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下令讓穆慧云派來保護她的幾個保鏢去搶湛怡寧的包。
“住手!湛怡嬋,你這個瘋女人你到底想干嘛,里邊都是我的私人物品!你放手!”
高大的保鏢幾步就竄到了湛怡寧的身邊,湛怡寧的小胳膊小腿完全沒有辦法對抗這些經(jīng)受過良好訓練的保鏢的身手,湛怡寧被他們一推,整個人跌倒在了地面上。
包也被他們順勢搶走了。
“湛怡嬋!等爸爸醒過來,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湛怡寧撕心裂肺地喊道。
只是,她的手悄悄地摸了一把自己的上衣,摸到里邊的東西還在沒有被發(fā)現(xiàn),松了一口氣,不過她面上不顯,依舊是一副嫉恨的模樣。
還好湛怡寧在房間里的時候多了一個心眼,她將牙刷頭掰斷,小心地放在了衣服內(nèi)側(cè)的口袋中,貼身保存。
被湛怡嬋奪走的只是一個裝了幾張銀行卡的普通包包,真正的證據(jù)還在她的身上妥帖的保存著。
“湛怡寧,我還說你這幾日為什么一直不出現(xiàn),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湛怡嬋將包里的銀行卡一張張拿了出來,然后隨意地向身后的火堆中一丟,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宣布道,“原來你是住在某個男人的家中,現(xiàn)在沒錢了知道回家拿了,呵呵,不好意西,錢沒咯?!?br/>
湛怡寧頗為無語地望了一眼和錢過不去的湛怡嬋,大小姐的智商和她作對真是失誤了。
湛怡寧裝出一副心疼的錢心疼的不得了的模樣,她顫顫巍巍地扶著樓梯扶手,從上走了下來,絕望地說道:“湛怡嬋,爸爸住院了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需要錢?!?br/>
“爸爸住院了?”
湛怡嬋驚道。
湛怡寧只是試探一下湛怡嬋,想看看她到底知不知道家里出事的消息,看到她這幅吃驚的模樣,湛怡寧心下斷定,今天這一出完全是大小姐自己的決定,穆慧云什么都沒有告訴她。
真是好一個清清白白小公主。
“沒事,”湛怡嬋反應極快,她無所謂地望著湛怡寧,繼續(xù)說道,“爸爸有我和媽媽就夠了,現(xiàn)在,你就去地底下陪你那個早逝的低賤生母吧。”
“我同父異母的好妹妹,你以為我為什么容忍你這么多年,我的母親又為什么一直冷落你,那是因為,你根本不是她的女兒,鬼才知道你的母親是誰,所以,每次看到你那副可憐的想要親近我母親的樣子,我心里只覺得好笑。”
湛怡嬋緩緩來到湛怡寧的身邊,用長長的指甲將她的下巴輕輕挑了起來,假惺惺地說道。
湛怡寧在此時動了。
她一邊飛快地站起身來,一邊用手臂牢牢地禁錮住了湛怡嬋的身子,甚至還扼住了湛怡嬋脆弱的脖頸處。
局勢瞬息萬變。
轉(zhuǎn)眼之間,剛剛還占有得利位置的湛怡嬋瞬間就成為了湛怡寧手下的戰(zhàn)利品,她的砝碼。
湛怡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面幾個想要進攻的保鏢,然后櫻唇湊到從未見過如此架勢,被嚇的瑟瑟發(fā)抖的湛怡嬋的耳邊,語氣接近涼薄地說道:“讓他們從房子里出去,不然,我就掐斷你的脖子?!?br/>
“大家要死一起死,有你給我做墊背的,我湛怡寧這一波也不算虧了?!?br/>
湛怡嬋被湛怡寧搞的害怕,奈何她的下巴在對方的手中控制著,她一旦有任何的小動作,都會被湛怡寧又用手指多往肉里掐幾分。
她已經(jīng)隱隱感覺到脖子那里有血跡滲了出來。
湛怡嬋咬牙,惡狠狠地對著對面那三個看不懂自己眼色的保鏢下令道:“聽她的,出去!”
保鏢頓時聽從了湛怡嬋的話,從房間里退了出去,聽到密碼門“咔噠”一聲被鎖住的聲音之后,別墅中終于只剩下了湛怡寧和湛怡嬋兩個人。
“湛怡寧,我已經(jīng)聽你的讓他們都出去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火勢還在蔓延,兩個人已經(jīng)退到了二樓樓梯口的位置,湛怡嬋迫不及待地問道。
“不如讓我來猜一猜,你今天到這里來放火是想要做什么吧?”
湛怡寧幽幽地盯著樓底下愈演愈大的火勢,問道。
湛怡嬋不由得攥了攥拳頭,她不怕死地直視著湛怡寧說道:“沒想干什么,就是想玩火?!?br/>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穆慧云讓你來燒掉別墅,銷毀所有的證據(jù)吧,”湛怡寧好整以暇地望著由于自己猜中了對方所想,而變得臉色鐵青的湛怡嬋,她輕笑了一聲,又繼續(xù)說道,“你知不知道,是穆慧云把爸爸害進的醫(yī)院?”
穆慧云確實是令手下的人來將證據(jù)全部毀掉,她得知警方已經(jīng)立案開始調(diào)查,她只好加快了進程,明日立即召開董事會,令湛氏易主,迫不及待地讓所有不利于她的證據(jù)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只是她沒有想到湛怡嬋會也跟著前來,甚至,還迎面遇上了湛怡寧。
“又或者,我再為你透露一個訊息,我是爸爸的女兒,至于你是不是可就不一定了?!?br/>
湛怡寧說話間,她的指甲輕輕劃過了湛怡嬋脖子上的細皮嫩肉,一旦劃過,她的皮膚上便會產(chǎn)生一陣戰(zhàn)栗般的感覺,令她十分不安以及害怕。
這幾個保鏢,如果湛怡寧沒有認錯的話,是賀家的人,賀彥知道湛怡嬋是自己的女兒,只有傻兮兮的湛怡嬋自己不知道。
“不可能!”
湛怡嬋斷然不信。
湛怡寧也沒有多說,只是先為湛怡嬋心里埋下一個伏筆,將來令他們狗咬狗的事情還需要湛怡嬋的幫助。
“你想要放火燒毀房子,卻沒想到等到了我,于是,你想要把我,也就是你這個仇人,一起燒死在這里?”
湛怡寧故意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而她的那分笑意卻始終未達眼底,這就令她整個人矛盾至極。
這些事情,都是書中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所以那時候根本沒有自保之力的“湛怡寧”就是這么被活活的燒壞了一張臉。
湛怡嬋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她沒想到湛怡寧完全看透了自己的心思。
湛怡寧不想再跟她虛以為蛇下去了,一掌將湛怡嬋拍暈過去,她凝視著客廳里燃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