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玉石俱焚?”沈安然驀地抬起頭,詫異的看著他,“那她……”
“自殺了?!?br/>
沈安嘉居然自殺了?!
夜盛霆看著她的神色,將她抱進去,“恩,自殺。她雇人的時候,就已經(jīng)料到會查到她,以她的本事還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報復?!?br/>
他抱著她,語氣平穩(wěn),“她現(xiàn)在的精神情況你也知道,沒瘋也接近瘋了,就是死也想拉你一起。你那個二嬸,已經(jīng)送進精神病院。放心,有沈安嘉在前,沈家的人都不敢再怎么樣。”
沈安然搖頭,“不,我覺得不是。她就是想玉石俱焚,也會想先親手殺了我再自殺?!?br/>
“大概她之前是這么想,但是失敗了?!币故Ⅵ獙⑺У缴嘲l(fā)上,“既然已經(jīng)失敗,她自己很清楚被我找到一定是生不如死的后果。如果她沒死,我確實不會讓她這么輕易死的。”
她鉆進他懷里,額頭抵著他胸膛,“我怎么覺得,她死這么快,會不會是被滅口了?!?br/>
夜盛霆手輕撫著她后腦,眸子寒光乍現(xiàn),卻低啞平靜的開嗓,“我會繼續(xù)調(diào)查,但目前來看,這次應該只是她的垂死掙扎。我知道最近發(fā)生很多事,但都不會再發(fā)生了,明白么?”
“孫燕燕的事,是我的緣故。那次人質(zhì)是意外。至于最近的不安寧,都只不過是沈安嘉婚禮失敗引起的?!?br/>
“他們現(xiàn)在都有應得的報應了?!?br/>
沈安然還是有一點不安,“可是,到底是誰以我的名義讓人輪j他們,又是誰告訴宋子誠協(xié)議的事?”
夜盛霆眉頭緊了一瞬,眸子一寸寸的冷,“協(xié)議失竊了,沒跟你說。至于沈安嘉和夏秋……是宋子誠派人做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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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宋子誠?你放了他?”
“恩。他也很恨她們母女,所以最后這件事,還是被沈安嘉算到了你頭上??傊?,這些事都結(jié)束了。”
他慢聲輕語的聲音,跟眸子里的森寒截然不同。
沈安然從他懷里坐起身。
夜盛霆面色恢復如常,“怎么,你不信我?”
“沒有。以后沒事就好?!彼皖^,手輕輕放在小腹上,“我就是怕再出什么意外?!?br/>
才三個月,就發(fā)生這么多事,她真的挺怕。
“我之前讓容姨煮了粥,讓她盛給你吃。”夜盛霆揉了揉她長發(fā),“我上去辦點事,你乖乖吃完?!?br/>
她這才安心的點頭,從他身上下來。
夜盛霆上了書房,關(guān)上門,臉色一片冰寒。
四次了。
當然不可能都是意外。
就連只碰上一次的夜盛凜,都猜得到另有人所為。
只是對方做的太干凈,在找到證據(jù)前,沒有辦法將人找出來。
沈安然受到驚嚇容易噩夢,再加上她先前說的,她很怕將那些事想起來。
他只能給她絕對的安全感,而不是讓她這段時間生活在惶惶不可終日中。
“喂?!彼油穗娫挘笆巧虬布蔚亩居羞M展,還是查到夜盛凜給出線索的事?”
凌司霂遺憾的說,“她的毒,確實自己買的。不過關(guān)于綁架十六歲少女的事,如果猜得沒錯,還是不要讓嫂子記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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