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大聲喝道:“副官,木倉!”
冷言瑾饒有興致地靠在棺材旁看著他們,絲毫沒打算要幫忙的架勢。
三人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些飛蛾只攻擊他們,反而是繞著冷言瑾。
這是為什么?
難道是害怕她?
分神之際,張日山被一只飛蛾咬了手背,不由“嘶”了一聲,雖然極力的克制住了聲音,可還是被冷言瑾聽到了。
她不由地轉(zhuǎn)頭看向張日山的方向,想到他之前扶了自己一把,于是閃身過去,來到張日山身側(cè),她什么也沒有做,那些飛蛾便轉(zhuǎn)了方向。
我一把握住張日山的手腕,問:“感覺怎么樣?”
張日山看著那只纖細修長的手正握著自己的手腕,耳尖沒來由地紅了紅,隨即搖搖頭,“我沒事的。”
冷言瑾不再多說,看了看張啟山和齊鐵嘴,又看向了纏著他們的飛蛾,喝道:“都給我退下!”
張啟山看著那些來勢兇猛地飛蛾現(xiàn)在乖乖的回了墻里,心道她到底是什么人。
冷言瑾轉(zhuǎn)頭對張日山說道:“就當剛才你扶我了,我不喜歡欠人情?!?br/>
繼而又看向張啟山,問:“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張啟山搖頭:“恐怕還不行。”
張啟山來到墻邊,看到墻里有東西,他伸手去拿,還未等自己看,眼前一陣恍惚,他好像看到了紅家的前輩來到了這里,那些類似頭發(fā)的生物將他們纏住,鉆入了他們的口鼻中,他們痛苦的掙扎,最后死狀慘烈。
張啟山猛地睜開眼,捂著胸口,大口喘息,強忍著身體不適,對他們道:“走!”
接下來,冷言瑾跟著他們原路返回,在出洞口的時候,齊鐵嘴被絆了出去。
“哎喲喂!什么東西絆我?。俊?br/>
接著他就看到了之前領他們進來的老頭,額前還有個紅洞,這顯然是被人一木倉斃命了啊!
“這…這不是…那個老頭嗎!??!”
冷言瑾掃了一眼,精致的臉龐上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
“你們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br/>
“?。??”
下一秒,不遠處的山坡上,猛地站起來一群身穿黑衣、手持木倉械的男子,此起彼伏地木倉聲傳來。
張日山大驚:“小心!”
他將我們撲倒,而那群男子也是一邊開木倉,一邊逼近我們。
張日山將我們安置在墳包后面以做掩護,自己則抽出大腿一側(cè)的匕首。
他看著一臉云淡風輕的冷言瑾,道:“麻煩冷姑娘幫我保護好佛爺和八爺!”
“…?”
張日山說完,自己就一腳踢出推車,趁著那些人對著推車開木倉的功夫,自己則翻到了另一處。
冷言瑾此時還有些懵,她沒聽錯吧?張日山竟然讓自己保護張啟山和齊鐵嘴?
另一邊的張日山,此刻他已經(jīng)解決了一個人,并且順走了他的武器,在他們發(fā)現(xiàn)并靠近的時候,自己則露出來沖他們一頓掃射。
子彈打完,他們也已經(jīng)沒了聲息。
冷言瑾看著兩手端木倉、神色凌厲的張日山挑了挑眉,這張日山還是有些本事的,也沒有看著那么呆嘛。
身旁的齊鐵嘴喊道:“佛爺!佛爺!”
可現(xiàn)在張啟山已經(jīng)昏迷了,沒辦法回應他了。
張日山也扔了木倉械,跑了過來。
齊鐵嘴和張日山將張啟山放在了推車上。
張啟山緊皺著眉頭,表情極為痛苦,“二爺……二爺……”
齊鐵嘴沒聽清,俯身問,“什么?”
冷言瑾:“他說二爺?!?br/>
齊鐵嘴看到張啟山拿出從墻里拿出來的東西,立刻明白過來。
“快!帶著佛爺去紅府找二爺啊!快?。。 ?br/>
冷言瑾解下繩子,利落地翻身上馬,這馬是那些人留下的,離開之際,她抬眸看了眼某處的山坡上,隨后跟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