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被扔入泉水的一剎那,小文和小武同時(shí)叫了一聲。
聲音中帶著一絲哀切和不解。
我有點(diǎn)意外的看向江野,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做,意外發(fā)現(xiàn),江野不對勁。
江野的兩個眼球,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向外凸出,上面還蒙了一層白膜,就好似失明了一樣。
眼睛出現(xiàn)變化,臉也跟著變化。
她的臉,好似蒼老了幾十歲一樣,堆滿了褶皺,根本看不出來原本的樣子。
將小文和小武投入泉水后,江野沒停,迅速奔向第三眼泉水,而且邊走一邊伸手抓向自己的前胸。
等她跑到第三眼泉水前,一個透明的嬰孩,被她抓了出來。
“靈嬰!”
看到這個嬰孩的一剎那,我心里一震,這是上次我送到她這里的靈嬰。
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江野將這個靈嬰投入了泉水中。
“啊!”
另外一邊,小文和小武痛苦的哀嚎聲響起。
兩人身上的狐貍皮在不到三秒鐘的時(shí)間內(nèi),迅速融化,融入泉水中,這讓我懷疑,這個泉水,是不是具有腐蝕性。
狐貍皮融化后,兩個白白胖胖的嬰孩露了出來。
泉水在他倆露出來的一剎那,開始沸騰,將他倆淹沒。
他倆只來得及哀嚎一聲,便被泉水吞沒。
與此同時(shí),第三眼泉水也開始沸騰,將江野扔下的靈嬰吞沒。
“這是在干什么?”
我看的目瞪口呆。
隨著三眼泉水的沸騰,一股股水蒸氣,自泉水中升騰而起。
石臺上,搬舵先生稍落下風(fēng),但還可以支撐。
“血煞之氣進(jìn)來了!”
司徒卿看了一眼洞口說道。
我隨著司徒卿的話音看向洞口。
我們進(jìn)入洞內(nèi)時(shí),通道內(nèi)的血色,好似被什么東西阻止了一樣,并沒有蔓延進(jìn)來。
而隨著那三眼泉水開始向上蒸騰蒸汽,血色漫了進(jìn)來。
“終于要有一個結(jié)果了!”
司徒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語道。
“司徒,黃楓是在那口銅棺內(nèi)嗎?”
聽到這,我輕聲問道。
“是!”
司徒卿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看向石臺上的銅棺,說道:“那三眼泉水,是三眼陽泉!”
“陽泉?”
我有些不解的說道。
“陽泉,又叫靈泉!”
司徒卿一邊看著銅棺,一邊說道:“有陰就有陽,這三眼陽泉,對應(yīng)著那九眼血泉,極陰生陽,極陽生陰!黃楓這次想錯了!”
說到這,司徒卿搖了搖頭。
“司徒,你的意思是說,黃楓想借著這三眼陽泉,逆轉(zhuǎn)陰陽,再活一世?”我想了想,將以往得到的消息綜合在一起,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沒錯!”
司徒卿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這三眼陽泉代表著陽,那九眼血泉代表著陰,陰陽交匯之下,才有生的機(jī)會!”
“你看江野,再看老劉,他們倆人做得很簡單,勾動陰煞,讓陰壓倒陽,讓陰陽失衡,從而破壞黃楓謀劃!”
司徒卿解釋道。
她這么一說,我全懂了,不過有一個地方,我不太理解。
我們這一路走來,雖然磕磕絆絆的,但大多是有驚無險(xiǎn),全都能順順利利的通過。
這多少有點(diǎn)不對,以黃楓的城府與算計(jì),他不可能算不到,我們會抵達(dá)這里???
現(xiàn)在除了王一然,還有那兩個人,這里根本沒有人能阻攔我們。
這樣一來,黃楓想要逆轉(zhuǎn)陰陽的打算,可就要落空了。
“是不是好奇,為什么沒人攔住我們?”司徒卿猜到了我在想什么,輕聲問道。
“是!”
我點(diǎn)點(diǎn)頭,看了看那三眼泉水。
那三眼泉水蒸騰而出的蒸汽,這個時(shí)候帶上了一絲淡淡的血色。
這個顏色的變化,讓我明白,這三眼陽泉廢了。
“因?yàn)樗l都信不過啊!”
江野幽幽的嘆息道。
“是啊,他誰都信不過!”
我喃喃道。
黃楓就是這樣,他最信任的是,是他自己。
如果司徒卿還和他在一起,如果幫黃楓守棺的是司徒卿,那么我們根本不可能來到這里。
以司徒卿出神入化的蠱術(shù),我們恐怕連鬼門關(guān)都過不了,便會葬身在路上。
可惜,沒有如果。
我們還是來到了這里,黃楓這次的謀劃,恐怕要失敗了。
“吱嘎!”
就在這時(shí),一道刺耳的摩擦聲響起,這道摩擦聲,把我們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原因很簡單,這道聲音,是從那具銅棺內(nèi)傳出來的。
“黃楓要出來了?”
我一時(shí)間難以形容自己的心情,死死的盯著那口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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