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里,路燈昏黃,長街寂寂。
街道兩邊商店都已經拉下了卷簾門,這里畢竟是落后閉塞的小縣城,夜生活不那么豐富,況且已是初秋,南方潮濕的空氣下,更是有點陰冷。一片樹葉在濕潤的空氣里很有重量感地落下,小凌有點發(fā)冷抱起了雙肩。
蕭雨岑看在眼里,把自己的西裝脫下來,溫柔地披在小凌身上。
小凌感激地勘了他一眼,西裝明顯大了兩號,她微微拉緊了一下,裹在他的西裝里,就像被他擁抱著一樣,那西裝還殘留著她的體溫,她感覺一陣甜蜜,想到這里小臉紅了一下。
多希望這條路永遠沒有盡頭,就這樣在蕭雨岑身邊,默默地走一輩子,即使是這樣陰冷灰暗的夜晚,有他的陪伴,也不孤單不膽怯,反而感覺溫暖。
可惜,一會兒就到了蕭雨岑的車子旁邊,蕭雨岑給小凌打開車門,讓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個高貴的公主,誰能想到就在不遠的幾個月前,自己還是一個卑微的洗腳妹呢?她從容地坐進車子。
她還記得,她第一次坐進蕭雨岑的車子里,那時候是蕭雨岑送她上學,她還感覺緊張,覺得車子還是一件奢侈品,哪哪都金貴,因此拘謹地坐在車里什么都不敢動。
當時蕭雨岑察覺了她的拘謹和緊張說:“隨便怎么坐,這輛車子還沒有你的一條頭發(fā)絲貴!小凌相信你自己,你是這世界最珍貴的,你的價值無法衡量。”她對蕭雨岑無比的信任,就是懷揣著這個信念,努力學習,發(fā)誓要改寫自己的命運,這才一路走來,風光無限。
此時的她的心里充滿感動,她明白,她的一切都是蕭雨岑給的,她愿意獻出自己的一切,為他生,為他死。
但是蕭雨岑的要求只有一條:“考上中央財經大學的會計學專業(yè)?!比绻@么簡單的要求她都實現(xiàn)不了,她還怎么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
她多想他再多要求點,她才心安。
車子發(fā)動,蕭雨岑說:“我送你回學校?!?br/>
小凌咬著嘴唇道:“叔叔——我們學校晚上是封閉式管理,只有下午和中午能出來,晚上校門都鎖了……寢室大門也是鎖著的……”
蕭雨岑一陣郁悶,不過看著小凌那委屈的樣子也不愿意批評他,說:“你在富豪足浴城的房間呢……?”
小凌道:“我早就徹底搬出來了,我走之后,龍五大哥生意越做越大,洗腳妹根本就住不下,我不想不在那工作了,還賴著那間房間,就讓了出來……”
蕭雨岑道:“我在中國龍公司富豪足浴城的房間還在,要不你睡哪兒?”
蕭雨岑道:“好,這能這樣了?!?br/>
車子一轉,駛向龍新縣最好的龍新賓館。龍新賓館是龍新縣政府接待用的賓館,是該縣城唯一最高級的四星級賓館。蕭雨岑不愿意讓小凌受委屈,反正自己也不缺那點錢。
到一大廳客服處,開了房,要了個標間,價格為588元,小凌心中又一陣肉疼。兩個人走進電梯。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小凌心中一陣緊張,心砰砰直跳。
在如此狹小封閉的空間,和自己心愛的人呆在一起,她難以抑制地緊張。
兩人剛出電梯就聽見一陣忘乎所以地尖笑聲,幾個頭發(fā)各種顏色,各種奇怪造型,每人耳朵上都有五個以上耳洞耳環(huán)的男女生在打打鬧鬧。蕭雨岑定睛一看,正是以葉文西為首的幾個二中的小混混,葉文西的胳膊已經好了,石膏也卸了,恢復了往日的光彩。這幾個學生混混,今晚上約在酒店里打麻將玩,有男有女打完麻將了還可以淫.樂。。
