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豹,你好大的狗膽,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本王妃是什么人?”葉落從懷中掏出一個金色的東西,在李豹眼前一晃又急快的收了回去,但只是這一瞬間她敢肯定李豹絕對看清了她手上的東西。
李豹往后倒退了一步,差點沒嚇得尿褲子,他認識的字不多但那塊金牌上的“翼”字卻倒霉的認了出來,每一個皇子成親之后,皇上都會御賜一塊金牌給他的王妃象征著皇家兒媳的身份。難道這個人翼王妃,不,傳說翼王妃極丑,眼前的這個女子怎么可能是翼王妃。
陌亦辰冰山般的冷漠的面容,在李豹的腦袋里搖搖晃晃,突然那張驀然毫無表情的臉變成了血盆大口,要一口把他的頭吞下,李豹心里一驚跌坐在地上。
“李豹你可知罪?”葉落聽見有人摔倒的聲音,暗笑這個金牌的力量還真是大,可惡的陌亦辰一開始的時候竟然把這個金牌悄悄的私扣了下來。哼,他是一開始就沒想給自己吧,想起來這個自己就一肚子氣,不過好在后來他還有點良心。
看來這個金牌雖然重,但還是隨身帶著比較好,還是有點用的么,該死的陌亦辰竟然還不回來?首發(fā)緣來是你:乞丐王妃求下堂125
“少爺,你怎么了,小的扶你起來?!币慌缘男P急忙去扶他們的少爺。
李豹被小廝扶著站了幾次,竟然站不起來,腿一軟又跌倒在地上,惱怒的一巴掌扇在小廝臉上,“沒用的東西,還不快給爺滾開?!?br/>
“來人,這個人冒充翼王妃,把她給我抓起來”李豹坐在地上,一把折扇也破爛的扔在一旁,像想來什么似的顧不得形象的指著幾個小廝喊。
形象算什么,命才最終要,趁沒有人知道直接把人先綁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就是再蠢,此時也知道自己上當了。
葉落倒是沒有想到這個二愣子會這樣做,一不當心讓那個小廝得了個正著,把她的帷帽掀掉了,她盡量躲閃,仗著自己還有幾分武功一時半會也沒有吃虧。
“少爺,這個女人是個瞎子?!币粋€眼尖的小廝發(fā)現葉落的不對勁嘴快的喊了出來。
葉落暗罵主子是個蠢貨,他身邊的幾個小廝卻不傻,發(fā)現自己的眼睛看不見之后從一個買瓷器的攤上搶了幾個盤子,站在不同的地方敲了起來。
小心的辨別著聲音,心里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卻毫無反擊之力,就在這時有一個小廝拿起一個棍子走到葉落背后,討好的望了望自己主子舉起棍子往葉落身上揮去。
“飄零,小心?!比~落聽見聲音眼睛驟然一亮,隨后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只見剛才拿著長棍的小廝此時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陌亦辰鷹眸銳利的掃向李豹,李豹只覺得自己的褲子濕了,往下一看才發(fā)現自己竟然尿了褲子,眼皮一翻直直往后暈了過去,這回是真的完了。
“陌亦辰,是你嗎?你才回來,我要的糖人呢?”葉落趴在陌亦辰懷里貪婪的吸收著他的溫暖,有他在自己什么都不用怕了。
陌亦辰聽完葉落的話哭笑不得,這個傻丫頭還有心情問糖人,她知不知道如果自己晚來一步,這個傻丫頭腦袋上就多了一個大坑。至于那個東西早不知道被他丟在哪里摔碎了,天知道他買完糖人擠出人群看見葉落被一群人圍攻之時心里有多緊張。
“飄零,你沒事吧,讓我看到有沒有受傷?”陌亦辰開口著急的問道,一時之間忘記了葉落失聰的事,只知道緊緊的抱住懷里的人兒。
“我沒事?!彼辛Φ碾p臂勒她有些疼,但葉落沒有亂動老實的任陌亦辰抱住自己。
“你說什么?”
“陌亦辰,我沒事,不用擔心。”
“飄零,你再說一遍?”陌亦辰的聲音有些顫抖。
“陌亦辰,我說我沒有事情,我能聽見了?!比~落在陌亦辰耳邊低聲說。
“哈哈,你能聽見了,你能聽見了……”首發(fā)緣來是你:乞丐王妃求下堂125
陌亦辰的呼吸灑在葉落的脖頸處,讓她覺得癢癢的,下意識的想要避開,還沒開始行動,便覺得自己整個人向上飛了起來,葉落嚇得喊了起來,直到又落回那個溫暖的懷里,她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掙開陌亦辰,伸出拳頭用力打在他的身上,這個混蛋真是太可惡了,竟然這樣嚇她。
陌亦辰傻呵呵的看著葉落,還好街上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不然眾人恐怕都還以為冰山王爺被妖魔附身了。
把懷里不安分的人再次緊緊的抱在懷里,附在葉落耳邊輕聲道“飄零,你終于能聽見了……”
慕容蓮只覺得心中有一個無名的怒火,要將她完全燃燒,天下人都知道她和翼王是天造地設一對。她也從未懷疑過陌亦辰對自己的感情,嫁到了王府之后王爺對她遠比對王妃要好的多,可是最近她漸漸的發(fā)現兩個人越走越遠,種種跡象表明王爺可能喜歡上了葉飄零那個賤人。
她始終想不明白,為什么陌亦辰會喜歡上一個丑女,可如今看來卻不是那么回事,原來他是喜歡上了其它的人。那個女人相貌普通只能算得上一個清麗,遠遠不及她的容貌,先是一個丑女,又來了一個相貌普通的女子,陌亦辰你讓我情何以堪?
她抓著窗柩脫落的木屑刺進指頭里,嫉妒的看著這個女子的一身白衣,她至今還記得她有一次想和他看起來更加相配,就穿了一件白色的流紗裙,陌亦辰看到后眼中的寒光。從那以后她就再也沒敢穿過白色的衣服,可是今天這個女子卻穿了一件白色的輕紗流蘇裙,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子身上有一種氣質是自己無法比擬的。
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冒出了她的腦子里,他或許是因為這個女子才不喜歡自己穿白色的衣服。
奇怪,她總覺得這個女人的容貌很熟悉,卻又記不起在哪里見過,慕容蓮把她腦袋里能記住的所有的女子在腦海中都過了一遍,卻依然沒有一點兒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