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好像看見了古月的動作,眼睛立馬散發(fā)出激動的光。
“大人,繼續(xù)進行審問嗎?”
“繼續(xù)。”古月冰冷地吐出這兩個字,心里卻如同刀割一般疼痛,更多的是無力。
看著長鞭一下又一下抽打在葉陽身上,古月難受得要死一樣。
她推開門,快速離開了這里。
只留下守衛(wèi)們懵逼地看著她一系列動作。因為她動作較快且扮成守衛(wèi)的樣子,很快便從地牢里跑出來。
等到順利回到書房中的時候,古月抱頭痛哭了一場。
都怪自己,不然葉陽怎么會受這樣的罪!
同時她也開始質(zhì)疑余棋,同時審查犯人都是屈打成招的嗎?
地牢里的那一幕一直縈繞在古月腦海里,自己最信任的青梅竹馬余棋一直在騙自己嗎?
這不可能!
古月立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么多年,余棋眼里的溫柔從未離去。在地球十五年里,她也時常想起他的溫柔,并且更加記憶深刻了。
古月閉上眼睛,任由眼淚無聲滑落。
如果是真的,真的一直在欺騙,又該怎樣去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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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阿涓認真的教導(dǎo),惠佳慧也是練習(xí)的有模有樣。
喬冉宣布阿涓不用再帶新生了,惠佳慧同樣也擺脫了新生的稱號。
魔法訓(xùn)練結(jié)束后,喬冉走過來道:“晚上你就可以去服侍大人了。”
喬冉走后,惠佳慧沖過來,羨慕地說:“是洛溪大人嗎?”
阿涓笑著點點頭,終于可以再次見到他了。
府里她是一天都不想待下去,但是因為洛溪的存在,或許她可以多留些時日。
“你也太幸福了!”惠佳慧幻想了一下自己在洛溪身邊的情景。
艾欣從她們身旁經(jīng)過,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見。
很快,到了晚上。
阿涓整理整理衣服與發(fā)型,便去了洛溪那里。
起初,她是有點激動的,但更多的是羞怯。
在王婆婆的帶領(lǐng)下,她輕輕推開洛溪工作的門,走了進去。
她有些呆傻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把門關(guān)上?!甭逑^也不抬地冷聲道。
阿涓手忙腳亂地關(guān)上門,然后站在門旁,等候發(fā)落。
過了一會兒,洛溪沒聽見動靜,抬起頭便對上了阿涓的眼睛。
“是你?”他似乎很驚訝,“阿涓?!?br/>
“你記得我的名字?”阿涓脫口而出,意識到說錯了話,連忙低下頭。
“像花一樣美的名字?!甭逑?。
阿涓瞬間臉紅了,當(dāng)時他們的對話他都記得。
“你的任務(wù)是幫我抄寫這些公文?!甭逑_始說正事。
阿涓拿起桌上的幾份公文,有些疑惑。但她沒說什么,拿起筆就開始寫了。
她不敢抬頭看一眼洛溪,即使自己很想抬頭。
“我討厭看不美的字。”洛溪道。
阿涓抬起頭,看著他美麗的眼睛,“原來是這樣。”
見洛溪先說話,阿涓壯了壯膽子問道:“你什么都喜歡美的嗎?”
洛溪點點頭,“這些都只是表面,我更喜歡深層次的美,比如心靈美?!?br/>
兩人相視一笑,洛溪又問:“你是流民?”
阿涓有些慌亂,面對洛溪撒謊讓她很緊張,她低下頭道:“是。”
洛溪仔細打量她,繼續(xù)問:“你有什么朋友嗎?”
“有,不過走丟了?!闭f完,阿涓都驚訝自己竟然可以這么自然地撒謊。
“需要我?guī)兔ふ覇幔俊?br/>
“不用了?!卑高B忙擺手。
阿涓平平心神,繼續(xù)抄寫著。
洛溪拿起面前的公文,繼續(xù)看著。
看著看著,他的眉毛緊蹙起來,似乎很煩心。
“怎么了?”阿涓注意到了。
“我的敵人很麻煩?!甭逑馈?br/>
“麻煩?”
“原本以為他很弱,沒想到他有很多同伙,甚至可以遮擋住陛下視線的同伙?!甭逑獩]有欺騙阿涓。
“他很厲害嗎?”阿涓有些擔(dān)心洛溪。
洛溪想了想,道:“只是麻煩,并不怎么厲害?!?br/>
阿涓笑著點點頭。
“一直待在府里,悶嗎?”洛溪問道。
他不懂女孩子的心思,但他記得她曾經(jīng)說過,每個女孩都不會愿意做家庭主婦什么的,一直待在家里,我們更喜歡一場浪漫的只有兩個人的旅行。
“有點?!卑赣X得洛溪與傳言中的他實在太不同了。真正的他說話給人的感覺真的特別好。
“明天我可以帶你出府?!甭逑?。
“真的?”阿涓激動地看著洛溪。
“當(dāng)然。”洛溪道。
“大人,你真的是太好了,她們都說你喜歡冷,看來都是假的,真正的大人是個很溫柔體貼的人!”阿涓忍不住稱贊道。
洛溪真誠地說:“我的一個很重要的朋友說過,對待美麗的女孩說話一定要溫柔,這樣那個人才會對你有好感。”
阿涓臉紅紅的,笑道:“你的朋友很了解女孩啊?!?br/>
“不過她死了,幾十年前就死了?!甭逑樕珖烂C,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阿涓收起笑容,憐惜地看著他。
“抱歉,說了不好的話?!?br/>
“沒什么,她絕對不會怪你的,我也不會?!甭逑?。
“謝謝。”
晚上回去后,艾欣又莫名其妙地問了阿涓許多問題。
末了,艾欣嚴肅地說:“真的,不要再靠近大人了,不然你會遇到麻煩的。”
阿涓并沒有不以為然,她躺在床上,腦子里都是洛溪的樣子,為什么艾欣總是這樣說?
