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樣的宴會你參加一下也無妨,日后也是要參加的?!背焾猿值?,似乎不愿意沈竹西拒絕的這么干脆。
楚闊很少這樣回駁自己的要求,看來他確實有所安排。
“看來陸少很有把握讓我同意?”既然楚闊態(tài)度這么堅決,她去參加也不會少了兩塊肉,但是嘴上卻不那么好說話。
楚闊的大手放在沈竹西的手背上,一腦股地摸了摸,寵溺地笑道:“陸夫人開心就好?!?br/>
沈竹西聽到這句話笑了,笑得很開心,很純凈,像一朵曇花,花開一剎地繽紛多彩。
沈竹西直直地看向楚闊,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既然盛情難卻,那我又怎么好拒絕?”
就這樣沈竹西答應(yīng)了楚闊,因為楚闊給了自己充分多的退路,就算他在這場宴會中有所計劃,但是這些計劃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意為前提進行的。
“你就這么袒護我,不怕我真的拒絕嗎?”沈竹西還是忍不住詢問,滿眼的期待。
楚闊揉了揉沈竹西的頭發(fā),不在意道:“就算拒絕了,也會有下次宴會,下次拒絕了,,也會有下下次。如果都拒絕了,我總有辦法換一個方式?!?br/>
他所做的不是看能不能成功而是她愿不愿意配合罷了。
此時,程柚打算找楚闊一起參加慈善晚宴,因為顧淮左會參加,她想找到機會與他碰面,卻在門縫里看到這一幕。
程柚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她不是機會好讓這兩個人產(chǎn)生誤會嗎?
可是,他們現(xiàn)在怎么可能會.......
助理拿著手里的文件打算進去找楚闊卻看到程柚楞在這里,有些疑惑地叫住她:“程柚小姐,你站在這里做什么?”
他的言外之意是好奇程柚為什么不進去,平時她不就是滿臉笑意地闖進楚闊的辦公室嗎?
現(xiàn)在這樣,助理覺得還真有點不習慣。
程柚才反應(yīng)過來一樣,轉(zhuǎn)過頭掃了助理一眼,變氣急敗壞地離去。
助理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程柚離去的方向,推門便打算進去,看到正在親密的那兩個人頓時明白程柚剛剛為什么會那么生氣了。
楚闊有些不滿助理總是打斷自己,助理背脊發(fā)涼。
“總裁,這是你要的資料。”助理說完,立刻將東西放在楚闊桌上,頭也不回的跑了,仿佛身后跟著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沈竹西看樂了,夸張地捧著肚子哈哈大笑,楚闊的心情也隨著她的笑聲好了不少。
“西兒,我們現(xiàn)在就去服裝店做造型吧!”楚闊寵溺地望著沈竹西,現(xiàn)在只需要將她好好打扮一下便是當務(wù)之急。
沈竹西聽到楚闊的語氣,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越來越好奇今天晚上他要做什么,竟然會這么著急。
“神神秘秘的,最好不要瞞著我做什么!”沈竹西危險地瞇著眼,假裝生氣的別開臉,站起來。
楚闊現(xiàn)在可不敢瞞著沈竹西什么,上一次的事情就夠嚇他一輩子了。
“不不,哪敢?。》判?,這次絕對沒什么事瞞著你?!背熥龀鲆粋€發(fā)誓的手勢,擔心沈竹西不信,立刻就要發(fā)誓。
“好了好了,我就開個玩笑而已,別那么當真?!笨吹匠煗M臉認真,沈竹西連忙攔住他。
楚闊此時仿佛吃了蜜的小孩,被沈竹西收俘得妥妥帖帖。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準備吧!”楚闊直接下樓,而沈竹西緊跟其后,不少員工紛紛目送他倆離開,羨慕的眼神都能將沈竹西淹沒了。
“啊啊啊,我要瘋了,總裁怎么可以這么帥!”其中一位花癡員工雖然見了楚闊不少次,但還是忍不住抓狂道。
“天啊,沈竹西也太好命了吧,竟然能讓總裁這么呵護!”另一位員工捧著臉,羨慕道。
此時,辦公室內(nèi)亂作一團,但是助理立刻出面,將這里鎮(zhèn)住了,但是助理有些無奈沈竹西帶來的效果。
沈竹西被楚闊牽了一路,直到在一家禮服店停下,沈竹西有些驚訝地看著楚闊,滿臉的探究。
這個是享譽全球知名設(shè)計師唯一的店子,像楚闊這樣一個與世隔絕的人怎么會知道唯一的存在。
想到這里,沈竹西的神色帶上幾分古怪,看向楚闊的眼色有幾分怪異。
楚闊皺眉,不明白沈竹西為什么會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摸了摸鼻子,看向沈竹西,滿臉的疑惑:“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
楚闊摸了摸自己的臉,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卻發(fā)現(xiàn)沈竹西此時并沒看看自己了,反而贊嘆的看著這家店的橫裝。閱讀書吧
“這是我朋友開的店?!狈路鹨庾R到沈竹西在想什么,楚闊立刻解釋道。
嗯?朋友,說的是這家店的老板?可是這樣的店不可能屬于私營?。∩蛑裎饔行┘{悶,可怎么也么想到楚闊所說的朋友就是唯一。
但是,這一點楚闊并沒有解釋。
