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哪只手打你了!”
任老狗氣得渾身哆嗦,恨不得當場把蕭逸給生撕了。
“你想打,沒打而已,被我擋住了,班同學(xué)都可以為我作證?!笔捯堇湫Φ?,既然要被趕出校門,那就最后為同學(xué)們,多做幾件善事。
“草,我草泥馬比!”
任老狗終于憋不住,罵了出來。他從事教育工作這么多年,就沒見過這么囂張,這么無法無天的學(xué)生。連碰瓷都搞出來了?偏偏還無法反駁剛才自己,確實想把蕭逸給撕了。
“任,任主任,您干嘛呢?”
此時,蕭逸的班主任也趕了過來,他收到蕭逸打人的消息后,第一時間就往教室里趕了,可還是沒任老狗快。
“看你教的好學(xué)生!”任老狗氣急敗壞的吼道。
“蕭逸,跟我來辦公室一趟吧?!卑嘀魅斡仓^皮,朝蕭逸招了招手。
他從來不相信蕭逸是那種愛惹是生非的人,他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好的,潘老師?!笔捯蔹c點頭,像個乖寶寶似得,跟在了班主任身后。
任老狗眼神惡毒的盯著他,想說些什么,卻見蕭逸詭異一笑后,頓時就把話吞回了肚子里。
“這小子,肯定是腦門被擠了,現(xiàn)在絕對不能惹他!”任老狗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決定私底下找關(guān)系,無論如何,都要把蕭逸趕出校園。
一旦把蕭逸趕出校園,那他所說的那些謠言,都會不攻自破。惱羞成怒說的胡話,誰會當真?
在班同學(xué)跌碎眼睛的目光下,蕭逸和班主任一起離開了教室。
原本,班主任是想帶蕭逸,去自己的辦公室的,卻被任老狗連忙阻止。
開什么玩笑,老師的辦公室那么多人,萬一他還說胡話,自己就完蛋了,老師可不比學(xué)生,他們八卦之魂,可是有攻擊性的。
這半年來,六班英語老師的教學(xué)成績不見得出色,但自己卻一個勁的送資源給她。這些事情都是人所共知的,只是自己用照顧新同事這個詞,堵住了其他老師的嘴。
雖然不少老師都看出了端倪,但誰都不敢把事情說破。
“任老狗,別再幻想自己有操控人心的超能力了好嗎?幼不幼稚?”
聽任老狗又想喊自己到他的辦公室,蕭逸當場就不客氣,直接喊他的外號,反正這里除了班主任之外,也沒有外人了。
班主任是那種性子很軟的老好好,如果自己不開口拒絕,他多半就從了任老狗的話,讓自己跟任老狗走了。
當然,跟是不可能跟的,但蕭逸還是要姿態(tài)強硬,氣死那個任老狗。
“你,你,你叫我什么?!”任老狗氣得眼睛都紅了,再也忍不住,舉起手,一巴掌就往蕭逸臉上抽去。
砰!
手掌落下瞬間,和蕭逸的臉皮,還差了零點五厘米的距離與此同時,只見蕭逸的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弧度,然后就猛地一摔。
沉悶的聲響,宛如大錘轟擊地面,震得半棟教學(xué)樓都仿佛在搖晃。
“怪不得碰瓷的人那么多,原來坑人的感覺這么爽。”
重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蕭逸在心中嘀咕道。只要把事情鬧大,任老狗誓必要撿包袱走人。
昏迷中,蕭逸能感覺到自己被人背著奔走,先到了一片慌亂的辦公室,隨后又到了消毒藥水味很重的醫(yī)務(wù)室。
躺了半個多小時,蕭逸無聊得想打呵欠,快要裝不下去了。
可就在他準備睜開眼的瞬間,門外傳來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原來是任老狗把校長帶來了,同行的還有洛冰冰,洛老師,她居然還在學(xué)校,沒有回體校。
魅惑魔瞳的威力真的大?。∈捯菰谛闹型虏哿艘痪?。
“我發(fā)誓,我還沒有打到他,他就倒下了?!比卫瞎凡粩嗟叵蚱渌私忉尩溃缓罄♂t(yī)生,就走到了蕭逸的病床前面。
“醫(yī)生,你可要好好檢查!”任老狗哭喪著臉道,隨后,他就把嘴巴湊到醫(yī)生的耳朵旁邊,低聲細語道:“李醫(yī)生,這個小子絕對是裝的!你拿針筒,狠狠扎他一下!”
我去!
蕭逸差點就破口大罵出來,這尼瑪姜還是老的辣啊。
李醫(yī)生表情嚴肅的點點頭,顯然和任老狗是一伙的,他拿起針筒,抽滿一針營養(yǎng)液后,就準備往蕭逸的身上扎。
“幸好老子懂得金鐘罩鐵布衫,看誰比誰會玩!”蕭逸內(nèi)勁一震,直接把刺在皮膚上的尖針震得粉碎。
“怎,怎么回事?皮膚怎么會這么僵硬?”醫(yī)生嚇住了,然后他就看見蕭逸的紅潤皮膚,迅速變紫變青,最后變得如同枯木一般,不但色澤暗啞,還沒有了水分。
他打了一個哆嗦,像是意識到了什么,連忙伸手探向蕭逸的脈搏。
這一探,他又是一個哆嗦,整個人都嚇傻了。
“沒,沒有脈搏,死,死了?”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校醫(yī)而已,并不是真正的醫(yī)生,哪見過真正的死人,頓時就嚇得踉蹌倒退了三步,一屁股摔倒在地上,瞳孔瞪大,面無血色。
“傻了吧,哥會龜息功!”蕭逸在心中偷笑道,決定連這個醫(yī)生也一起整。
校長見蕭逸沒了脈搏,也是嚇得六神無主,趕緊就撥打起了120急救電話。
這件事,一個處理不好,明天會上新聞頭條的??!
見陣仗越鬧越大,有些無法收拾的跡象,蕭逸也慫了,決定兩眼一閉繼續(xù)裝死,有什么事情,等到了醫(yī)院再說,總不可能直接把自己送去火葬場吧?
由于已經(jīng)過了上班高峰期,120來的很快,電話放下沒十分鐘就到了。
那醫(yī)生和護士見了蕭逸的模樣也嚇了一跳,我的乖乖,這真的是剛死的人?不是千年老干尸?
“小蕓,今天輪到你了吧。”一個年輕女護士對另一個小護士說道,一副幸虧不是我的表情,末了,還長長松了口。
“我,我?”小護士懵比了,她以前是做過人工呼吸,甚至給快要死掉的乞丐做過,但蕭逸這個樣子實在太嚇人了,真的不是千年木乃伊出土嗎?
“他真的只死了十分鐘左右嗎?他以前就是這個樣子?”醫(yī)生也一陣害怕的詢問道,額頭上冷汗直冒,死人不可怕,最怕的是未知的惡性傳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