳地捕捉到林格話中的意思,沖身邊的男仆揮了揮手,男仆會意,叫法恩去了。
“倒酒。”
另外一名男仆給林格、蘭婭、莎莉分別倒了一杯酒。
“林格先生也嘗嘗我這里的酒吧?!?br/>
林格舉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強(qiáng)大的舌頭仔細(xì)品鑒著異世界葡萄酒的滋味。
“如何?”瑟西妲問。
林格笑道:“不錯。”
如果是別的男人,在喝過自家釀的頂級葡萄酒后,給出這種平淡的評價(jià),瑟西妲一定會讓對方知道,魅魔的厲害之處可不止床上工夫。
但在喝過林格親手調(diào)制的酒后,她知道,這個男人并非存心貶低她的酒莊生產(chǎn)的頂級葡萄酒。
她介紹道:“我莊園里的每一株葡萄藤,都有專門的男仆盡心盡力侍候,確保每一串葡萄都生長至最佳狀態(tài)。
即使如此,不同的葡萄藤,結(jié)出的葡萄也會產(chǎn)生細(xì)微的差別。
而這一瓶,是用最優(yōu)質(zhì)的那一批極品葡萄釀造出來的,沒想到在你嘴里,卻只得到不錯的評價(jià)?!鄙麈в中α艘宦?。
林格道:“依我看,這瓶酒還有很大的進(jìn)步空間?!?br/>
瑟西妲頗感興趣地注視著林格,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
“夫人莊園里的葡萄我已看到了,雖然我還沒有嘗過,但從品相上看,已可判斷是頂級葡萄,我在故鄉(xiāng),幾乎沒見過那樣完美的葡萄?!?br/>
瑟西妲點(diǎn)點(diǎn)頭,認(rèn)真地聽著。
“但是從葡萄到酒,中間還有很長的過程,如果能在這個過程中,將葡萄們的潛力充分挖掘出來,就能獲得品質(zhì)更高的酒?!?br/>
“你的意思是,”瑟西妲嫵媚一笑,“我們的釀酒技術(shù)不行咯?”
她看起來并沒有生氣,林格便笑著說:
“雖然我還沒有參觀過夫人的酒窖,但我……呵呵,就是這個意思。”
作為葡萄酒的原材料,葡萄的品質(zhì)當(dāng)然是重中之重。
瑟西妲的莊園里,對葡萄的養(yǎng)護(hù)已達(dá)到了極致,即使是地球那邊,也很難找出一座對葡萄的照料如此細(xì)致的莊園。
畢竟地球可沒有魅魔莊園主,也沒有這么多被魅魔莊園主迷住的仆人。
但只是葡萄好,只能確保釀造出的酒的下限,想要充分發(fā)揮每一粒葡萄的潛力,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夫人,我想?yún)⒂^一下您的葡萄園和酒窖,不知可不可以?”
瑟西妲并沒有因林格的話而生氣,反而顯得有些興奮。
她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笑道:“自然沒問題,就由我來為你帶路?!?br/>
“多謝夫人?!?br/>
眾人便離開會客室,準(zhǔn)備前往葡萄園,途中遇到了法恩,自然將他也帶上了。
法恩看到女兒身上穿的衣服,大吃一驚,但丈母娘就在前方,自然敢怒不敢言。
莎莉察覺到父親嚴(yán)厲的目光,羞愧的低下了頭。
林格和瑟西妲并肩走在最前方,瑟西妲豐腴香軟的身軀,總是似有意似無意地往他這邊靠。
但林格步法靈活,總能看似無意地踏前一步,優(yōu)雅而不失禮貌地躲開。
兩人行走間的較量,看得走在后面的蘭婭心驚肉跳,總是擔(dān)心壞女人靠到林格身上,好在這種事并沒有發(fā)生。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葡萄園。
斜照的陽光下,一排排整齊的葡萄架映入眼簾,豐碩誘人的紫黑色葡萄串掛在枝頭,散發(fā)著成熟的甜美氣息。
一名名英俊的園丁穿梭在藤架間,用愛意澆灌著葡萄。
還有拖著光尾,精靈一般的蝴蝶在藤架間飛舞。
蘭婭看著距離她最近的一串大葡萄,情不自禁吞咽了一口唾沫。
“請品嘗它們吧,我的大師?!鄙麈χ蛉ち肆指褚痪洹?br/>
林格也不客氣,從附近隨意摘下一粒葡萄,先觀察了一番。
表面很干凈,沒有半點(diǎn)塵埃,更不可能有農(nóng)藥什么的,于是連皮丟進(jìn)口中。
“唉喲,大師,你怎么連皮都不剝,這可不行,這皮可是很澀的?!?br/>
瑟西妲笑著摘下一粒葡萄,熟練地剝下表皮,將晶瑩的果肉遞到林格嘴邊。
“要這樣吃才對嘛,啊~~”
林格笑著擺擺手,后退一步,張口一吐。
噗——
一張幾乎完整的葡萄皮被他吐出,而且表皮整個從內(nèi)部翻了出來,只有一小部分葡萄皮被他咀嚼分析了。
葡萄皮分析完畢,接下來是果肉的部分。
瑟西妲看了看地上的葡萄皮,小嘴微張,再次看向林格微動的嘴唇,眼瞳中泛著粉光。
“啊,大師的舌頭,似乎非常靈活呢?!?br/>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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