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撒在凌亂的屋內(nèi),孟朗在晨光中醒來,環(huán)視四周,看到了躺在自己胸膛上呼吸均勻的周繁星。
發(fā)絲掩著周繁星半個臉,晨光照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散成了七彩的小光斑,孟朗禁不住伸手觸摸她的臉,從眉骨描到鼻子。
感到些許酥癢的周繁星睜開了眼睛,恰好碰上了孟朗溫柔的視線,孟朗尷尬的扭回了頭。
“昨晚我喝醉了,對不起周秘書?!泵侠适栈厮母觳玻饋?。
周繁星拿起枕頭下面的手機(jī),打開錄音播放。
“周秘書,你來了?!?br/>
“嗯。一會兒就到家了?!?br/>
“周秘書,你有男朋友么?”
“沒有?!敝芊毙潜砬槔淠?br/>
“那你看我怎么樣?”
孟朗的臉色很難看,他把尊嚴(yán)都輸給了周繁星。
“孟總看來是不打算負(fù)責(zé)了,看來我是白答應(yīng)了,虧我還以為孟總是真心?!敝芊毙切σ庖饕?。昨晚她還擔(dān)心這一番說辭是否有用,但今早睜眼看見孟朗的視線,她篤定她會贏。
孟朗驚訝一下,而后嘴角上揚(yáng)。過去奪周繁星手里的手機(jī),毫無防備的被拿走手機(jī)的周繁星反撲,孟朗順勢就抱住周繁星。
孟朗的胸膛感到那團(tuán)軟肉隨呼吸起伏,周繁星也察覺不妥,又鉆回被子里,孟朗貼近她叫她:“周周,你不要你的手機(jī)了么?”
“喂,為什么這么叫我?”
“難不成我還叫我女朋友,周秘書么?”
“可我爸也這樣叫我,我總覺得你是在占我便宜?!?br/>
孟朗貼近周繁星,把她壓在身下,盯著她的眼睛:“還會錄音了?!?br/>
周繁星感覺到了孟朗越來越灼熱的身體,趕緊求饒:“錯了錯了,我錯了?!壁s緊往一旁躲。
孟朗伏在周繁星耳邊:“晚了。”
一番云雨過后,孟朗心滿意足地下床洗澡,給陸承遠(yuǎn)打電話交代完畢,就回來叫醒周繁星。
周繁星背露在被子外面,猙獰的傷疤格外刺眼。
孟朗撫摸著傷疤,問迷迷糊糊的周繁星:“這不是普通外傷,怎么弄的?”孟朗語氣里帶著心疼。
可這在周繁星眼里卻是隨時可以暴露的懷疑。
“我化學(xué)系畢業(yè),這是實(shí)驗(yàn)室爆炸留下的?!彼龥]有完全說謊,她是化學(xué)系畢業(yè)從軍參加維和的,只是傷疤并不是實(shí)驗(yàn)室爆炸留下的。
“疼么?”孟朗把周繁星抱在懷里。
“疼,很疼。”周繁星露出了肩上因上次槍擊留下的疤痕,還笑的嬌俏。
孟朗摩挲著她肩膀上的疤說:“以后不要做危險的事情,哪怕是為我也不行?!?br/>
“好?!敝芊毙窃诿侠实膽牙镄▲B依人。
洗完澡出來的周繁星出來找孟朗,看到孟朗想在廚房做飯,他們已經(jīng)錯過了早飯時間。
周繁星在孟朗臉上飛快的落下一吻。
“呦,我們少爺還會做飯呢?”周繁星打趣道。
孟朗回過頭來,看見周繁星鎖骨處一片紅印,拿手戳了戳,笑道:“打趣我的虧還沒吃夠?”
周繁星臉紅一下。
“我來幫你吧?!敝芊毙悄闷鸬堕_始切孟朗已經(jīng)洗好的蔬菜。
“刀功不錯?!泵侠史Q贊到。
周繁星看著他,得意的笑。
孟朗看著火上的湯在慢慢沁出香味,鍋里的菜在噼啪作響,周繁星在他的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一會兒切菜一會兒把下巴放在他的肩上聊著家常。孟朗心里安定極了,從前他只覺得這些是瑣事,極煩人的。而現(xiàn)在他覺得他愛這樣的日子,周繁星在他身邊,他可以考慮跟平淡無奇的日子握手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