蕭雨岑看見他們幾個一陣厭惡的感覺油然而生,如同看見廁所里一堆稀拉拉地大便,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葉文西也看清了他,如同見了鬼一般,笑容僵在臉上,幾個人都靠墻乖乖站著,讓出走廊讓他們過去。
蕭雨岑走過去,沒有動他們,葉文西才長處一口氣。
一個小混混不熟悉蕭雨岑,笑嘻嘻看著小凌的背影道:“**,這不是一中的校花么?聽說成績特別好,沒想到挺騷的啊……這樣的老男人也要,看那小腿白白的,男人的體液泡過多少遍了。”
葉文西想捂那人的嘴已經晚了,只能學習鴕鳥鉆進沙堆,他閉上了眼睛,一臉悲憫之色。
只聽“啊”的一聲,葉文西情不自禁的睜開眼,想看看那嘴賤的貨是怎么挨打的。
蕭雨岑已經用腳踩住了那人的臉,板鞋鞋底和那人還算粉嫩的臉正在親密接觸,雖然走廊上鋪著地攤,可是那人的臉還是被板鞋踩得扭曲變形,滲出血來。
蕭雨岑心說,一般小屁孩還自稱幫會,都是什么《壞蛋是怎樣煉成的》那本破書害的。
蕭雨岑沒有接煙,把腳抬起來說:“你們這幫小屁孩不讀書,天天在這里瞎混什么?掌自己嘴巴。”
那小混混求救似的看著葉文西,葉文西只能搖搖頭,然后看著天花板的,眼神很專注,好像那里有一只肥大的蜘蛛在爬過,但是事實上,那里空無一物,畢竟是四星級酒店,衛(wèi)生搞得不錯。
小凌走過來,她不想這么美好的一個夜晚,被這些毫不相干的垃圾破壞,于是她拉拉蕭雨岑的胳膊說:“叔叔,算了,他們不是故意的?!?br/>
小凌天生是個善良的孩子,她知道這些孩子并不像外表那么壞,他們很多是農村的留守少年,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外出打工,他們則留在村里,有著孤單的童年,他們缺乏父母的關愛和約束,更多的是飽受世人的冷眼與嘲笑,正處于叛逆敏感的青春期,很多人加入社團,但這只是他們尋求感情安慰和溫暖一個途徑。
蕭雨岑不為所動道:“掌自己嘴巴,不然今晚廢了你?!?br/>
那個小混混猶豫著輕輕打了自己一巴掌。
蕭雨岑說:“不夠響。”
葉文西笑嘻嘻地說:“蕭老大,別生氣,我的小弟我沒教好,我的責任,我?guī)湍愦?。?br/>
說著高高地舉起手掌,就想給那人一耳光,小凌又說:“算了,叔叔……”
蕭雨岑這才說:“給我記住,你們這些人再敢在背后說小凌一句壞話,看我不廢了你們,弄死你們就跟弄死個臭蟲似地,好好讀書,江湖上不是你們混的?!?br/>
葉文西點頭哈腰忙不迭地說:“蕭老大,您的話我記住了?!币贿咟c頭一邊往外退說:“我走了……”如釋重負。
蕭雨岑點了點頭,這幫提心吊膽地人走了幾步,蕭雨岑忽然叫住他們說:“等等……”葉文西趕緊站住,做了個欲哭無淚的表情,緊鎖雙眉。
然后轉過頭來,展顏一笑道:“老大有何吩咐?”
“請你幫幫忙……”蕭雨岑笑著說。
靠,雖然這小子挺狠的,不過這家伙笑榮真是迷人,那個成語是怎么說的“如沐春風”,讓老子一陣陣搞基的沖動油然而生,真特馬的讓人羨慕嫉妒恨啊!如果老子要有這么一張帥臉,還抽搞不定二中高二三班的大美女王如花?葉文西在緊張之際這么胡思亂想。
“您請說,為您服務是小弟的榮幸。”
“嗯,這段時間我都不在龍新縣,小凌一個人在學校,我挺不放心她,你平時照看下她,你把你的手機號碼留給她好,對了,你是二中的是,最好轉到一中去,但是,不能影響別的學生?!?br/>
葉文西一聽一陣眩暈的感覺油然而生,靠,自己傻.逼兮兮忠心耿耿的跟著李夢雪那小娘皮混了半年了,也沒有擺上德忠門的碼頭,這會兒中國龍竟然拋出橄欖枝。
雖然中國龍偏居龍新縣一隅,但聽道上的人說,他們的力量并不弱,很少有一個幫派雄霸一個縣城的,但是中國龍能做到,那前途是不可限量的!自己榜上了這么一棵大樹,這真是背靠大樹好乘涼??!
