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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曲線3篇 我抓了抓頭發(fā)有些崩潰

    我抓了抓頭發(fā),有些崩潰的想,果然喝酒誤事,明明昨天我感覺自己很清醒,為什么會干出這種事情,想到這里,我只能將手機扔到沙發(fā)上,便起身去了浴室洗干凈自己這一身的宿醉。

    等我從公寓內(nèi)出來后,江華已經(jīng)在樓下等我了,他見我眼底有很濃的黑眼圈,便輕聲問:“您昨天沒休息好?”

    我回了句:“還行吧。”便拉開了車門上了車。

    江華估計也猜到了,昨天的事情對我打擊挺大的,畢竟努力了這么久,聽了整整三個月的質(zhì)疑聲,本以為會有點改善,可誰知道,不僅一點改善也沒有,反而更甚。

    江華似乎是怕昨天對我打擊太大。于是一邊開車的時候,一邊斟酌著語言安慰我說:“董事會就是如此,就算昨天是易總,也未必能夠全票通過,您能夠拿到考核的資格,就說明他們其實已經(jīng)認可了你的能力。不然這么大的項目不可能就交由你一個人去處理,所以,無論怎么樣,這都是一種進步不是嗎?”

    江華安慰人的話向來都很溫和,不尖銳,又恰到好處。

    可他不知道。經(jīng)歷過昨天后,到現(xiàn)在我反而更加肯定自己,我不能輸,我為什么要認輸。

    如果我承認輸了,那么我就真的輸了。

    對于江華的用心良苦,我笑著說:“不用擔心,我心理素質(zhì)并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差?!?br/>
    聽到我說這句話,江華有些意外的看向我,他見我臉不像昨天那么陰郁,反而信心滿滿,他也笑了,他說:“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我都會陪您慢慢來?!?br/>
    到達公司后,我坐在辦公桌前發(fā)了一會兒呆,我遇到了我人生中第一個難題,一個算得上真正意味上的難題。

    關(guān)于正德公司磁浮列車這個項目。

    現(xiàn)在政府有意搬出這個項目給一些大企業(yè)來做,可資金投入太龐大,而易氏一直都是酒店起的家,在磁浮列車這邊還真是未曾涉足,可因為之前的易氏太過吃舊行業(yè)了,這幾年一直都在試探性的在新領(lǐng)域開發(fā)。

    可是在磁浮列車這邊怎么開發(fā)?光有錢是不夠的,你還得要有過硬的技術(shù),易氏目前并不缺資金,缺的就是技術(shù),而正德公司在很多年以前,是第一家從國外引進蒸汽火車的公司,是一個老牌子了,這幾年陸續(xù)在技術(shù)上的開發(fā),輕軌動車地鐵這方面都一直有在制造,可惜的是因為內(nèi)部經(jīng)營管理問題,資金成為了正德公司最大的問題。

    這次對于磁浮列車,易氏幾次和他們談過合作以及合開公司這個提議,可正德公司那邊總是連推脫都沒有,一口拒絕了。

    無論是易氏這邊的高層去談,還是專業(yè)的銷售人員去談合作,那邊甚至連面子都不給。最后竟然連電話都不接,更何況了是見面。

    要談技術(shù),國內(nèi)幾乎沒有哪一家的技術(shù)能夠硬過正德,所以在政府這個項目搬出來后,正德就成了一個香餑餑,誰都想去咬上一口。

    現(xiàn)在我應(yīng)該怎么樣約見到正德公司老板。這才是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問題,如果打電話過去約,估計十天半個月,人家都沒有空去搭理你。

    那么去堵呢?未免會太失禮了?

