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平安誕下皇長子的消息立刻傳遍皇宮內(nèi)外。魏氏狠狠砸了手中的杯子,該死的,那皇后運氣怎么那么好,現(xiàn)在,只怕那永璋的皇位坐的更穩(wěn)了。深吸口氣,摸摸肚子,讓自己冷靜下來。哼,生得下來又能怎樣,我倒是要看看你養(yǎng)不養(yǎng)得活,太皇太后怎會眼睜睜看著你們的日子好過。
胤褆誕下皇子的消息鈕鈷祿氏當(dāng)然也聽說了,陰沉著臉坐著。
看來這永璋皇位是坐穩(wěn)了,就算讓他出事,他可是還有個兒子。如此看來,讓晴兒嫁給永璋勢在必行,必須讓晴兒盡快生下兒子,絕不能稱了那群人的心。
三日后。
這一日是小阿哥的洗三禮,不少王公大臣紛紛進(jìn)宮慶賀。胤礽這幾天心情很好,見人就笑。胤褆心里也很高興,即使從阿瑪變身額娘,心里有點郁結(jié),但哪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父母,看著軟軟的小孩子,心情頗好。
“唉,胤褆,你說這孩子怎么了,從生下來那天哭了一次后,就再也沒出過聲了,是不是有點不正常?”胤礽抱著孩子,一只手用力捏捏小嬰兒水嫩的皮膚,手感真好,難怪胤禩那么喜歡捏這孩子的臉。
胤褆將胤礽的手拍開,接過孩子:“你才不正常。這才是大清的巴圖魯,哭哭啼啼成什么樣子?!?br/>
胤礽笑笑道:“話不能這么說,難道保清忘了,小時候我倆打架,每次你哭得那叫一個傷心,直嚷嚷著要去跟皇阿瑪告狀,長大了還不是照樣上戰(zhàn)場。不過,說也奇怪,你說你小時候那么愛哭,長大了脾氣怎就變得火爆,難道是小時候哭多了?!?br/>
胤褆:“……”他能說就是因為小時候被他欺負(fù)多了才堅強(qiáng)起來的嗎。
胤礽在旁邊笑得燦爛,胤褆嘴角抽抽,云淡風(fēng)輕地說:“你難道不好奇那天鈕鈷祿氏把我叫去說什么嗎?”
胤礽笑容僵住,偷偷看了看胤褆面無表情的臉,開口,“咳咳,不管她說什么,都不是我心里想的?!?br/>
“是嗎?”胤褆似笑非笑,
“你不相信我?!必返i控訴。
“作為一個前科累累之人,很難相信?!?br/>
“那是上輩子的事?!?br/>
“人還是上輩子那個人?!必费|回?fù)簟?br/>
“你……”
“喔,對了,”胤褆接著開口,“你準(zhǔn)備把你的晴貴人安置在哪?”
“什么?什么晴貴人?”胤礽愣住。
“喔,也許是晴妃,晴貴妃、晴皇貴妃!得看皇上高興?!?br/>
胤礽嘴角抽搐:“……我們沒關(guān)系!”
胤褆:“沒關(guān)系你猶豫個什么勁,別以為我沒聽出你的停頓?!?br/>
胤礽:“我們沒關(guān)系!”這次沒停頓。
胤褆:“回答那么干脆,你以為我會信?”
胤礽咬牙切齒:“你想怎么樣!”
胤褆淡淡地說:“不想怎樣!”
胤礽:“你明明知道我和她沒關(guān)系!”
胤褆:“我知道??!”
胤礽:“……你故意的!”
胤褆:“是啊,你招蜂引蝶,還不吮許我說說!”
胤礽炸毛:“你已經(jīng)咬過我了,到今天都還疼,筷子拿不起來,寫字寫不好。”
胤褆:“我咬的是左手?!?br/>
胤礽:“我不管,疼痛轉(zhuǎn)移了。”
胤褆:“你……”
胤礽:“……”
胤褆把懷里的孩子放到床上,鎮(zhèn)定地說:“胤禛他們應(yīng)該要來了,我去看看?!?br/>
胤礽:“嗯,朝中大臣應(yīng)該也來了,身為皇上理應(yīng)前去?!眱扇私Y(jié)伴離去。
待他們一走,床上的嬰兒睜開眼,抬起小手,一把蒙住臉,嚶嚶,丟人。可是自己根本控制不住,那兩個沒責(zé)任心的父母,就這樣溜了。
這時,照顧小阿哥的奶娘走了進(jìn)來,“哎呀,皇上皇后什么時候離開了,怎么不叫我進(jìn)來,把小阿哥一個人留在這,來,小阿哥,嬤嬤抱?!?br/>
某包子:……
奶娘:“咦,怎么有股臭味……哎呀,小阿哥,你……”
某包子:拉便便沒什么錯,我是小孩子,這是很正常的??!沒錯,錯也是那兩人的錯,要不是他們無視自己在那吵架,自己也不會一生氣就忍不住了!!還有,沒見過那么無良的父母,開始這個抱那個親的,現(xiàn)在拉便便了,跑的比誰都快,爺大氣,不跟他們一般計較。哼!
胤褆胤礽走出來,小丫鬟見了,驚叫起來。
“娘娘,你怎么可以出房門,你在坐月子,坐月子?。 ?br/>
胤礽胤褆頓時囧了,坐月子,好新鮮的詞匯。
“……我沒事,不用坐了!”胤褆開口。開什么玩笑,爺上輩子打仗騎馬,流血流汗,哼都不哼一聲,就是受不了靜靜地坐著,你以為是老四那個悶sao啊,天天把自己關(guān)屋里。(胤禛:……)
小丫鬟:“那怎么行,太醫(yī)可是交代過的,月子做不好,對以后身體是有影響的,娘娘你要堅持住??!”