葉文西連忙低頭答應,一扭過頭,淚水奪眶而出,以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姿勢仰起頭,也止不住眼淚內牛滿面。
走的時候,旁邊一個學生說:“老大,不打麻將了?”
葉文西給了他一個耳光大聲說:“草泥馬,老大在這里,你們打麻將吵吵鬧鬧的,影響老大心情!我們換地兒!”
蕭雨岑聽著他們吵鬧,一笑,和小凌走進房間。
打開房門,把小凌讓進去,摸了一下小凌的頭說:“天晚了,你睡……叔叔走了?!?br/>
小凌點了點頭,低著頭咬著下唇,嘆了口氣說:“你走?!蹦巧袂榉置魇峭炝?。
蕭雨岑剛剛走進車里,蕭雨岑就收到了一條信息:“叔叔,我摔倒了,好像扭了腳了……好痛……?!?br/>
蕭雨岑趕緊打開車門跑向前臺,讓服務員拿了房卡去開門,因為房間就是用蕭雨岑的身份證開的,所以服務員也沒多問。
蕭雨岑推開了沐浴間的門。
“啊---”蕭雨岑看著坐在沐浴間地上抹眼淚的小凌尖叫出聲,看清楚是蕭雨岑才止住叫聲,嘴巴還長得大大的。
“叔叔,我摔倒了?!毙×杩蓱z兮兮的看著他,滿臉淚痕。
此時的小凌身上一絲不掛,少女美好的胴.體,展露無遺,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一樣,祈求雨露的滋潤。
蕭雨岑一看之下,竟然愣了一下,小凌又羞又痛,更多的淚滴流了出來。
“怎么那么不小心?!笔捰赆鸭茏由系脑〗砟孟聛恚∷纳眢w,觸手之際,只感覺一片柔軟。
“我想發(fā)短信給你,就拿著手機去浴室洗澡,誰知道剛剛洗臉把水撒到了地上,沒看清路,又很滑……”小凌羞澀的低下頭。柔和的鵝蛋型的臉龐羞得通紅,連脖子都迅速的抹上一層粉紅色彩。
“沒事?來,讓我看看?!笔捰赆紫律碜樱鹦×璧耐?,膝蓋上磨破了些皮,有著深紫色的淤痕。心疼地問“痛嗎?”
“痛?!毙×韫怨缘狞c點頭。
“能活動嗎?”
“不能----能。不過好疼?!毙×枵f話時試著動了動腿,疼的眉頭緊皺。
“別動。我先把你抱進躺在床上,然后給你擦些藥。沒事,很快就好了?!笨吹叫×栉⑽Ⅻc頭后,蕭雨岑把她抱起來向房間的大床走去。
雖然兩人相識有幾個月了,關系也非常好,這樣的親密接觸還是第一次。
正值初秋,外面天氣雖然微涼,但是房間內空調開的很足,小凌只批了一件單薄的浴巾,蕭雨岑一抱之下,能清晰的感覺到她身體肌膚的嫩滑。
更讓蕭雨岑尷尬的是,她里面沒有穿內褲和內衣,剛剛情急之下蕭雨岑哪兒來得及給她拿內衣內褲,少女的私密衣服,他也不好意思去碰。
蕭雨岑托著小凌的屁.股,體內的欲火猶如燒開的鋼水一樣沸騰起來,小凌身體發(fā)育非常好,雖然十七八歲但是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皮膚更是滑.嫩異常,吹彈欲破。
小凌躺在蕭雨岑懷里,聞著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香水味道和成熟的男性氣息,聽著他急促的心跳及呼吸聲,也感覺出些異樣。頭再也不敢抬起來看的臉,白皙的后頸紅的像血。
小凌不敢抬頭,倒便宜了蕭雨岑。稍微把腦袋往后仰了仰,順著睡衣的領口看瞄下去,若隱若現(xiàn)的乳
蕭雨岑在心中默念這五字清心咒,強制約束住自己不要亂想,驀地,自己女友阿秀那嬌媚的含嗔帶怒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登時雜念全無,一片坦然。
蕭雨岑把小凌放到床上,把被子給她掖好,又遞給她一條毛巾讓她擦擦頭發(fā)。然后下給他買藥,細心地給小凌的腿上搽好藥,蕭雨岑準備離去。
小凌一把抓住蕭雨岑說:“叔叔,晚上你不要走好不好?我好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