    我在心里左思右想了許久,剛想征詢江華的意見,可誰知道。我才剛抬頭,江華在一旁邊替我整理桌上的文件,邊說:“您別問我,這是考試,我沒辦法給您作弊?!?br/>
    他的意思就是他不給我進行任何參考,我自己心內(nèi)有任何想法,我自己判斷即可。

    要坐上這個位置,都得有真才實干,靠江華給我放水也是不行的,我沒有再繼續(xù)問他,而是用筆在文件上一個叫曹正德的名字上畫了一個紅圈。

    最后我還是覺得用堵的,很多時候。有些事情還是要厚臉皮一點,如果做不到厚臉皮,那么你在機會這兩個字一席之地都占不到。

    之后那幾天我一直在公司熟悉正德公司的資料,又讓秘書盯著曹正德這幾天的行程,等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秘書終于將曹正德接下來的一個星期的行程全都給掌控住了。

    我挑了一個曹正德工作行程較為輕松的晚上。去了本事的一家飯店等他,當時我只帶了一個秘書,沒有讓江華和我一起。

    我和秘書一早確定好了曹正德所在的包廂,兩個人便一直坐在飯店內(nèi)的休息大廳的等著,等著曹正德在包廂內(nèi)和人吃完飯出來。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和秘書在大廳內(nèi)等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曹正德所在的包308包廂這才有人推開走了出來,出來的是一個服務(wù)員,緊接著門又被關(guān)上,里面再也沒有什么東西。

    我坐在那里有些受不了,因為等待的過程中喝了太多睡,我只能從沙發(fā)上起身,對秘書說了句:“我去趟洗手間,你好好盯著?!北懔ⅠR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可當我到達洗手間時,卻在里面碰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那個人正站在洗手臺處,用粉餅對著鏡子小心翼翼補著妝,當她從鏡子內(nèi)看向我時。我整個人忽然一彈,嚇得身體不穩(wěn)的連連退了好幾步,有些錯愕的看向我。

    我也面無表情看向她。

    我們兩個人對視了差不多一分鐘,趙曉文恢復(fù)了冷靜,站穩(wěn)身體后,裝作沒有看見我一般。自顧自收起臺上散落的化妝品。

    收好后,她拉起包上的拉鏈,轉(zhuǎn)身便從我面前經(jīng)過,推門走了出去,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我也并不想跟她說什么,她出來洗手間后,我在里面洗了一把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了不少,朝著鏡子內(nèi)的自己整理了一下妝容,這才洗手間內(nèi)走了出去。

    到達大廳后,我正好看見秘書慌慌張張朝我走了過來,我剛問了她一句怎么了,她忽然指著一個地方說:“曹正德剛走!”

    我朝著她所指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正好看見曹正德正和一個男人消失在拐角處,那男人身邊還跟著一個女人,我只看到那女人的紫色的=裙擺在拐角處一閃而過。

    我剛想追過去,秘書一把拽住了我,她皺眉說:“易總,算了吧。這樣冒然追上去也不妥當?shù)?,不如我們改天再找時間去堵他也是一樣的?!?br/>
    我沒有理會秘書的話,我立馬從包內(nèi)掏出了手機,給趙曉文打了一通電話,電話打過去的一通被趙曉文接到了。

    她在電話內(nèi)語氣硬邦邦的問:“有事嗎?”

    我說:“你是不是和正德公司的曹正德在一起?”

    趙曉文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我說:“你旁邊的男人是誰?”

    趙曉文直接罵了一句:“你有病吧?”

    她說完,不再給我說話的機會,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剛才我根本不會看錯的,趙曉文今天穿的就是一件紫色的裙子,而他身邊的男人,雖然沒有西裝革履,只是穿著休閑,可我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背影。那是易晉。

    他不是在丹麥嗎?怎么會在國內(nèi)?為什么會和趙曉文一起來見曹正德?

    他想干什么?

    正當我腦海內(nèi)一片紛雜時,這個時候江華打了一通電話給我。

    我立馬按了接聽鍵,江華在電話內(nèi)問我,是否和曹正德見上了面。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江華:“易晉是不是回國了?”

    “回國?”江華略疑惑的問出這兩個字。

    很顯然他也并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我很清楚,我剛才并沒有看錯。別人我可以看錯,可唯獨易晉我不會,我們在一起生活這么多年,我不可能連他背影都看不出來。

    我說:“我剛才等曹正德的時候,看到他和曹正德一起從包廂內(nèi)走了出來?!?br/>
    江華不相信的問:“怎么可能?”他又說:“你會不會看錯了?易晉不是在丹麥嗎?”

