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貝兒的身上到底有什么隱患,是不是很嚴重?”
聽李凌說玉貝兒可能身患惡疾,冬卓凡有些著急了,怪不得她老對自己發(fā)一些小脾氣,即使在兩人最開心的時候她也有所保留,原以為是玉貝兒的性格使然,沒有想到卻是另有原因。
“我只是知道她的身體中有一股陰柔的力量潛伏著,并且我如果感覺不錯的話,它應該是一種比較邪惡的力量!”
“那會怎么樣?是不是對她有什么不利的影響?”
冬卓凡現(xiàn)在迫切的想知道玉貝兒的情況,竟然對李凌直接詢問起來,完全沒有在亂星海見到他時的那種翩翩風度。
“有影響是肯定的,只是不知道具體情況而已?!?br/>
李凌的話還沒有說完冬卓凡就跑了出去,他一定要向玉貝兒問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他覺得自己很是失敗,玉貝兒身上隱藏著如此大的秘密他都不知道,任憑一個小女孩兒承受如此大的痛苦。
“既然你早就知道玉貝兒的身體狀況為什么不告訴我們?”
冬卓凡走后紫月也反應了過來,不過她始終不相信自己所托付的人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
“我為什么要說,這個畢竟是玉貝兒的隱私,況且我還不知道這種情況對她來說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薄?br/>
“你什么意思,難道你說的這種情況還可以給人帶來好處不成?那你為什么要嚇唬我哥哥?”
冬菱越聽李凌的解釋就越是一頭霧水,她索性單到直入向他問個明白,而旁白的紫月也是眨了眨眼睛在期待著他的答復。
“對一般人來說這是一個巨大的災難,但是對于一些修煉了邪惡功法的人來說,這個就是上天恩賜他們的一大助力,在沒有弄清楚玉貝兒的具體情況的時候我是不會隨便的亂說的!”。
“玉貝兒絕對不會是那樣的人!”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兩女就異口同聲的對他進行了反駁。她們都清楚她的為人。這么可愛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是一個邪惡的人。
在冬家待了一個多小時冬卓凡還是沒有回來,李凌告訴冬菱要她們抓緊時間收集九曲靈參之后便決定離開了,畢竟冬卓凡剛剛說過冬菱喜歡他的話,三人獨處一室的時候還是很尷尬的。
可是他還沒有出門的時候就見冬卓凡抱著玉貝兒滿頭是汗的從外面進來了,李凌仔細查看的時候發(fā)現(xiàn)玉貝兒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往下掉落。看起來情況很是危急。
“快,快幫我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
冬卓凡找到玉貝兒的時候,就見她一人在房間里痛苦的掙扎著。他好心的勸說玉貝兒要他到醫(yī)院去看看,但是卻遭到了她的拒絕,她告訴他自己早已經(jīng)跑便了聯(lián)邦大大小小的醫(yī)院,所有檢查過她身體的醫(yī)生都說是她沒有任何的疾病。
“真是胡說八道,都痛成這樣了還說沒有病?”。
看著不住的在床上翻滾的玉貝兒,冬卓凡心里有一種罵人的沖動,突然之間他的腦海里閃現(xiàn)出了自己妹妹對他說過的話。
“哥,無論是游戲還是現(xiàn)實中一定要全力的輔助李大哥,這是你的運氣,也是我冬家的機遇,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照做!”。
“李大哥可不是凡人,他是神仙?!?br/>
自小到大,他的這個妹妹都是精明過人,他所說過的話無不應驗,世人都說他冬卓凡是冬家的天才,年紀輕輕的就將精神力修煉到了b級,家族中人也對他稱贊有佳,說他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居然可以將家族中幾乎失傳的嫡傳功法“烈火神訣”修煉成功,但是這些人都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得到了自己妹妹指點的緣故。
想到就做,他抱著玉貝兒出了門就上了一輛停泊在那里的小型懸浮車,心急火燎的向自己家中趕去,心里不斷的祈禱,一定要保佑李凌他們還在那里。
李凌讓冬卓凡輕輕的將玉貝兒放到了一張椅子上,仔細的為他把了把脈搏,發(fā)現(xiàn)雖然脈搏跳的速度有點快,但是依然在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
但是當他用自己的神念反復檢查她的身體的時候卻大吃一驚,玉貝兒的下丹田處居然有一顆暗紅色的珠子,雖然只有指甲蓋一般的大小,但是看起來卻血腥無比,里外透露著一股邪氣。
看了看那個邪惡的珠子,又看了看那顆珠子,李凌頓時有點明白了,怪不得玉貝兒屢次到醫(yī)院檢查都沒有結(jié)果呢,原來這是一種修真界所用的方法,已經(jīng)不屬于科學所能探察的范圍了。
確切的說這是一種魔門的手段,在修真界魔門雖然以狠辣著稱,但是他們擇徒也是很嚴格的,他們所要求的并不僅僅是殺人不眨眼的血性,而有些大魔更生希望自己的后代有一個良好的開端,最好可以將自己的魔功發(fā)揚光大。
而這種方法就是這樣產(chǎn)生的,大魔頭將自己的一絲真元或重要的法器打入自己后代的身體之中,隨著他們漫漫的成長并且改變各自的體制,一步步的向他們期望的方向發(fā)展,在修真界人們通常將這種情況叫做“種魔胎”。
而玉貝兒丹田上的這個就是一種比較高級的魔胎,一般是由一個修為高深的魔修在他的道侶懷有身孕的時候?qū)⒆约旱囊稽c精血和一絲純粹的真元輸入女方的身體當中,在胎兒形成的初期雙方就待在一起。
這個胎兒長的以后就會特別的適合修煉這種魔功。這種魔胎伴隨著這個孩子成長起來以后,會在它的丹田之中形成一個特殊的“金丹”。雖然也可以聚集大量的能量,但它卻是由本人的細胞以及組織構(gòu)成的,所以即使是一些比較精密的儀器也未必能夠檢測出他們身體的異常。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魔胎里存在一絲原主人的意識,而選中的宿主實際上只是一個工具,是為了方便自己日后奪舍而準備的,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是為了長生,這種事情在修魔界,甚至是修真界都是發(fā)生過的。
“玉貝兒的父母是誰,他們的為人怎么樣?”。
考慮了大半天之后,李凌才開口向冬卓凡詢問,此刻的他已經(jīng)知道玉貝兒暫時是沒事的,因為無論哪種情況,魔胎都是不會隨便傷害宿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