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楊羽有的忙了,首先是關(guān)于金拱門方面加盟的商討,這是金拱門極其重要的關(guān)鍵點,一個處理不好,金拱門將會徹底崩盤,所以在開啟計劃之前,必須要把每一點都做的精確,金拱門是楊羽未來計劃商業(yè)藍圖之中不可或缺的一員,楊羽還需要靠著金拱門的現(xiàn)金流去打仗的,所以在金拱門的計劃上,他絕對不可能有任何的松懈,基本上每天晚上。所有的時間都會用來和莊雪討論細節(jié)上,然后就是學校里面,期末晚會還挺復雜的,楊羽不僅要設(shè)計自己的臺本。還得和姜紅芍討論節(jié)目上面鋼琴和電吉他之間的搭配和混奏。
可以說楊羽這幾天基本上都是忙的焦頭爛額,有時候晚上做夢還夢到自己在忙活,不過這種忙碌的生活倒是給楊羽一種充實的感覺,楊羽很喜歡這種感覺。這種匆忙的感覺才給他一種怎么說呢,現(xiàn)在的一切不是在做夢,而是真實的感覺。
雖然重生回來已經(jīng)有大半年的時間了,但其實有時候楊羽在做夢的時候還是會猛然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不過只是在做夢,這一切都只是自己所幻想出來的夢境罷了,不過每次醒來,他總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汗水。還有心跳的感覺,這一切又在告訴他,這一切都不是夢。
這些都是真的,是真實發(fā)生的,如果這也算是夢的話,那這個夢也太真實了一些吧。
好在,在這種匆忙之中,一切事情都是在朝著好的方向有條不紊的發(fā)展著,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伴隨著金拱門加盟計劃的慢慢完善,金拱門的營業(yè)額也是開始停止的波動,不過每天都會有一點點小小的上浮區(qū)間。這也間接性的說明,金拱門現(xiàn)在正在朝著良性的方向發(fā)展。
也是在這種匆忙中,莊雪給楊羽打了一個電話,“這兩天,我們公司收到了一封邀請函?!?br/>
“邀請函?什么邀請函?”剛洗完澡的楊羽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開口說道。
“好像是米城商會的,邀請我們金拱門的負責人去參加米城商會的年會,咱們要去嗎?是你去還是我去?”莊雪這會兒也擺弄著自己手上的邀請函,她也沒有想到,金拱門這才開張多久,居然就被米城商會的負責人給盯上了,并且投來了橄欖枝。
“這是一件好事。”楊羽這會兒也擦干頭發(fā)了,懶得吹干,直接去了書房,躺在電腦椅上開口說道,“這說明我們已經(jīng)走進了資本家的目光之中了,這個米城商會你有了解過嗎?”
“接到邀請函后,我了解了一下,米城這邊只要資產(chǎn)過億的就可以加入米城商會。”莊雪沉吟了一聲,開口說道?!案鶕?jù)我的了解,米城的商人大多都會加入這里,畢竟抱團了,才有更好的發(fā)展嘛。不過關(guān)系肯定也沒有多好,真的到了搶奪利益的時候,一個個肯定不會留手,就把這個商會當成是一個交易平臺就可以了?!?br/>
楊羽點了點頭,商人之間不談情只談錢這個守則他還是清楚的,如果把自己的命運交在這些所謂的商人伙伴手里,那才是真正的傻子,楊羽肯定不是這樣的傻子,莊雪也不是,那這個米城商會就很有加入的意義了,這就是楊羽和莊雪這種不是傻子的商人的舞臺。
“有點兒意思?!睏钣鹈嗣约旱谋亲樱安贿^咱們資金應(yīng)該還沒有過億吧?!?br/>
“看好我們的前景吧。而且一口氣能拿出一千來萬投資的家伙,說自己資產(chǎn)沒上億那也是怎么都說不過去的?!鼻f雪也是笑了笑,“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這次是你去還是我去?”
