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遙偏過頭望了蘇月宸,無辜地送了聳肩 ,這才看著床榻上昏迷的男子。
“宸,玩笑是不是過了,他昏了耶……”
目光一閃,蘇月宸垂眼看去,沒有說話,只是輕微地點了點頭。
隨即,走到男子的面前,伸出手撫上他的脈搏,沉吟片刻,緩緩地開口:“無妨,他只是急火攻心,片刻就會蘇醒?!?br/>
歪著頭,云遙看著他的側(cè)臉。
略帶驚訝,“你會醫(yī)術(shù)?”
“不會,只是久病成醫(yī)罷了?!?br/>
淡淡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溫潤儒雅,唇畔一成不變的笑,讓云遙無奈地?fù)u了搖頭,“哎,你要是都跟剛才那樣,多開些玩笑,多好玩?!?br/>
不過,久病成醫(yī)?
他說的應(yīng)該是自己身上的“孽蠱”吧。
想到這,云遙眉頭微蹙,玄逸塵說的話,如今想來依然歷歷在耳。
至今為止,中‘孽蠱’者無一生還!
無一生還啊……
罷了,稍后找那兩個冰人商量了再說!
嘆息了一聲,云遙扯了扯笑的有些僵的唇角,這才看向蘇月宸。
卻恰好對上他沉思的目光。
手伸到他的面前,晃了晃,“蘇月宸,你來這找我有什么事情?”
“……太后要見你。”
“她見我干嘛?我又不認(rèn)識她。”皺著眉頭,云遙走到房間內(nèi)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遠(yuǎn)遠(yuǎn)地望著蘇月宸的臉,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
卻只是一片沉默。
“而且,她那個皇帝兒子跟她那個什么公主,一直想置我于死地,我去的話,那不是往槍口上撞,所以,不去!”
“王妃,抗旨是欺君之罪!”
一旁,玄風(fēng)忍不住插嘴,這王妃太按照自己的意思混來了。
她鬧鬧別人還好,那個太后,就跟先王一樣,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
“抗旨就抗旨,大不了一條命,我還怕她不成?!?br/>
瞇起眼,云遙冷笑一聲,有些危險地看著玄風(fēng),她那九十八鞭還在那記著呢?
早晚有一天她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那個公主那里上一次整過了,那個死皇帝那還不算,這次又來個什么太后,她葉云遙這輩子連著上輩子,她怕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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