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rèn)輸了?”老頭子望著一頭霧水走過來的夜寂,笑嘻嘻的問道。
“老頭子,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樣?”望著喜怒無常的老頭子,夜寂打從心底里的無奈。
斜瞥了一眼夜寂,老頭子淡淡道:“難道你連你的身體狀況都搞不清楚?”
苦笑了一聲,夜寂嘆息道:“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剛才我的實力還是準(zhǔn)靈者五轉(zhuǎn),現(xiàn)在被你扎了一下,就變成準(zhǔn)靈者六轉(zhuǎn)了?!?br/>
旋即,夜寂又正se地道:“老頭子,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br/>
聽到夜寂這句話,老頭子卻出乎意料的沉默了下來,臉se平淡的喝了一口茶,沒有再說一句話。
“你中了毒!”片刻之后,老頭子輕聲道。
望著老頭子如此神情,夜寂有些忐忑不安,低聲問道:“老頭子,你可別忽悠我啊……”
老頭子遲疑了片刻,方才開口說道:“這‘嗜血命焚香’本來就是一種極其惡劣的毒液,連我都覺得有點棘手。而且,這毒液的唯一解毒手段就是以毒攻毒。用劇毒之物才能將其化解,可你剛才卻使用了解毒靈藥,這么一來,你就危險了?!?br/>
身體微顫,夜寂沉默了下來。
“小家伙,你還是認(rèn)輸吧。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懂,你不認(rèn)輸,我是不會救你的。”老頭子嘴角挑起一抹戲謔,嘴唇微動。
把弄著冰涼的金針,夜寂望著老頭子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眉頭微皺,夜寂總覺得這個老頭子……有點不對勁。
“喂!小家伙,老頭我還要回去研究藥草呢,我可沒那么多時間陪你過家家。”見夜寂依然在低頭沉思,老頭子終于不耐煩了。
聞言,夜寂心里的疑惑頓時煙消云散,臉上忽而掛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唇角勾勒出一抹弧度。
這個老狐貍,終于都露出尾巴了……
“老頭子,要走你趕緊走,我才懶得理你,不過嘛,我那些高級功法和高級靈技你得留下?!币辜胚肿煨α艘幌拢翎叺?。
渾濁的老眼盯著夜寂,老頭子喃喃道:“小子,難道你不怕死?”
夜寂聳了聳肩,笑道:“死我自然是怕,只不過是吃了一顆大補丸,我想我還死不了?!?br/>
“哈哈哈……”聽到夜寂這句話,老頭子先是一愣,隨即枯槁的老臉布滿了狂喜之se,忍不住仰天大笑了幾聲。
在老頭子的獅吼功下,夜寂不得不捂住了耳朵,小臉卻是得意至極。
緩緩了收斂笑聲,老頭子欣慰的望著夜寂,不禁贊嘆道:“小家伙,你是怎么知道的?”
“作為一名醫(yī)師,要相信自己的判定。老頭子,這可是你教你的?!卑琢艘谎劾项^子,夜寂淡淡道。
“看來,當(dāng)年我的確沒有看走眼啊?!崩项^子若有所思的看著天空,沉聲道。
“嘿嘿,老頭子……你剛才說的高級功法和高級靈技……現(xiàn)在該給我了吧?”夜寂嘿嘿一笑,湊上前來討要。
“有嗎?我什么時候說過了,哎呀,你看我這老糊涂的,還真想不起來了。”老頭子忽然猛拍大腿,一臉的自責(zé)。
“這天干物燥的,估計藥園一點就著了?!币辜抨岁种?,笑道。
老頭子聽后,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自己費盡心思才找到的罕見藥草,要是這小子真的腦子發(fā)熱一把火把藥園給燒了,那還得了?
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老頭子從空間靈戒中出一袋東西,甩給了夜寂。
“這是一件防御型的內(nèi)甲,包袱里有著幾瓶治療用的藥丸和不少寶貝,算是給你在路上保命用的。雖然你在傭兵團呆過不久,但獵殺的不過是普通的猛獸罷了,真正的魔獸﹑真正的危險從來沒有見過。這件內(nèi)甲和藥丸可以保你不死?!?br/>
夜寂伸手就接過了包袱,那件深藍(lán)se的內(nèi)甲一眼就吸引了夜寂的注意,夜寂玩的愛不釋手。
“小子,你馬上就要前往靈劍宗了。但有些事情你必須記得?!崩项^子眼突然定定的望著夜寂,沉聲的說道。
“老頭子,別人的命令我倒懶得理會。至于你的嘛,我只能說拼命完成?!币辜磐O铝耸掷锏幕顒樱Φ?。
老頭子點了點頭說道:“第一,你務(wù)必要謹(jǐn)記,除了這把劍,其他的武器最好還是扔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把劍,可能就是你一生的武器了?!?br/>
“老頭子,你能不能透漏一下,這把爛得不能夠再爛的殘劍,到底有什么用?”老頭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強調(diào)殘劍的重要xing,成功的點吊起了夜寂的胃口。
隨意的攤了攤手,老頭子淡淡的笑道:“不會比五星靈器差就是?!?br/>
臉龐微楞,夜寂咽了一口唾沫,有些驚愕的道:“不比五星靈器差,這也太牛叉了吧?”
知道這把殘劍的厲害后,夜寂樂呵呵的點了點頭。
“還有,如果別人向你問起這令牌的主人,就說不知道,我的蹤跡,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否則,對你我都沒好處,最后連累的還是你?!?br/>
“呃?老頭子,你不跟我一起去,你走了,誰教我醫(yī)術(shù)???”聞言,夜寂一愣,心里不知為何,有些發(fā)悶。
“我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全部教給你了,至于那些更加高深的……就你那點實力,學(xué)了也是白學(xué)。等你成長到地元境強者后,我自然會來找你。”望著夜寂那有些失落的小臉,老頭子有著瞬間的失神。
“好了,你走吧,以后要是沒事的話,不要回來找我?!崩项^子揮揮了手,盡量掩飾住語氣中的哀傷。對著夜寂說道。
“老頭子……”雙眸閃過一絲迷茫,夜寂喃喃道。
夜寂摸了摸鼻子,強忍住想哭的沖動。夜寂從座位上站起來,慢慢的跪在了這個照顧了他三年的老頭子面前。
“小子,你現(xiàn)在演得是那出戲?記得第一次拜我為師時,可是死活都不跪。還嚷嚷著什么‘男兒膝下有黃金,連天地都不跪’什么的?!崩项^子閉上那雙略微泛紅和濕潤的老眼,顫栗著聲音說道。
夜寂對著老頭子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對于這個救了他一命的老人,夜寂沒有想到別的可以表達(dá)自己的感謝,他只有默默的磕幾個頭。
“我夜寂不跪天,不跪地,但從未說過不跪父母?!币辜疟犞t的雙眼,哭泣道。
不跪天,不跪地,只跪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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