她多番思慮,最終得到答案。
因為洛溪是高高在上的一臂臣,而自己只是個小小的舞姬,身份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阿涓搖搖頭,反正自己以后也要去找花花她們的,斷不能長久留在這里,還是早日斷了不該有了的念頭才好。
第二天一大早,喬冉老師就來告訴阿涓,要讓她跟著洛溪出府辦事。
阿涓早就知道,但仍是很激動。
惠佳慧羨慕地說:“你可真幸運,長得好看就是好??!”
艾欣好像很不開心,她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再見?!?br/>
阿涓朝她們笑了笑。
阿涓到了洛溪身邊,洛溪引她一同坐在一輛馬車上。
車很大,座位圍了車壁一圈,可以坐上十人。
但車里并沒有這么多人,洛溪坐在了最里面的座位上,身旁還有個溫和的女人。
她頭上簪著一個粉色的珠串,每動一下,小珠珠便輕微碰一下,發(fā)出微小的清脆的聲音,很悅耳。
女人衣著粉裙,小心翼翼地打量阿涓。
阿涓自然注意到了,但她坐在靠近馬車窗的座位上低著頭,不敢直視她。
她覺得女人衣著華貴且與洛溪坐在一起,一定不是尋常女子。
車上又上來了一個丫鬟,坐在阿涓對面的位置上。
隨后,王婆婆也上了車,坐在阿涓旁邊。
然后,車便慢慢啟程了。
“這位是……”女人看著阿涓問道。
洛溪并未答,而是王婆婆道:“這是府里新來的舞姬,此次帶她出門歷練一番,以后才能堪當(dāng)重任。”
“長得很漂亮。”女人道。
阿涓還是低頭不語,她察覺到女人的語氣不善。
“要論美麗,還是回晶大人第一?!蓖跗牌判Φ?,她在幫阿涓解圍。
“王婆婆凈說些瞎話,我看著也是她要更美些。”女人掩嘴笑道。
“不知洛溪大人如何看?”回晶旁的侍女打笑道。
“黎慧,怎可瞎說?”回晶連忙嚴肅道。
阿涓抬起頭看一眼回晶與洛溪,她對洛溪的回答很好奇。
洛溪也注意到了阿涓的神情,他看看阿涓,又看看回晶,開口道:“都好看?!?br/>
“噗……”黎慧,也就是侍女忍不住笑起來。
立馬遭到了回晶的眼神指示。
阿涓也低頭無聲地笑。
但洛溪并不怎么在意,只是再次環(huán)視車內(nèi)的人,眼底的冷意也全逝去了。
回晶注意到了洛溪的變化,心里有些歡喜。
沒過多久,便到了目的地。
阿涓遠遠的就看見了目的地的名字——蓮花池。
他們面前是一扇粉色的大門,但只有一個構(gòu)架,門框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蓮花。有含苞待放的,也有已經(jīng)盛開的美侖美奐的。綠色與粉色的搭配,給人一種夏日小清新的感覺。
遠遠的,就聞到了一股獨屬于蓮的清香。
看到這扇門,阿涓開始了大膽的猜測。難道洛溪喜歡蓮花?里面是什么?不會是一個溫泉吧!他們來這里是泡溫泉的?
“你怎么不走了?”黎慧道。
阿涓這才停止亂想,跟上眾人的步伐。
進入門后,阿涓才明白蓮花池其實只是一個名字,里面更像是一個旅游的景點。
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物品,人來人往,特別熱鬧。
最值得一提的是,街上所有的販賣的物品或者房子等建筑物上面都有小小的蓮花標(biāo)志。
來往的人很多,多是一男一女走在一起。
阿涓其實也是疑惑的,但她不敢問,只能跟在他們后面。
在她左顧右盼的時候,眾人停下了。
洛溪轉(zhuǎn)過身,冷聲道:“想吃蓮花糕嗎?”
明明很暖心的一句話,卻被他說的讓人不禁生了寒顫。
回晶笑著點點頭,絲毫不介意洛溪的寒冷,大概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
阿涓看著她,無奈地低下頭,她看出了洛溪與回晶關(guān)系不一般。
她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心中滿是傷感。
她又想家了。
還是要更加努力修煉才是,爭取早日離開這里。
“給?!?br/>
阿涓轉(zhuǎn)向聲音的源頭,洛溪正拿著一塊蓮花糕看著她。
此時他的寒冷散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