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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顧琰這種開豪車的有錢人,應(yīng)該是常去價格昂貴的餐館,斐思怡一個學(xué)生黨哪里支付得起。
斐思怡左思右想,問道:“我說去哪都行?”
顧琰開著車,沒看她一眼,淡淡地應(yīng)了聲。
斐思怡憋住笑意:“很好?!?br/>
由她說的算,那就好辦多了。
十五分鐘后,一輛蘭博基尼跑車停在了夜宵攤前,周圍的人紛紛以異樣的眼神,看著一對穿正式裝的男女走下車。
斐思怡跑到攤位前,興沖沖地喊道:“老板,拿二十根烤羊肉串?!?br/>
又過十五分鐘后,一盤熱騰騰的肉串端了上來,燒烤的香氣直撲鼻息。
斐思怡拿起一根羊肉串,遞到顧琰跟前,笑著露出八顆牙齒:“隨便吃,我請客。話說,你不會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br/>
顧琰沒有理會她,接過遞來的羊肉串,用干凈的竹簽將肉塊挑了出來,放進口里細細咀嚼。
他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沒系一條領(lǐng)帶,只敞出白襯衫的領(lǐng)口,單看一眼就知質(zhì)地不俗。疏離漠然的姿態(tài),與清俊奪目的長相,跟亂糟糟的夜市格格不入。
斐思怡在一旁看得賞心悅目,這個男人吃普通的烤串,居然吃出吃西餐的優(yōu)雅來了。
而隔壁的餐桌傳來嬉笑聲,只見五六個赤著臂膀的小混混,大口大口吃著肉串,舉著酒瓶豪豪對飲。
斐思怡努努嘴:“我們要不也喝點酒?”
顧琰抬眸看她一眼:“你還想再躺一次?”
“上次是被藥迷了好不好,來這不喝點多沒意思?!膘乘尖鶎习逭姓惺?,“再來四瓶啤酒,謝謝啊?!?br/>
斐思怡可是出了名的海量,人稱“女不倒翁”,在高中的畢業(yè)晚會上,喝倒了全班男同學(xué),可謂名噪一時。
那些小混混聽到斐思怡的叫喚,交頭接耳的討論些什么。
其中一個小混混站了起來,拎著喝了一半的啤酒,大大咧咧的朝他們走來。
“兩個人喝多沒意思,要不要跟我們一塊?”小混混上下瞄著斐思怡,流里流氣地吹了聲口哨。
斐思怡一身短款的白色小西裝,俏麗的容貌青澀可人,難怪會惹是非之人的注意。
她知道惹上麻煩了,趕緊擺擺手:“不用了,我們馬上回去?!?br/>
小混混敲了下餐桌:“小妹,你才來多久,就急著要走?!?br/>
斐思怡看向顧琰,見他仍是神色泰然,完全沒把小混混當(dāng)回事。
小混混見斐思怡一直盯著顧琰,心道這男人看側(cè)面是個小白臉,是嚇得不敢吭聲還是怎么的。
“我說兄弟,怎么一聲不吭的,一點禮貌都不懂啊?!?br/>
他油膩膩的手拍向顧琰的肩膀,突然嗷叫一聲將手抽回,手掌心頓時滴出一粒粒血珠。
顧琰將沾血的竹簽丟在地上:“臟了?!?br/>
“你個狗娘養(yǎng)的,居然用竹簽扎我。”
小混混勃然大怒,舉起酒瓶正要朝顧琰腦門猛砸。
恰在這時顧琰微微側(cè)頭,冷漠地對視上他驟然收縮的瞳孔。
“碰”的一聲,酒瓶摔落地面,砸得一片粉碎。
小混混一臉吃驚:“譚爺,怎么是您?”
顧琰說道:“你們在這一帶,平時是太清閑了?”
小混混點頭哈腰:“哪有,我們只是開開玩笑,都怪小弟眼神差,剛才沒認出是您?!?br/>
后面的幾個小混混也趕了過來,連連向顧琰認錯。
顧琰沉著嗓音:“還不快滾?!?br/>
“好的,好的,小弟們就走,譚爺您慢慢吃。”
小混混說完就趕緊撤退,還有聽到他們的吵鬧聲。
“你個蠢豬,譚爺都沒認出來?!?br/>
“他一直背對著我,看側(cè)臉一點也不像,一轉(zhuǎn)頭就成譚爺了,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
“眼珠挖出了,我給你洗洗?!?br/>
對于方才發(fā)生的一切,斐思怡頭冒冷汗地觀望,等那些混混走了以后,長長的舒了口氣。
最終忍不住問:“他們把你認成誰了?”
