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霖慢慢悠悠,溫溫柔柔的,狄特早就被她撩撥得不行了,偏偏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總不讓他滿意,這可叫養(yǎng)傷禁yu了一段時間的男人無法忍受!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把小狄特扶好,兩人早早就準備好了,只差這一擊而已!他輕而易舉就滑進去了,那陣陣酥麻叫兩人都禁不住哼出聲來!
狄特吐氣,他可不是初嘗女人滋味的愣頭青,和方霖的互動次數(shù)也不少,今晚卻是被她調(diào)教得難以自控!
“好,親愛的老婆大人,我都聽你的,今晚任你處置!”狄特挑起好看的眉毛,雙手輕撫她的腰。
那一晚方霖很認真努力的伺候他,最后這睡前運動終于在她大汗淋漓中結(jié)束。得到釋放的狄特也進入了淺淺的睡眠。
可是他緊閉雙眼尋求平靜,大腦卻不讓他如愿。
夢中的畫面支離破碎,混亂不堪,燈紅酒綠的娛樂場所,充斥肉欲的畫面,有個金發(fā)女人向他走來,他們喝酒、談笑,然后手拉手上了他的法拉利,一邊飲酒一邊飆車,一路迎著風來到他的房子,他們赤裸著身體繼續(xù)飲酒作樂,還有用來增強快感的禁藥。
兩具汗涔涔的肉體糾纏在一起,享受著……痛苦著……快樂著……不分不清幻覺與現(xiàn)實,只知道一味的尋求至高快感!
終于他就要迎來最終的高點,騎在金發(fā)女人身上肆意的發(fā)泄,不顧她的反抗用力再用力!甚至不惜鉗住她細細的脖子……
“去死吧??!”那女人說!
他抬頭一看,是電視上那個囂張的金發(fā)警長,手里拿著手槍正對自己的腦門!
“砰!”
“狄特!狄特!狄特!”方霖沒有睡好,因為身旁的男人似乎非常不安分,醒來看到的時候他雙眉緊皺著,滿頭大汗的。
“寶貝!你做噩夢了,快醒醒!”方霖輕輕拍他的臉頰。
終于狄特睜開眼睛,同時深深吸口氣,不小心嗆到了氣管,死命咳嗽起來!
方霖立刻起身到浴室給他接一杯水。
“喝點水吧!”把狄特扶起來后,水杯遞到他的面前。
一口涼水入喉,緩解了咳嗽,狄特萬分慶幸那不過是夢!
“糟了!”方霖小聲驚呼,狄特隨著她的視線往下看,興許是剛才咳嗽太過用力,才剛愈合的傷口竟然又滲出血來!
“托尼·狄先生嗎?”其中一個白種男人問。
狄特點點頭。
“我們是xx警察xx分局的,我們在調(diào)查一起死亡案件,麻煩你和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卑追N男人繼續(xù)道。
西方的男人何其高大,方霖在他們?nèi)酥虚g顯得更加嬌小了!他們的形態(tài)加上身份,嬌小的女人不由得汗毛倒豎!
兩個男人已經(jīng)亮出了警徽,狄特微笑俯身吻方霖的臉頰,輕聲安慰她萬事皆順,不要擔心。
“上去和李爾說一下,等會和米蘭達回家等我?!钡姨仉x開前對她說。
方霖用力點點頭,看他和警察上了車立刻奔向電梯!
警局里。
狄特坐在訊問室里,三面灰墻,一面鏡子,通過鏡子他看到的自己,可在鏡子背后,一雙藍綠色的眸子正恨恨的盯著他!
突然訊問室的門被打開,電視上那個金發(fā)警長出現(xiàn)在狄特面前。
“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狄先生,你可真是沉不住氣??!可是怎么會在我的轄區(qū)內(nèi)犯事呢?”金發(fā)女一進門就給狄特一個下馬威,毫不客氣的把手上資料甩到桌上。
“警長,以前那件事可是個意外,誰年輕的時候不瘋狂過?就連你在警校沒畢業(yè)前不是也有過幾次那樣類似的經(jīng)驗么?美女都喜歡有錢人,尤其像我這樣多金又長相優(yōu)良的!”狄特輕描淡寫,臉上的不羈完全掩蓋心底情緒。
“托尼·狄,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金發(fā)女從資料里抽出一張,遞到狄特面前。
——那是他給那個女人的支票!
“她的手機里有你的聯(lián)系方式,還有給你的曖昧信息,最主要的,是這張支票,可以和我說說你們的關(guān)系嗎?客戶?還是在酒吧里遇到的一拍即合的‘朋友’?”金發(fā)女咄咄逼人,藍綠色眸子迸出的光像是要變成箭刺穿狄特的心臟!
狄特依舊保持一開始不羈的模樣,他淡淡掃一眼居高俯視他的金發(fā)警長,然后一邊玩弄袖扣一邊說:“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什么都不會說的?!?br/>
金發(fā)女怒!差不多十年前她還只是個小片警的時候就曾經(jīng)和他對峙過,當時的托尼·狄和一般的黑幫二世祖沒有什么兩樣,平常囂張蠻橫,真遇到大事的時候,就嚇得哭爹叫娘。
她還清楚記得當時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躲在漢克·艾雷身后的樣子,那時候的托尼·狄,眼里充滿的恐懼和悔恨,之后很多年他便消失在這個社區(qū),可沒想到去年竟然又出現(xiàn)了!
他像個普通商人一樣經(jīng)營一家廣告公司,而另外一個男人卻接手了漢克·艾雷的生意。諸多證據(jù)表明,托尼·狄不過是個正經(jīng)商人,她卻不相信!終于,這個案子讓她有機會徹底翻查他的底子!
就算不能直接為妹妹報仇,至少也要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