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姐為了錢才與楊一山結婚?因為我毀了她的信用記錄?”趙成理一拳打在辦公桌上,“嘭”地一聲,茶杯蓋子“呯”一聲跳躍,落回了原位,筆筒倒了,“咕隆,咕隆”轉了兩圈,停住,長長短短的筆“噼里啪啦”掉落地上,滾至他腳邊。
“對苗伯伯的死,你有什么證據嗎?”手背的疼痛喚醒了他部分的理智,既然已經結婚了,楊一山就沒有害人的動機。
“有證據我還會說是懷疑嗎?”康誠說得斬釘截鐵。
“剛才那兩拳,一拳為了你那句‘我一定會和肖敏敏分手!’,另一拳為了你說‘我一定會給珞珞幸福!’從這刻開始,珞姐和我,與你再也沒有關系!”趙成理轉身想走。
“等一下!”康誠往前了兩步,抓住了他的右手,“你還沒說,你為什么突然消失,現在又突然出現!”
“這個問題你應該回家去問肖敏敏!”隨著話音,趙成理甩開了他的手,康誠后退兩步,踩上了之前掉落的筆,重心不穩(wěn),打了一個趔趄,掃落了桌上的文件夾,病例紛飛,“又是肖敏敏!”他恨恨地說了一句。
趙成理漫無目的地走在醫(yī)院中,康誠的那聲“如果不是你壞了珞珞的銀行信用,他會為了公司和楊一山結婚嗎?”像一句魔咒,一直回繞在他耳邊。“珞姐,是我把你逼到楊一山身邊的嗎?”他問著自己。無意間看到了那張長椅,昨晚苗瓔珞就坐在那里哭泣。他慢慢坐在她坐過的位置旁邊,渀佛暗戀的人就在身邊。
“珞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其實我并不怕肖敏敏告訴你,我愛你的事情,因為本就打算離開了。你結婚了,有別人照顧你,再也不需要我了!可是爸爸收了肖敏敏的錢,我沒有錢還她,又不能置爸爸于不顧,醫(yī)院又說,如果我們失去這次換腎的機會,也許再也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淚光閃耀在他眼角,看得出他正努力控制著淚水。
“珞姐,我沒有你堅強,醫(yī)院那無休止的醫(yī)藥費讓我覺得很累。我知道你給我的工資已經遠遠超過我能為你做的事情了,可是每次發(fā)生什么事,都是你一次次給我錢,在你面前我覺得自己只是一個乞丐!”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
“我相信了康誠,他說會和肖敏敏分手,會給你幸福;我相信了肖敏敏,她說她只想看看親情和愛情對我來說哪個比較重要,我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現在我應該怎么做?我知道你愛上了楊一山,愛上了一個對你來說分過復雜的男人,你會不會在將來再一次受到傷害?”趙成理默默坐在夜色中,任由懊惱敲擊著他的心靈。
苗瓔珞從不逼任何人做任何事,雖然她非常想知道趙成理離開后又回來的原因,非常想知道他的背叛是否有不得已的苦衷,卻依然沒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