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感覺似乎也不錯的。鐘銘的嘴角上揚,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陳馨瑤注意他的表情,不滿的撅起嘴,“你在那邊偷笑些什么呢,一定是沒想什么好事對不對?我就知道,而且一定跟我有關!”
鐘銘連忙將雙手舉過耳朵,“我錯了寶貝,你實在太聰明了吧,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晚上你想吃點什么?對了,我們還是去問問醫(yī)生吧,你是不是有些東西不能吃呀?”
按下病床旁邊的鈴,醫(yī)生很快就帶著一個護士走了進來,那小護士看著鐘銘的存在,頓時就移不開眼睛了。
長得十分好看又帶著成熟成功氣質(zhì)的男人氣息,這樣的人根本就讓人招架不住。
醫(yī)生走過來測了測心律,又照例檢查了一番之后,“沒什么事,再觀察一晚上,明天如果不發(fā)燒什么的,就直接辦理出院就行?!?br/>
“對了,醫(yī)生,今晚她能吃點什么呢?用不用忌口?”鐘銘見醫(yī)生要走,連忙將人重新叫了回來。
“只要注意不要吃一些生冷的東西,比如說海鮮還有一些比較辛辣的東西就行了,那些比較刺激,對她身體不太好?!贬t(yī)生見他如此關心病人的身體,不禁滿意的點點頭而后便離開了。
陳馨瑤撒嬌的看向鐘銘,“那我今天晚上吃生煎應該沒有錯吧,我就不用蘸醋了,吃原味的就好!”
“好!等一會兒處理完傷口,我就給你買去?!?br/>
那小護士剛才一直呆呆的站在床邊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心中不知道為何竟然有些酸澀和失落,這樣帥氣的男人竟然也有這樣溫柔的一面,卻是對另一個女人。
“護士,麻煩你過來幫她處理一下傷口?”鐘銘看見那人呆呆的站在那里,手上也沒有動作,有些不耐煩的吩咐了一聲。
那小護士頓時如夢驚醒般的紅了臉,而后便走了過來,手上放著托盤,有些手忙腳亂的拿出了消毒藥用的酒精,還有醫(yī)用棉布棉簽等等。
陳馨瑤的腿上有一處十分明顯的大面積擦傷,還有一個就是在手肘的位置,這兩個位置的傷口面積都很大,破了皮,流著血,看上去十分瘆人。
鐘銘將陳馨瑤小心翼翼的挪了過來,而后便蹲在地上,看著她的傷口吹著氣,試圖讓她不那么難受。
那小護士感覺到鐘銘靠近臉都是紅的不成樣子,連帶著正在給陳馨瑤上藥的手也抖個不停,藥水就這么涂滿了一整個膝蓋,下手也有些沒輕沒重的。
鐘銘皺著眉頭,起初還打算不出聲,但見她越來越離譜越來越過分,也忍不住呵斥了一句,“這位護士,我覺得這塊兒好像已經(jīng)涂好了?!?br/>
陳馨瑤聽出來他語氣當中的怒火,有些不忍心的拍了拍他的胳膊,試圖緩和一下氣氛。
“我又不是很疼,你這么兇是做什么?”她邊說著還邊沖那小護士不停的使眼色,示意他趕快把手肘的部位涂完就出去。
那小護士徹底羞愧難當,連忙穩(wěn)了穩(wěn)心神,給陳馨瑤涂好藥之后就低著頭出去了。
恐怕也只有這么溫柔這么漂亮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她旁邊那個強勢的男人吧。
莫名其妙的想一些有的沒的,可真是不應該!
“你為什么要攔著我?你看的那是什么技術?這可是醫(yī)院,沒想到竟然還會有這種實習生水平的護士過來操作,她要是再用力一點,說不定整瓶藥水都要倒在你的腿上了?!?br/>
鐘銘十分不滿的念念叨叨,但動作卻十分輕柔小心的將陳馨瑤重新放躺在了床上。
陳馨瑤其實每次看到,鐘銘露出來一些平時不會有的情緒或者表情后,就會覺得十分窩心,畢竟這個樣子他只在她一個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
而且只要他這個鋼鐵直男才會看不出護士到底是為什么會在這樣。
“你那樣會把她嚇到的,畢竟她也不是故意的,況且如果真的要認真的討論的話,你也有責任!就是因為你長得太好看了,人家才會一直在看你!”
鐘銘挑了挑眉,“那她剛才一直看我,你都不攔著一點?”
陳馨瑤有些不好意思的避開了他的視線,“畢竟我知道,你這輩子只會喜歡我一個人,又怎么會跟其他人吃醋呢!”
唐欣雪輕咳了幾聲插嘴道,“你們兩個能能不能稍微回避一下?畢竟這病房里還有我這個大活人在就這么光天化日之下,毫不掩飾的說這種酸溜溜的話,也不嫌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