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宮里時,秦譽莫名其妙對著蘇喬大發(fā)一陣雷霆,斷斷續(xù)續(xù)起碼數(shù)落了半個小時,最后還是尉遲恭來找他有事商議,臨走時,下了一道不許用晚膳的命令。*非常文學*
蘇喬對幼藍說,男人里邊也有這么小家子氣的人在么?開口閉口就是罰人家不許吃飯,還真看不出來是一個皇族的作風。
幼藍忙解釋道,“殿下從來不這樣的,許是真的被主子您氣到了!這世上,還真的沒有使得殿下如此暴跳如雷的人在,主子您這是開了先河了!”
蘇喬搖頭道,“你這是夸我還是糗我?”
幼藍但笑不語,鶯兒正好端了甜點進來,殿下說的是不許吃飯,又沒有明確包括甜點在內(nèi),于是,在其他下人的幫助下,鶯兒非常輕松的就拿到了兩盤甜點。*.
近段時間,幼藍和鶯兒都顯得很貼心,主仆關(guān)系比以前要深了幾個層次,但是蘇喬還是不敢太信任她們,當然了,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也是一種保護。
管家尉遲恭對她一如既往的很恭敬,恭敬的非常生疏,雖然不再管她怎樣糟蹋府里的菊花,但總是能不動聲色的就將那些菊花從她的承歡殿里移走。
與秦譽相處的不好不壞,他似乎對自己許多信任,但是一旦被她捉弄之后,難免還是會發(fā)脾氣,久而久之,她便覺得捉弄秦譽是每日生活中一件不可缺少的樂趣。
這天傍晚,她剛沐浴完,正準備上床睡覺,秦譽就橫沖直撞的跑了進來。
“父皇令我盡快將柳太師查辦,柳潘也要治罪。”秦譽似乎剛從皇宮回來,身上還穿著今早去上朝的衣服。
她抱著被子靠在床上,對于柳太師,罪證確鑿的話當是無可厚非要查辦,只是柳潘,她想起了圍場當日的情形,問道,“柳潘會死嗎?”
秦譽淡然看她一眼,“可死可不死。”
“可死可不死?”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又在賣什么關(guān)子?
幼藍端了茶過來,秦譽喝了幾口茶,才慢條斯理道,“不死也有不死的條件?!?br/>
蘇喬知道他要說什么,只不屑的笑了一笑,說道,“殿下請吩咐。”
秦譽突然起身朝床上走來,手掌狠狠握成拳狀,有沒有人告訴過這個女人不要這么聰明,弄得他在她面前仿佛就是個透明體一般,這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怎么?殿下突然對我感興趣了不成?”蘇喬不慌不忙道,一句話就把秦譽憋在了原地,他的臉瞬間變化出多種情緒,眼神更是波濤洶涌。
他咬牙切齒的問她,“我可以打你嗎?”
蘇喬驚了一下,裝出一副害怕的表情,帶著哭腔道,“殿下,我好害怕?!?br/>
秦譽無語,壓抑住自己心內(nèi)的怒火,直勾勾的盯著她,足足有一盞茶的時間,然后他一字一頓說出了四個字,“我討厭你?!?br/>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蘇喬在床上揮著手,笑得很開心,“謝謝夸獎,不送?!?br/>
后來,秦譽告訴了她那個不死必須付出的條件,蘇喬輕松的答應(yīng)了,反正她本來就有那個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