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的出現(xiàn)并未驚動任何人,在身旁工作人員的帶領(lǐng)下,走進(jìn)了一座包間,這是貴賓間,使用一次,需要付出一百兩銀子。
而柳如煙作為尋香樓頭牌,固然有些存款,但想要輕輕松松地掏出一百兩銀子,顯然實屬不易。
這些錢,她本來是攢起來,留著訴自己用的。
但她卻毫不猶豫地花在了一件平淡無奇的貴賓間上,仿佛這一切都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現(xiàn)象罷了。
“小姐,這里臟兮兮的,有什么好玩的?!?br/>
柳如煙的一雙媚眼盯著擂臺上許十營的身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這時,房間門被推開,進(jìn)來一個身穿淡黃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捂著鼻子,仿佛這里放置著奇臭無比的東西似的滿臉苦澀。
“你不是不來嗎?”
柳如煙瞥了她一眼,便繼續(xù)盯著擂臺上的許十營沉思。
“看起來也不帥啊,小姐,難道你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的男孩子?”
淡黃色的年輕女孩順著柳如煙的目光看去,看到許十營剛僥幸躲過對手的攻擊,正氣喘吁吁的模樣,不由得撇了撇嘴,對柳如煙的品味感到質(zhì)疑。
柳如煙懶得理她,她盯著許十營的身影嘴里喃喃自語道:“奇怪,總覺得他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呢?”
“當(dāng)然是臭男人味咯!”
淡黃裙女孩的聽力極好,哪怕柳如煙的聲音小的宛如蚊子一般,她也聽得一清二楚。
柳如煙轉(zhuǎn)過頭,纖纖玉手拿起桌上的一塊雪花糕,塞進(jìn)淡黃裙女孩的嘴里道:“吃點東西,堵著你的嘴!”
淡黃裙女孩轉(zhuǎn)過身不再搭理柳如煙,顯然對柳如煙嫌棄她話多3而生氣。
柳如煙此時正觀察許十營,根本無暇顧及其它,況且淡黃裙的不高興只是一小會兒,以她的了解,要不了五分鐘,這丫頭便會繼續(xù)叭叭叭地說個不停。
“小姐,這糕點真的好吃,我可以再要一份嗎?”
柳如煙翻了翻白眼,心中剛吐槽完,就解封了閉口禪,這還真是出乎意料的快啊。
她將桌子上造型別致的糕點往淡黃裙女孩身前推了推道:“吃完隨時要,我結(jié)賬!”
淡黃裙女孩一聽,眼睛越發(fā)亮堂了,滿臉高興道:“謝謝小姐,我一定會吃得飽飽的,小姐……”
柳如煙心中開啟了屏幕模式,要是心神都在這丫頭身上,她今天這趟就白來了。
……
擂臺上。
許十營利用連續(xù)后空翻躲避著對手的攻擊,對手的靈活度超出他的預(yù)料。
他愿意封他為全世界最靈活的胖子,沒有之一。
他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道拳痕,剛才在躲避的時候,腳下一滑,身子往對手身邊湊,不幸挨了一下。
許十營覺得,這一拳下來,他的牙齒都有些活絡(luò)了。
“呸!”
許十營朝擂臺外吐了一口痰,痰的顏色交雜著一絲血色,他活動了一下身體,調(diào)動全身的力氣,凝聚在拳頭上。
此時的他真的很想擁有一根長棍,這樣他就能使出棍法,將眼前的對手直接抽暈過去。
“喝!”
許十營大喝一聲,揮拳朝對手襲來。
對面的重量級對手并沒有動彈,眼睛緊緊盯著許十營的步伐,對方無論使出多少假動作,速度有多快,依舊逃不過他這雙眼睛。
使出假動作是為了掩護(hù)真動作,只要明白這一點,就能掌握許十營腳下移動的頻率和規(guī)律。
盡管能夠準(zhǔn)確地察覺到許十營的移動頻率,可他的移動速度確實是個硬傷。
在胖子堆里,他可以稱之為最靈活的胖子,可在許十營面前,他的動作幾乎都是慢動作。
他的拳頭無論有多大力氣,只要擊不中,就等于沒用。
所以,他在等,在等待那個可以擊中的瞬間,貿(mào)然出手只會給對方機會。
許十營自然知道對手在打什么主意,但他沒有退路,許十營的速度一點點的提升著,速度提升的同時看,腳下的假動作也就越多。
這時,重量級的對手瞬間爆發(fā),一聲爆喝,一拳轟在許十營腳下的一處歡迎,嘴角微微上翹。
“?。 ?br/>
許十營發(fā)出一聲慘叫,身子停下來,半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腿滿臉痛苦,抬頭望著對手,他沒想到對手居然真的掌握了他移動的頻率。
并且一拳命中,著實厲害。
重量級這一拳下去,許十營覺得,他的腿部關(guān)節(jié)處的骨頭有裂開的跡象,眼看著對手一步步的逼近朝他走來,許十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喊疼的時候。
許十營緊握雙拳,集中全身力量,打算給對手也來一下。
就在這時,許十營感覺到了濃郁危機。
吼……轟……
又一拳轟來,擊在他的肚子上,許十營如同一個斷線的風(fēng)箏,身子飛了出去。
四周圍的看客們目瞪口呆,這尼瑪才是絕對力量啊,任何的技巧,任何的算計,在絕對力量面前都是小兒科。
許十營是擅長躲避的拳手,但在這位重量級對手面前,這個優(yōu)勢變成了雞肋,甚至無效。
這一拳下去,恐怕身上的骨頭都碎裂了吧?
還能站起來嗎?
眼看著許十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連場上的裁判都覺得許十營不行了,準(zhǔn)備移動腳步,探探許十營是否還有氣息。
如果還有氣息的話,就護(hù)下他,不讓他死在擂臺上,如果被錘死了,就給他找了風(fēng)水寶地好好安葬一番。
就在這時,許十營的身子坐了起來,齜牙咧嘴的捂著胸口罵道:“特娘的真疼??!”
臥槽,沒事?
四周圍的看客們驚了,挨了那么重的一拳,還能活著,這是人嗎?
在他們的印象里,似乎還沒有誰能夠挨了這么一拳,還能醒過來的吧?
許十營算是第一人!
四周響起一陣陣議論聲,說什么的都有。
貴賓房間里,柳如煙的眸子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心中暗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小姐,這家伙是人嗎?那一拳下去,居然還活著,就算是那位,直面挨上這么一拳,都可能受不了,可這家伙,居然像個沒事人一樣,真是怪物。”
淡黃裙女孩本來對擂臺上的比斗比賽不感興趣,但奈何不住自家小姐喜歡。
這里又沒有其它樂子,只好看兩眼解一下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