“我不是很想去?!睏钣疬@會兒也是打了一個哈欠。但很快,他又想起來前世的唐煜雄,好像就是什么米城商會的會長,在這個時間段。他應(yīng)該也在米城商會吧,一想到這兒,他又開口說道,“對了,你知道唐煜雄嗎?他現(xiàn)在加入米城商會了嗎?”
“唐煜雄?”莊雪輕聲咦了一聲,“你怎么對他感興趣了啊,難道老板你是要和唐煜雄爭奪米城最年輕有為企業(yè)家的稱號?不過說來也巧,這個邀請函就是唐煜雄給你寄的,署名是米城商會理事,唐煜雄?!?br/>
“這會兒都已經(jīng)是理事了嗎?”楊羽瞇起了眼睛,旋即開口說道,“唐煜雄這會兒應(yīng)該資產(chǎn)菜剛過億吧,這不是剛好摸到門檻嗎?怎么當上理事了?”
莊雪這會兒也是捂著嘴輕輕的笑著,她也剛洗完澡,在開了空調(diào)的房間里伸了一個懶腰,睡裙下白皙婀娜的身姿伴隨著這個懶腰展露無遺,只是很可惜,沒有人能夠欣賞這大好風光,“大煜集團雖然資產(chǎn)才剛過億,但卻是這些年來米城發(fā)展力度最猛烈的新興產(chǎn)業(yè)。加上唐煜雄的個人能力,坐上理事的位置也是夠這個資格的,老板你要是進去的話,估計不用兩年,會長都要給你讓位子了?!?br/>
“哪有這么夸張啊。”楊羽也是不由得笑了起來,旋即也是開口說道,“不過我對這個唐煜雄還真的有點兒興趣,這樣吧。你看一下,這次年會是只能自己去還是可以帶人一塊兒去的,如果可以帶人的話,我們兩個一起去吧?!?br/>
“好,我這就詢問一下。”莊雪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你要給我安排什么身份嗎?家眷?”
“小秘吧。”楊羽也難得起了開玩笑的興趣,對著莊雪調(diào)侃道。
“是有事小秘干。沒事干小秘的那個小秘?”莊雪壓根沒被楊羽的調(diào)侃給擊垮,反而愈加的露骨起來,聲音中也帶著些許挑逗的味道在里面。
“這個……”楊羽被莊雪的話嗆了一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么接話了。畢竟雖然這個話題是他開的,但其實潛意識里楊羽還是一個很單純的人的,對于感情這東西,因為之前經(jīng)歷過了余儀,所以也就有了類似于潔癖的思想,既然他和余青瓷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一起了,那他就不允許自己再去拈花惹草。
“行了行了,不和你開玩笑了。”莊雪也注意到楊羽的停頓了,當即也是打消了尷尬,開口說道,“我這邊去詢問一下吧,如果可以的話,到時候我們一塊兒出席?!?br/>
“嗯,這個場面對你而言也是很有好處的,伴隨著金拱門的發(fā)展,以后你會越來越多的出入這種場合,增加一些眼界和經(jīng)驗也是不錯的。”楊羽抿了抿嘴,開始正經(jīng)起來。
“行了,那我就先睡覺了,關(guān)于金拱門加盟這方面的事情,這兩天我們也討論的差不多了,我這邊做一個ppt,等明天再給你發(fā)過去看一下。”莊雪也是開口說道。
“晚安?!睊斓袅穗娫捄?,楊羽也是松了一口氣,要說他對莊雪沒興趣,那肯定是扯淡啊,無論是莊雪曾經(jīng)作為他老師的身份,還是莊雪正處于以楊羽的目光來看最適合最情侶的年紀都是很有優(yōu)勢的,畢竟對于楊羽而言,余青瓷真的是太小了,現(xiàn)在只是單純談個戀愛楊羽都有負罪感,而莊雪那姣好的面容和無可挑剔的身材,也對楊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但也正是如此,楊羽才會如此注意,畢竟兩個人以后是必須要長期合作并且接觸的,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搞混亂了比較好,楊羽自己是這么覺得的,開玩笑是可以的,但也必須要點到即止,要是擦槍走火,那就不是楊羽所能接受的范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