胤褆頓時對這個很有責(zé)任心的小丫鬟無語,太有責(zé)任心點了吧。還堅持住,生孩子痛的死去活來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說這句話,而不是在一邊哭。
胤礽一聽這話,立馬開口:“你回去躺著!”開玩笑,對身體有影響的,隨后嚴(yán)肅地詢問小丫鬟:“太醫(yī)還說什么了?”
小丫鬟:“太醫(yī)說了,娘娘這一個月最好不要下床,不要累著,不能吹風(fēng),注意保暖,飲食最好清淡,切記辛辣……”
看著滔滔不絕的小丫鬟,再看看滿臉嚴(yán)肅認(rèn)真記著的胤礽,胤褆心生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胤礽:“很好,你好好記著,按照太醫(yī)的要求好好照顧娘娘,我不會虧待你的?!?br/>
小丫鬟欣喜:“謝謝皇上!”
胤褆:“等等,我根本沒那么虛弱!”一個月不出門,他怎么受得了。
胤礽嚴(yán)厲地道:“不行!”
胤褆:其實你就是在報復(fù)我剛剛的行為吧。
胤禛他們看見只有胤礽一個人出來,很奇怪。
胤禛:“二哥,大哥呢?”
胤禩:“是啊,你家兒子呢?”一天沒捏那小臉蛋手很癢。
胤礽冷靜地說:“他在坐月子,這個月都不出來了?!?br/>
“……”
“哈哈哈……”眾兄弟忍不住笑出來,連胤禛也嘴角勾起。那個上輩子一直爆粗口的大哥在坐月子,怎么想怎么驚悚。
“咳咳,有什么好笑的。”胤礽板著臉訓(xùn)斥,就算再好笑,那也是自己把他關(guān)到屋子里坐月子的,笑胤褆不就是笑自己嗎?
眾兄弟很給面子的停住笑。“那什么,怎么還不開始?”胤禛問。
胤礽的表情突然變得有點奇怪。
胤禛好奇地問:“怎么了?”
胤礽:“喔,沒事,小孩子嘛,就是麻煩,聽奶娘說,餓了,要吃奶,不給吃就哭。這不,還在吃?!保嘲樱骸?br/>
今天皇上大阿哥洗三,眾人慷慨解囊以表心意。胤礽前兩天就隱晦的提醒了下大家,眾人心中都有數(shù),皇上是準(zhǔn)備乘機(jī)大撈一筆了。其中作為朝中首富的和珅最為慷慨。
和珅感慨,能不慷慨嗎。昨日下朝后皇上可是親自將自己留下,語重心長地來了句:“和愛卿啊,朕對你一直抱以厚望,可別讓朕失望啊,喔,對了,明天就是大阿哥洗三之禮了,別忘了來參加。”
和珅:“……”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怎樣。
于是這一天,胤礽看著禮單很滿意,特別是對和珅和大人笑得最為親切。不錯,我大清一年的官員俸祿是夠了。
眾兄弟:……
嬤嬤:……
胤禎:“我說好像有點不對勁吧?!?br/>
胤礻我:“應(yīng)該是!”
胤禟:“這孩子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某包子:你有問題,你全家都有問題。
胤礽:“應(yīng)該沒有,太醫(yī)看過,一切正常。”
胤祥把手伸到水里摸了摸:“我還是覺得這孩子不正常。正常的小孩早就哭了吧?!?br/>
胤礽強(qiáng)辯:“皇后說這孩子長大了一定是個巴圖魯,現(xiàn)在就那么堅強(qiáng)?!?br/>
胤禩慢吞吞地說:“你信?”
胤礽:“……我不信!”
胤禩:“那就是這孩子反應(yīng)遲鈍,要不就是神經(jīng)異常?!?br/>
胤礽遲疑:“不會吧……”
胤禩:“那你怎么解釋,那么涼的水,把他丟里面,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這是正常嬰兒嗎?”
胤祥:“我看是神經(jīng)異常,如果是反應(yīng)遲鈍,都在水里泡了那么大會了,早該哭了?!?br/>
某包子:你還知道爺已經(jīng)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了,還不把爺抱起來,冷死我了……
收生嬤嬤在旁邊嘴角抽搐,洗三洗的好好的,添盆完了,給小阿哥洗澡,照理說洗三用的水是涼的,小孩子怎么會受得了,肯定會大哭,那就是“響盆”,可這小阿哥就是不一樣,別說哭了,哼都沒哼一聲,這沒“響盆”,接下來該怎么辦。不會真如他們所說,這孩子不正常吧。
就在大家陷入僵局之時,胤禛的聲音輕飄飄的飛來:“其實,還有一個可能。”
眾兄弟:“什么可能?”
胤禛:“和我們一樣。”
眾兄弟:“……”
收生嬤嬤:一樣?什么一樣?
胤礽一把搶過收生嬤嬤手里的孩子,舉起來,緊緊盯著包子,小包子面無表情地回視。
胤礽:“……”
小包子:“……”
胤礽呼出口氣,面無表情地把小包子丟到嬤嬤手中,注意,真的是丟,收生嬤嬤嚇得緊緊抱住。
胤礽:“那什么,反正他不哭,就當(dāng)洗完了,朕還有事,先走了。”說完揚長而去,胤禛他們緊隨其后。
收生嬤嬤:“……”
真是個什么情況,嬤嬤欲哭無淚,糾結(jié)的看看懷里光溜溜的小包子,現(xiàn)在要怎么辦。
小包子躺尸般閉上眼休息,終于清靜了。不過,誰給來件衣服包一下唄,冷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