顧琰只是回答:“一個黑幫頭目?!?br/>
斐思怡哦了一聲。
對于顧琰的變換身份,斐思怡不敢再問什么。
斐思怡咬了口烤串,拿酒杯碰了下他的杯子:“來,敬你一杯?!?br/>
顧琰見她一杯入腹,擰緊眉頭說道:“少喝點。”
斐思怡搖晃著空酒杯:“不要瞧不起我,我很能喝的,來拼酒怎么樣?”
“沒閑功夫跟你拼?!?br/>
“……”
這男人的嘴巴要不要這么毒。
既然顧琰不愿跟她拼酒,斐思怡一直在跟他撞杯,兩人你一杯我一杯,十多瓶空酒瓶擺在地上。
顧琰看看手機:“十二點了,我送你回去?!?br/>
斐思怡打了個酒嗝:“我沒醉,才六瓶而已,還沒破記錄呢?!?br/>
顧琰奪過酒杯:“明天還得上班,遲到五分鐘,知道扣多少錢?”
斐思怡面露吃驚:“你怎么知道h&n公司的規(guī)定?”
顧琰將錢丟在餐桌上,一把拽起斐思怡上車,傾身給她系好安全帶。
斐思怡推搡著要下車:“說好我付錢的?!?br/>
顧琰狠狠瞪她:“給我坐好?!?br/>
跑車疾速行駛穿梭在夜色之中,兩旁的燈光仿佛游龍一般,隔著灰暗的玻璃一晃過,迷離了斐思怡的雙目。
她大概是真的醉了,被燈光晃得昏昏沉沉的。
再看看駕駛座上的顧琰,平穩(wěn)地操縱的駕駛盤,全然沒一點醉酒的樣子。
可惡,他還是酒駕,被交警抓了最好。
酒精壯膽,她動作也狂妄起來。
斐思怡戳戳他的臉:“你怎么一會就變個身份,真是個奇怪的東西,快點告訴我,你是不是外星人?”
顧琰眼眸漸漸深沉起來,像燃燒出一股殺意,突然抬手摁了下頂上的按鍵,跑車的頂篷突然敞開,夜風(fēng)猛地刮進狹小的車內(nèi)。
在高速飛馳的跑車上,風(fēng)吹得也愈發(fā)的劇烈,斐思怡感覺若是沒有安全帶,都有可能被這股劇風(fēng)吹走。
斐思怡驚叫一聲:“好端端開頂篷做什么?”
顧琰冷冷回答:“替你醒醒酒?!?br/>
斐思怡雙手護胸:“不用了,吹得好難受?!?br/>
跑車卻在這時停了下來,斐思怡隨著慣性晃動一下,好一會才醒過神來,迷惘地環(huán)顧所處的地方,只看見四周漆黑幽暗,莫名地畏懼起來。
顧琰以手肘撐在車窗上,閑適慵懶地望向遠方:“站起來看看。”
斐思怡解開安全帶起身,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色吸引。
此時跑車停在低矮的山坡上,路邊沒建一頂路燈,天空也沒有星月,唯有車燈的兩束光線,仿佛延伸入低垂的夜幕。暈染如墨的夜空下,流淌起猶如星河的霓虹燈。鱗次櫛比的層層高樓之中,燈光明明滅滅,每一盞都在述說著什么。
斐思怡深吸一口氣:“好美。”
她下意識地看向顧琰,發(fā)現(xiàn)他也回過了頭。
他凝視著她,神色極為專注。
斐思怡聽到心臟的跳動。
砰砰砰,失去了節(jié)奏。
顧琰朝她緩緩靠近,在她以為他要吻她時,突然抬起手,揉揉斐思怡的頭頂。
“你亂糟糟的模樣,有點像卷毛犬?!?br/>
斐思怡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她望向后備鏡里的自己,原本柔順的頭發(fā)被風(fēng)吹得豎起,真的好像他說的卷毛犬啊。
回去的學(xué)校上,斐思怡將頭發(fā)整理好后,虛弱地坐在副駕駛座上。
跑車很快到了宿舍樓下,斐思怡一下了車,就往寢室沖去。
“等等?!鄙砗髠鱽韾偠慕袉?,斐思怡不耐地轉(zhuǎn)過身。
顧琰下了車,與她對視:“今天的你,很好看。”
初次被男性夸贊,還是一個毒舌的男人,斐思怡完全預(yù)料不到。
她臉頰微微發(fā)燙,支支吾吾地說:“有嘛?謝謝。”
顧琰噗嗤笑出聲:“果然,女人喜歡贊美外表?!?br/>
斐思怡像只炸毛的刺猬,朝他豎起中指:“你個混蛋。”
她一跺腳往宿舍沖,暗暗發(fā)誓再也不理這貨了。
顧琰頗為無奈,嘆息一聲。
“我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