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羲回到房內(nèi)坐在椅子上想著剛剛看到的身影,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一次在忘崖一次就是剛剛,他想過羽陌并沒有死,畢竟不管是招魂還是尸身都沒有找到。
閻羲望著外面喃喃道“你真的就這么恨我,即使我們之間誤會重重你也不愿聽我解釋。”
而此時的藍(lán)櫻還處在震驚中,“閻羲,閻無憂?!彼?,心中突然悶悶的有些疼痛,藍(lán)櫻捂住自己的胸口呼吸都覺得困難。
床上睡著的藍(lán)櫻皺著眉頭很難受的樣子,額頭也有些許薄汗溢出,突然藍(lán)櫻睜開眼睛,她看了看四周,“閻無憂?!彼{(lán)櫻的眼中瞬間就出現(xiàn)了淚霧,她此時也只記得夢中閻無憂這個名字,其余的都不記得,連這名字的主人都不記得長得什么樣,她覺得自己傷心難過的有些莫名其妙,可是越是想著這個名字,她就越是心痛,好像什么重要的東西被從里拔除了一樣,急切的想要記起找到,可就是找不到,無助又迷茫的只能以哭泣來發(fā)泄心中的悲傷。
這時閻羲正好進房間來叫藍(lán)櫻吃飯,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一開門看到的就是藍(lán)櫻悲傷痛苦的樣子,他緊張忙走過來,“小櫻你怎么了?”
藍(lán)櫻抬頭看到閻羲的瞬間眼前突然閃過一個身影,可是這身影只是瞬間閃過所以她也只是晃神了一下,藍(lán)櫻眼淚止不住的流,她不想哭的,可是她又制止不了,那從靈魂深處溢出的悲傷難過,好似只有這樣才能發(fā)泄。
閻羲也不再追問將藍(lán)櫻抱在懷里輕撫的背部來幫助她緩解情緒,藍(lán)櫻這次真的是哭了好一會才緩解過來,但是心中的悲傷久久不退。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楊族長的聲音“閻羲。”
聽見院中有人來了閻羲輕輕的推開藍(lán)櫻“你不想吃東西就在躺會吧,我去看看楊叔來有什么事?!?br/>
藍(lán)櫻點點頭然后躺回了枕頭上,閻羲出去時將門帶上了,藍(lán)櫻看著閻羲的背影總覺得熟悉,不是她們現(xiàn)在這樣的熟悉,她總覺得閻羲背影像誰,可是這就是閻羲的背影,還能像誰?
閻羲出來就見到楊族長在石桌前坐著,“楊叔?!?br/>
“小櫻呢?”
“她午睡呢?!?br/>
“嗯,我來是跟你說,我已經(jīng)去過封家了,你跟小櫻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去見封家主?!?br/>
“謝謝楊叔?!?br/>
“客氣什么,我可是請了封家主親自出馬,所以你跟小櫻一定要如實回答他的問題,不能隱瞞,他可說了,怕你們隱瞞砸了他的招牌?!?br/>
“楊叔放心,既然是幫助小櫻的,我們定當(dāng)如實說?!?br/>
“行也沒別的事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七點你帶著小櫻到我家來?!?br/>
“好。”
見楊族長起身,閻羲站起來“我送你吧楊叔?!?br/>
“不用不用,有什么送的,你回屋吧?!?br/>
看著楊族長走后閻羲沒有會屋里他坐在石椅上出神,只要開始就沒有回頭的余地了,而他們二人以后究竟會怎么樣?閻羲抬頭看了眼此時萬里無云的天空,突然輕笑道“你如我現(xiàn)在心境般,空洞無波,是不是沒有云圍繞著你,你也覺得空空的?”這話不知是在問這天還是問他自己。
閻羲起身回到房間就見藍(lán)櫻又睡著了,他走過來坐在椅子上看著藍(lán)櫻的睡顏,這個女孩牽住了自己的整顆心,可是自己卻無法抓住她,只能任由他將他的心抓緊又松開再抓緊。
第二天一早閻羲便帶著藍(lán)櫻來到楊族長家,“楊叔?!?br/>
“嗯,走吧,我們這就去封家?!?br/>