    我說:“你覺得我會看錯嗎?”

    江華沒說話,而是沉默了一會兒說:“那我現(xiàn)在去查?!?br/>
    我說:“好。”

    我們掛斷電話后。我便帶著秘書從飯店內(nèi)走了出來,因為時間太晚了,我沒有再去公司,而是直接回了家。

    回到家后,我在沙發(fā)上坐了幾秒,想了想。最后還是拿起了手機給吳霓打了一通電話,電話響了五聲被吳霓接聽了。

    她第一句話便是:“今天吹得什么風(fēng),竟然勞煩您大駕,給了我一通電話?!?br/>
    我沒有理會吳霓陰陽怪氣的話,而是笑著問:“嫂子,丹麥天氣怎么樣?”

    吳霓在電話里頭笑著說:“天氣當然好。環(huán)境別提多么舒適宜人了,我和你哥這幾天還在商量在這邊定居的打算?!?br/>
    我笑著說:“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不過嫂子,說來有件事情非常奇怪,你要不要聽?”

    吳霓問:“什么事?”

    我說:“我今天居然在國內(nèi)看到我哥了,帶著一個女人。”

    吳霓聽到我這句話。沉默了一會兒,她忽然發(fā)出一聲嗤笑,她說:“易小樊?你的意思是說我剛才撒謊?你要是覺得你哥現(xiàn)在國內(nèi),我現(xiàn)在就給你定來丹麥的機票,看他是在國內(nèi)還是國外?!?br/>
    我解釋說:“我沒有別的什么意思,我還以為我哥今天帶著的那個女人是你,以為你們回國了,看來是我看錯了,你別介意?!?br/>
    她語氣冷淡說:“還有沒有別的什么事,如果沒事我就掛了?!?br/>
    我說:“掛吧?!?br/>
    我話才剛落音,那邊便傳來了嘟嘟聲。

    我坐在沙發(fā)上又沉思了幾秒,仆人從廚房內(nèi)走了出來催我吃飯。我將手機放下,沒再亂想,便從沙發(fā)上起身,朝著餐桌那端走了過去。

    第二天我去公司后,江華便和我說了結(jié)果,他說他查了最近國內(nèi)的出入境的名單。并沒有查到易晉回過國,而且很多和他電話聯(lián)系的人,都說他現(xiàn)在是丹麥。

    我聽到這里,沒有回答江華任何話。

    江華還是認為,我是不是看錯了。

    其實連我現(xiàn)在都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看錯了,畢竟我昨天打電話去試探了,吳霓在聽到我說易晉帶著別的女人這件事情,她竟然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可趙曉文為什么會和曹正德見面,她身邊的男人又到底是誰。

    我胡思亂想了好一會兒,一直心事重重工作到下午,我關(guān)掉了手上的電腦,提起包就要起身。

    江華正好從我辦公室外走了進來,他見我這架勢,便問:“您要出去嗎?”

    我拿起后面的外套給穿上,低聲說:“有點事情。”

    江華問:“需要我陪您嗎?”

    我說了一句:“不用。”

    便提著包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坐上電梯徑直往停車場下降,我找到自己的車后,將車開出了公司,便直接將車開去了趙曉文的家。

    今天是星期六,她一定休息,就算那個男人沒在她家,至少也可以找她問個清楚。

    當我將車開進趙曉文家里的小區(qū)時,我在她家門口看到了一輛車,一輛陌生車牌號的越野車,車身是全新的,應(yīng)該是才提回來沒幾天,可我記得趙曉文開的是一輛甲殼蟲,這輛越野車明顯是男人才會開的,而且趙曉文的家此時房門卻緊閉,落地窗處也拉緊了簾子,完全看不清楚里面的一切。

    我坐在車內(nèi)沉思了幾秒,剛要拿出手機給趙曉文打一通電話,可那扇緊急的房門就在此時被人給拉開了,趙曉文提著一袋垃圾從里面一蹦一跳的走了出來。

    她將垃圾扔在不遠處的垃圾桶,很好心情的又往回走。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