沈竹西也沒有仔細想楚闊所說的話,滿目震撼的看著這家店的裝橫,感嘆道:“不愧是唯一的店子,外形設(shè)計太有范兒了?!?br/>
沈竹西當初除了醫(yī)學最愛的就是設(shè)計,她最喜歡有設(shè)計感的東西了。而且剛才在楚闊的辦公室看雜志,就看中了唯一的一款高定禮服,以藍水湖為主題的魚尾裙。
看著那條裙子全身包裹的水湖紗,以及外圍瓤嵌的寶石就感覺很夢幻。沈竹西看著櫥窗里的幾條裙子,滿目的驚艷。
“我們趕緊進去吧!”沈竹西連忙催促道,有些刻不容緩的意味加在里面。
楚闊失笑,剛剛著急讓沈竹西來的是他,現(xiàn)在著急進去的卻變成沈竹西,可不可以說他們這是夫妻緣。
沈竹西匆忙地趕進去,心里幻想著,說不定能在這里遇到那條裙子,雖然價格肯定不菲,但是就算見上一面她也很開心。
楚闊看到沈竹西這么猴急,在她身后向秦楠逸發(fā)了個消息,于是緊跟上去。
“小姐,請問您需要什么?”導購員很有禮貌地詢問沈竹西,看到沈竹西全身上下都是不菲的高定,她的笑容也更親切。
“秦楠逸在哪?”楚闊沒有看導購直接環(huán)顧四周,要去尋找他的身影。
導購立刻反應(yīng)過來,看著楚闊,親切地詢問道:“您就是唯一先生要等的人吧,我給您帶路?!?br/>
導購此時的神態(tài)變得恭敬起來,而沈竹西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了一樣,不可思議地盯著楚闊,拉住他的袖子,貼到他耳邊,小聲詢問:“她說的唯一是我知道的那個嗎?”
楚闊揉了揉沈竹西的腦袋,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并不知道他們認識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楠逸?!背煹穆曇暨m時響起,沈竹西立刻抬頭順著楚闊的視線望去,看到真人時有些瞠目結(jié)舌,唯一可是她的偶像?。〕熅谷徽J識他!
有些惱火地瞪了楚闊一眼。沈竹西立刻沖到秦楠逸面前,滿臉崇拜驚喜地看著他,仿佛自己在做夢一般,立刻拿出筆和紙,欣喜地介紹道。
“你好,我是你的粉絲,請問你可以給我你的簽名嗎......”噼里啪啦,沈竹西一連串說了很多話,無外非都是自己很崇拜唯一云云,而楚闊被扔在身后。
“嗯,你是凜然的妻子?”秦楠逸有些驚訝地看著沈竹西,沒想到楚闊的妻子竟然是自己的粉絲,想到這里頓時得意地望向楚闊。
楚闊內(nèi)心不滿起來,偷偷地橫吃飛醋,室內(nèi)的整個氣壓也隨著他的心情低了起來,而秦楠逸也暗自竊喜。
“安安,我......”楚闊想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奈何沈竹西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立刻打斷。
“乖,你先等著,我馬上就好?!庇谑橇⒖毯颓亻轃峄鸪斓亓钠饋恚麄€過程都將楚闊晾在一邊。
秦楠逸是一個話癆,看到沈竹西和自己話題這么投機,一時之間也打開了花匣子,熱絡(luò)地聊起天來。
“楠逸,注意分寸!”楚闊不甘心自己被沈竹西這么拋棄,忍不住警告自己的好友。
秦楠逸根本沒將楚闊的話放在心上和沈竹西暢快地聊著,不知不覺造型已經(jīng)做好了。
看到沈竹西已經(jīng)穿戴好的時候,楚闊整個人被驚艷到了,早就知道沈竹西很美,但是沒想到打扮起來會這么美。
果然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但是楚闊的小心眼又開始吐泡泡了,他不希望這么美的沈竹西被別人看去了,恨不得將她放進家里藏好,容不得別人窺探。
沈竹西喜滋滋地穿著自己在雜志中相中的禮服,此時她夢幻地像海洋中的人魚公主,全身都被一層朦朧的水藍色包裹,玲瓏有致的小巧身材,曲線優(yōu)美。
膚如凝脂的雪白肌膚,明眸皓齒,此時一雙美眸顧盼流兮,炯炯有神,整個人又不乏一絲靈動的氣息。
饒是見過不少美女的秦楠逸看到沈竹西這個樣子也忍不住感嘆道:“沈竹西,你真美!”
楚闊有些吃醋地推開秦楠逸,將沈竹西牽到跟前,擋住秦楠逸的視線,不悅地皺著眉頭,冷聲道:“如此我們就走了?!?br/>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誰讓這小子剛剛一直不停自己的警告,現(xiàn)在沒對他3動手就已經(jīng)是網(wǎng)開一面了。
秦楠逸在后面大聲喊道:“喂,喂,你還沒付賬呢!”看到楚闊并不理會自己,秦楠逸咬牙切齒地比試楚闊有異性沒人性,于是離開。
沈竹西開心地跟在楚闊身后,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一般,竟然真的可以穿到這身衣服還見到秦楠逸本人。
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楚闊等了半天也不見得沈竹西和自己主動說話,當下就停住腳步,沈竹西沒注意,一不留神撞到楚闊背后,吃痛的揉著自己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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