“好?!?br/>
只是才轉(zhuǎn)身要走藍(lán)櫻突然拽住了閻羲,閻羲停住腳步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怎么了?”華夏書庫
“我不想去了?!?br/>
閻羲嘆口氣道“小櫻我不想看著你每日睡不好吃不好,還不是的頭痛,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我也跟你一樣,只是我選擇去面對,只因為我愛你,我不想你痛苦?!遍愻藳]有說的是,即使最后是我在痛苦,我也不后悔。
藍(lán)櫻點點頭,此時的楊族長見他們二人沒跟上來便停下腳步回頭道“小丫頭不要怕沒事的?!?br/>
藍(lán)櫻看了眼閻羲然后對著楊族長道“我不怕楊叔?!?br/>
“哈哈哈,小丫頭就嘴硬,走吧?!?br/>
封家距離楊家并不遠(yuǎn),所以不一會便道了,封霜見閻羲便道“當(dāng)年的小不點一晃就長這么大了?!?br/>
“封叔。”
“嗯,來坐吧?!?br/>
“我?guī)麄兌藖砹耍粫徒唤o你了?!?br/>
封家主看了眼藍(lán)櫻“丫頭,一會我問你什么你可要如實的回答。”
藍(lán)櫻點點頭“好?!?br/>
幾人說了會話封家主便讓藍(lán)櫻跟著自己走到了后面,閻羲還有楊族長則是在外面等著,閻羲一臉的擔(dān)憂神情也很嚴(yán)肅,楊族長不知道為何閻羲會有這樣的神情,也只不過看看而已。
此時后院中藍(lán)櫻還有封霜坐在椅子上,封霜道“丫頭,你先說說你是什么癥狀?!?br/>
藍(lán)櫻點點頭“我好像忘記了什么,可是我又明明沒有忘記,我什么都記得,半年前,我不是的就會頭痛,每次頭痛腦海里總會出現(xiàn)一些人的身影,可是這些人我沒有見過,卻又覺得很熟悉,并且心里會悶悶痛痛的?!?br/>
藍(lán)櫻頓了下又道“封叔,我想楊叔應(yīng)該也跟你說了我有一段時間上失憶了,但是失憶的時間并不久,我記得從我出院開始每天晚上都會做夢,我很確定自己做夢了,可是每每醒來卻什么都不記得,而且醒來是不是眼淚未干就是心痛難忍,尤其是有的時候不知為何就悲傷的不能自己,好像我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又不想記起被遺忘的事情?!?br/>
封霜聽著藍(lán)櫻的話,沉思片刻道“丫頭,我們封家擅長幻術(shù),你要是不懂也可以理解為催眠術(shù),不過這幻術(shù)與催眠術(shù)還是不一樣的,只是讓你好理解些,當(dāng)然,催眠術(shù)是在將你催眠后引導(dǎo)你,而幻術(shù)是將你腦海里深處的記憶顯現(xiàn)在你眼前,你醒來時也是會記得的,此術(shù)我們輕易不會給被人用,因為幻術(shù)會強行將你不想記起想忘記的東西記起,有的人精神受不住會陷入沉睡,你剛剛的話很像是忘記了什么,你要試試嗎?”
藍(lán)櫻看著封霜“封叔,我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現(xiàn)在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
“沒事丫頭,你要是想好了隨時可以來找我,不過有些事情既然忘記了,也不必一定要追回來,不管是好的還是不好的,該記起的時候自然就會記起了?!?br/>
“嗯,我知道了封叔。”
“行,你回去好好想想,我們先出去吧?!?br/>
“嗯?!?br/>
封霜還有藍(lán)櫻進去不久,此時一出來閻羲忙道“封叔,小櫻是怎么了?”
“閻羲我們回去再說吧?!币娝{(lán)櫻這么說閻羲也只好點點頭“嗯?!?br/>
封霜道“閻羲,你們回去后好好談一談,想好了隨時來找我?!?br/>
“好,謝謝封叔?!?br/>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