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嬌小的身影,腳底冒煙般地沖兩人撞去。
當蒙頭沖到一定距離的時候,就再也無法向前挪動半步。
卻是楚云飛翻手擋住了樂兒的小腦袋。
出手之快,讓樂兒依舊保持著奔跑的姿勢,只不過現(xiàn)在是原地踏步。
“嗨嗨嗨,干嘛呢!”楚云飛調(diào)笑地望著樂兒一臉救火似的的樂兒,“跟老牛耕地似的?!?br/>
樂兒白了他一眼,挪了挪身子,硬是在兄弟倆之間,開發(fā)出了屬于自己的地盤。
樂兒將楚云霄護在身后,正兒八經(jīng)地對著楚云飛道:“我心里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所以請你以后不要再纏著我!”
楚云霄望了望一臉滑稽的楚云飛,英氣的劍眉突然間抖了抖。
剛才被過度驚嚇,一臉蒼白的樂兒,不只是被楚云飛的蠻不講理給氣著了,還是因了別的,臉色漸漸地由白轉(zhuǎn)紅,看上去就如同一層薄皮裹了一包的血。
就在這時,樂兒忽然一個180°大轉(zhuǎn)身,低著腦袋,對楚云霄開始告白:“我喜歡你!從奴家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開始喜歡你!你或許現(xiàn)在還無法完完全全地接受奴家,但奴家會——”
哼哼哼——
什么怪聲音?
聽著怎么像老母豬的叫聲?
當樂兒抬起腦袋看去時,一張放大的豬臉撐爆了整個眼球。
哪里還有楚云霄的影子?!
怎么會有一張豬頭的道具?
卻是楚云飛在樂兒專心告白的時候,見了遠處路過為給寧貴妃慶壽而請來的京城戲班,便施展輕身功夫,摘了一豬頭面具。
楚云霄早就在樂兒和楚云飛斗嘴之時翩然離去。
都怪樂兒裝什么羞澀,一直垂著腦袋,壓根就沒注意到擱在她眼前的七皇子,早就被楚云飛用豬頭給掉了包。
“氣死我了!”
樂兒張開雙臂,沖天大吼,反身揮拳。
笑嘻嘻的楚云飛一矮身,輕輕松松躲了過去。
楚云飛愛憐地撫摸著豬頭,學著樂兒的強調(diào),酸溜溜地復述:“我喜歡你!從奴家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開始喜歡你!”
“你給我閉嘴!信不信我找根線,給你封起來!”
頭頂冒青煙的樂兒,揮舞著粉嫩拳頭,雨點般垂落。
楚云飛擎著豬頭,左閃右躲早已駕輕就熟,一人嬉皮笑臉,一人怒不可遏,兩人一追一逃,好不熱鬧。
雖然已近四月,但屋子里宛似冰窖般令人直打冷戰(zhàn)。
這個冰雕男還真是個又低碳又環(huán)保的移動空調(diào),不過來錯了時候,剛剛度過一個隆冬,她可不想再重溫一下嚴寒。
楚云霄離了樂兒,卻是跑到了柳蝶漪這里。
把那味中藥拍在了桌子上,就沒了下文,一言不發(fā)地立在窗邊,遮住了大半的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