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明顯一僵,又羞又惱,警告道:“我建議你在我動心前,最好不要動手,否則,一旦我有機(jī)會,一定砍了你的手?!?br/>
“到時候等你動心了,就不舍得了?!鄙届`不安分的手繼續(xù)往下移,放在了她的大腿之上,隨時準(zhǔn)備的往里進(jìn)攻。
修長的手指,隔著一層紗,撫/摸過大/腿內(nèi)側(cè),幾乎叫她失了理智。
念矜雙腿一夾,在床上滾了一圈,力道之大,直接夾著山靈的手將他整個人甩到了床的另一邊,他只感覺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山靈飛快收回了自己的手,痛帶著笑意的一張臉,“有性格,我喜歡!你越如此火辣,我越對你感興趣?!?br/>
“變態(tài)!”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蘇念矜覺得自己分分鐘要暴走了。
不過經(jīng)過這一反擊,山靈也不敢再對她動手動腳,反而態(tài)度比先前更加溫和,最后竟抱著她睡著了。
念矜起初極不適應(yīng),可現(xiàn)在自己完全處于被動地位,不好惹惱了他,要是山靈被她攪得失去了耐心,直接霸王硬上弓,她到時候哭都來不及,只好老老實(shí)實(shí)躺在他的懷里,逐漸也睡了過去。
待再次醒來的時候,山靈已經(jīng)不在了,一個面容清秀的姑娘端著膳食走了進(jìn)來,扶腰細(xì)柳,步態(tài)婀娜多姿,念矜暗自打量了她一番,卻并未感受到半分妖氣,心里十分疑惑,伺候山靈的人,難道真的是人?
那女子似乎看透她的想法,搶先道:“我叫冷琴,山靈公子派我來伺候你的起居,念矜姑娘若有什么需要,盡管跟我說。”
聲音清脆悅耳,仿佛有泉水叮叮咚咚落在心上,讓人十分舒暢,念矜見她并無惡意,放松了警惕,問道:“你是人類?”
冷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訝然道:“我難道看起來不像人嗎?”
“可他是妖怪,你怎甘愿拋棄家人來服侍一個妖怪?”念矜十分不解,這實(shí)在超出她的認(rèn)知范圍,妖是妖,人是人,怎么可以混在一起?這不合天理。
“冷琴自幼父母雙亡,家中除我之外再無他人,與其在人間受人欺侮折磨,跟在公子身邊,錦衣玉食,有他替我擋風(fēng)避雨,我為什么不能接受?有時候,人比妖怪可怕多了?!彼θ堇鋮s,眸子變得疏離而冷淡,似乎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
念矜頓時啞口無言,她之前的世界,非黑即白,總是太過在意人與妖之間身份的對立,尤其是先入為主將山靈想得壞透了,從未考慮過他竟然還有這樣一面,心里十分吃驚,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看錯了他?
冷琴見她表情有些松動,繼續(xù)道:“我伺候公子五六年了,從未見他強(qiáng)迫過任何一個女人,他是天底下最懂女人的人,更是天底下最溫柔的男人,無論是誰,只要看他一眼便會淪陷,這并不僅僅因為他傾世的容貌,更因為他有一顆懂女人的心?!?br/>
“你不會是來給他當(dāng)說客吧?”念矜眉頭皺起,十分不以為然的說道。
他懂女人?昨晚要不是她機(jī)智,差點(diǎn)沒保住自己清白,這婢女的話,看來還是可信度不高。
“這是我的真心話,我何必在你面前撒謊?說來我們也算情敵關(guān)系,我沒必要替他解釋你們之間的誤會,只是見不得有人如此詆毀公子。城中那些女子,并非公子強(qiáng)行擄走,是她們自愿來的,公子從未強(qiáng)迫過她們半分,只不過她們一個個的,想要得到的東西太多,公子厭煩了便將她們送回去,她們無法接受自己被拋棄的命運(yùn),這才失了心智,如若不然,為什么之前那個女人,幫公子卻不幫你呢?”
冷琴的話,句句戳她心窩,想起那個骨瘦如柴的女人,念矜心頭滋味難以言喻。作為受害者,不來幫對她施以援手的人,反而要去維護(hù)山靈的利益,此等手段,可見一斑。
“就算你先前說的都是真的,那我呢?我可是被綁過來的,你們家公子既然不強(qiáng)迫女人,又何必將我囚禁在這小小一隅,連門都出不得?”念矜質(zhì)問道。
“公子只是不喜歡有人忽視自己的容貌,你順著他的意思配合他幾日,自然也就放你離開了,只不過可千萬不要假戲真做,公子對一個女人的新鮮度從來不會超過一個月,最快1日便厭煩了,所以為了你自己不受傷害,我奉勸你最好不要隨便動心?!崩淝偕裆珡?fù)雜,將餐具食物全部擺放得整整齊齊,只待她動手。
念矜不知冷琴是出于何種心思來跟她說這一番話,但隱約能察覺出這個女人心中的一絲嫉妒,滿不在乎道:“我你覺得我會看得上他?我不殺了他,就已經(jīng)算便宜他了?!?br/>
“你若對他下手,我便是追尋到天涯海角也定然要為公子報仇。”冷琴的眸子寒光一閃,目光尖利得仿佛一柄刀,落在蘇念矜的身上,讓她沒來由后背一寒。
眼神堅定而怨毒,對山靈癡心一片,又懂得隱藏自己的鋒芒,只甘心留在他身邊當(dāng)個服侍的婢女,這女子心思深沉,不容小覷。
“行,若是有那一天,我自當(dāng)奉陪?!蹦铖娌恍嫉姆藗€白眼,躺在床上冷冷盯著桌上那一堆食物,未挪動半分。
“食物要趁熱才好吃,你已經(jīng)一天未進(jìn)食了,我勸你最好吃點(diǎn),想要反抗總得先喂飽自己,不然怎么有力氣逃跑?”冷琴瞥了她一眼,嘴角扯出一絲冷笑,端坐在桌子旁,一下一下敲著。
念矜本想絕食抗議,被她直戳心窩的一番話給打動,艱難的挪下床,坐到了桌子旁邊,雙手同時并進(jìn),將東西吃了個精光。
冷琴瞧她那狼吞虎咽的模樣,嘖嘖了幾聲,掏出帕子幫她擦了擦嘴,語氣變得和緩,“等下公子要見你,我已備好了洗澡水,先隨我洗漱一番吧?!?br/>
念矜一下子想起之前在別院洗澡時的場景,剛來揚(yáng)州的第一天就被山靈看光,此時哪還有心思洗澡,雙手抱住桌子,臉上全是抗議,“我就不洗澡,我臭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