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秦軍士兵用自己的身體托著清上了墻,然后又想幫助李青上墻。
此時的叛軍士兵已經(jīng)漸漸圍了上來,李青見狀,搖了搖頭,說道:“你們保護(hù)著清去與樊程他們會合,我自有辦法突圍?!?br/>
秦軍士兵聞言,正要再勸,卻被李青厲聲喝止:“立刻保護(hù)清撤退?!?br/>
言罷,李青揮舞手中的天殞劍,殺向叛軍。
“噗”
劍鋒所指,叛軍士兵紛紛倒在了李青的劍下,秦軍士兵見狀,只得領(lǐng)命,相互配合著翻墻而出,保護(hù)著清往約定好突圍的南門而去。
見清成功逃了出去,李青心中略微一松,手中天殞劍左遮右擋,一時間,倒也暫時無虞。
“咳咳,好個狂妄的小子,想不到,我牧氏百年大業(yè),竟毀在了你這個小小少年手中。”
這陽城府衙的叛軍足有三四百人,雖然因為肉湯的原因,很多叛軍士兵失去了戰(zhàn)斗力,但還是有兩百多人擁有戰(zhàn)斗的能力,他們將李青團團包圍,李青雖然武藝不錯,但一時間也無法脫身。
牧戈在士兵的攙扶下來到了李青面前,叛軍士兵見牧戈來了,紛紛散開,牧戈見李青面容稚嫩,不過二十歲左右,心中不由生出啼笑皆非的感覺。
鬧得整個陽城雞飛狗跳的人,居然只是一個少年。
李青以天殞劍支撐身體,此時李青身邊,已經(jīng)躺了足足三十多具尸體。
李青沉聲道:“大秦銳士天下無雙,你們這小小氏族如何能是大秦的對手,我勸你們早點收手,以免生靈涂炭?!?br/>
牧戈臉上露出猙獰之色,怒嚎道:“收手?怎么收手?在我們決定起義奪下巴蜀的那一刻起,我們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了,巴國本就是我們牧氏的,我們奪回自己的土地,有什么錯?”
巴國本來就是牧氏的?李青的眼中,流露出疑惑之色。
原來,牧氏居然是昔日巴國國主一脈,昔日巴國與蜀國大戰(zhàn)失利,引秦國為外援,誰曾想秦國滅掉蜀國后竟反手把巴國也滅掉了,而牧氏,就是昔日巴國王室,見巴國覆滅已經(jīng)成為了定局,便主動率眾歸降秦國,不過他們隱去了巴國的姬姓,而是自稱為牧氏,當(dāng)時秦國也沒有細(xì)究,竟真的讓牧氏成功保留了下來,并且在巫縣逐漸壯大。
看著憤怒的牧戈,李青沒有多言,此時李青面對的局勢十分嚴(yán)峻,叛軍還有兩百多人,而李青,只有一人,以一敵百,說起來簡單,但是真要做起來,那根本不可能,至少,現(xiàn)在的李青還做不到那一步。
“別廢話了,來吧,有本事就殺了我吧?!?br/>
李青握緊手中的天殞劍,率先發(fā)起了攻擊,李青的目標(biāo),是牧戈。
“殺”
李青暴喝一聲,手中天殞劍朝前劈去,兩個叛軍士兵揮劍相迎,被李青一劍將手中長劍劈飛,然后反手一劍,將兩個叛軍士兵殺死。
“嘶”
李青感覺腰間一熱,原來是被一個叛軍士兵用長戈從腰間劃過。
李青探手抓住長戈,用力一拽,將那持戈的叛軍甩飛,撞向旁邊的叛軍。
“好厲害的少年?!?br/>
牧戈忍不住后退幾步,然后長嘆道,看向李青的眼中,透露著一絲贊嘆之色。
不過李青再厲害,也不可能打敗兩百叛軍,終于,在擊殺了數(shù)十叛軍之后,李青被叛軍們用長戈給頂在了墻上,再也無法動彈。
“咳咳……”
李青的嘴角滲出鮮血,手中的天殞劍也“哐當(dāng)”一聲掉在了地上,看著頂在自己身上的長戈,李青的臉上,露出釋然之色。
“我的大秦之旅……要結(jié)束了嗎……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去……”
就在李青閉目待死的時候,突然聽到耳邊響起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
兩道身影從墻上一躍而下,其中一人手中劍光一閃,頂在李青身上的長戈竟全被一劍斬斷,而另一人則撞入人群中,手中長劍顫動,不一會兒,便殺死了十幾個叛軍士兵。
來人,正是李純陽和無名,原來二人炸完糧倉后,便帶人奪下了南門,準(zhǔn)備出城,卻久久等不到李青的人影,李純陽他們?nèi)丝墒乔厥蓟蕦3膛蓙肀Wo(hù)李青的,他們怎么可能任由李青出事,所以兩人商議一番,立刻朝城中殺去,去救援李青。
李純陽二人沒走多遠(yuǎn),正好碰到清,從清口中得知李青被困府衙,兩人不敢怠慢,立刻趕來救援,總算成功救下了李青。
“噗嗤”
一個個叛軍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李純陽與無名都是天下頂尖的高手,在叛軍中來回廝殺,所過之處,無人可擋。
牧戈見自己麾下的士兵被砍瓜切菜般殺了一大片,不由露出憤怒之色,如果是平時,牧戈早就殺上去與李純陽二人搏殺了,可惜此時的牧戈連站立都站立不穩(wěn),哪里還能與人交戰(zhàn),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麾下的士兵慘死。
“這……”
“啊……”
漸漸的,叛軍怕了,他們根本不敢再靠近李純陽二人,李純陽二人一動,所有的叛軍士兵的慌忙后退,就怕退的慢了,被二人殺死。
李純陽二人正準(zhǔn)備殺光叛軍,突然聽到院外傳來鼓噪之聲,竟是一名叛軍將領(lǐng)領(lǐng)著數(shù)百叛軍趕來。
“撤吧?!?br/>
李純陽與無名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無名一把將已經(jīng)無力動彈的李青背在背上,然后踮腳一躍,直接上了院墻,對著李純陽做了個跟上的手勢,然后跳下了院墻。
李純陽正準(zhǔn)備退,牧戈連忙讓叛軍士兵追趕,李純陽見狀,從懷中掏出一個布袋,扔向叛軍。
“呼呼~”
一捧粉末撒向叛軍士兵,與此同時,李純陽一腳將地上的一支還在燃燒的火把踹向叛軍。
“轟~”
火把一碰到那飛散的粉末,頓時呼的一聲燃燒起來,原來李純陽袋子里裝的,竟然是火藥。
“啊”
叛軍士兵們捂著眼睛倒在了地上,他們被火焰所傷,一個個面色被熏得黝黑,有倒霉的,直接被火焰燒瞎了雙眼,只能在地上不停的翻滾,用來減輕疼痛。
“哼。”
李純陽很滿意自己的杰作,不過此時叛軍援兵已經(jīng)快到了,李純陽也不敢再戰(zhàn),趁著叛軍還沒有回過神來,李純陽翻身上墻,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