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感!
李文書猛的睜開雙眼,直接向一側翻滾。
利刃瞬間切開李文書睡覺時所在的榻榻米。
“喂,干什么??!”李文書蹲在榻榻米上,對著已經(jīng)用魔力武裝起來的Saber質(zhì)問道。
“士郎呢?你對士郎做了什么?你到底有什么企圖?”Saber用被風王結界裹起來的圣劍對著李文書。
“我就在這里說了個覺,什么也沒有干啊???”李文書對Saber給他定的罪表示抗議。
“那么,士郎他為什么不見了?。俊盨aber對李文書的感覺并不好,但是她的王者的風度并不予許她隨意污蔑別人。
“你問我,我問誰?”李文書站起來,絲毫不介意自己現(xiàn)在只穿著內(nèi)褲這一事實。
“你快穿上衣服,然后和我去找士郎。”Saber臉一紅,轉身離開李文書所在的房間。
“哎呀呀,真是一個純潔的少女啊?!崩钗臅炝藗€腰,“嘛,要開始干活了……”
李文書感覺到Saber不時地看自己一眼,惡趣味再次上線。
“怎么?Saber,看上我了?”李文書惡意問道,“想給你的卡美洛找一個男性的王嗎?我不介意哦?!?br/>
“不,”Saber并沒有因為李文書的話而有所變化,依舊是無比的平靜,“只是你的衣服讓我感覺很有意思?!?br/>
“噫……”李文書低頭看看了自己寫有“真實肥宅”的白色T恤,“怎么,我感覺還是比較好的?!?br/>
“不,沒有什么……”Saber再看了一眼,“只是感覺有些……微妙的奇怪。”
“切,被拒絕了……還行吧,不是我特別喜歡的類型?!崩钗臅z憾的說道。
“那么,士郎是不是在這里。”Saber一點都沒有被李文書帶偏,一直很明確自己的目的——或許是上一次圣杯戰(zhàn)爭留下的經(jīng)驗?
“嘖,沒錯,是這里。”李文書倚在一旁的路燈柱上,“怎么,不相信我?!?br/>
“不,我相信?!盨aber別過臉去,看著李文書這一身,她是真的想說不相信。
“喲,已經(jīng)有人搶先一步了呢……”李文書看著不遠處的柳洞寺戲謔的說。
“誰?”Saber立刻警覺。
“你猜?”李文書并不想回答,于是就給了這么一個答復。
Saber也明白過來李文書的意思,也沒有多問,就直接跟著李文書走向柳洞寺的山門。
“請吧?!崩钗臅隽艘粋€標準的侍者禮儀,示意Saber進入柳洞寺。
“雖然之前對你的感覺不好,但是這次我還是要說一下謝謝您?!盨aber用右手捂著胸口微微一躬表示感謝并還禮。
Saber立刻轉身,在柳洞寺的臺階上奔跑,努力去營救自己的御主。
也因為這一轉身,Saber她并沒有看到李文書嘴角一閃而過的弧度。
柳洞寺的山門近在咫尺,Saber卻不得不停下腳步。
“閣下是哪位從者?!彪[藏于風王結界的誓約勝利之劍正對上前方穿著rb傳統(tǒng)服飾的紫發(fā)男子。
“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弊糇裟拘〈卫蓮纳介T處走到最上的一級臺階,從容不破的報上自己的姓名。
Saber有點小小的吃驚,畢竟像這種主動報上自己的真名的從者真的太少見。
暴露真名就意味著暴露了該從者的寶具和弱點。
一個簡單的例子就是Saber她自己,當自己的名字暴露后,就可以根據(jù)歷史和傳說輕而易舉的推測出寶具,就可以加以防范;亦或者是阿克琉斯,不死身的弱點腳后跟就在隨便一根希臘神話故事集中看到。
“既然閣下主動報上姓名,按照騎士之禮,我也應當報上姓名以示尊敬,希望你不要阻擋我的道路,我的名字為……”Saber雖然知道真名的重要,但是對于騎士王來說,最重要的東西還是騎士之禮吧。
“不用。”名為佐佐木小次郎的Assassin打斷了Saber的話。
“若要知敵……”他慢慢地把背著的長刀抽了出來,“此刀足以?!?br/>
“想過去?那就打贏我吧。”
Saber握緊劍柄,其嚴肅與完全是輕松狀態(tài)的佐佐木小次郎對比十分明顯。
“第一,絕對不意氣用事。”
“等等,這個聲音是……”Saber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哦,又來一個嗎?”佐佐木小次郎扛著自己的名刀備中青江。
“第二,絕對不錯判任何一件壞事。”
Saber已經(jīng)看到了站在一個高大的樹上的李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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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是,現(xiàn)在,他還是那一身T恤,大褲衩加人字拖的打扮,白底黑色的“真實肥宅”在月光下真的是醒目。
“第三,絕對裁判的公正漂亮!”
李文書一躍而下,在空中旋轉落地。
“Ruler裁決者李文書前來覲見!
這場圣杯爭奪戰(zhàn),由我來做裁判!”
“哦,這種出場方式,還真是有意思啊。”佐佐木小次郎興致滿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