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今兒回頭一看,是曹磊,夏季風,還有辛靜幾個人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今兒,對不起,都是我不對,快起來吧,我給你認錯了,我剛才把這些事都學給小夏了,我已經發(fā)誓再也不這樣對你了”曹磊低著頭懇求著,眼睛看著地也不敢正眼看今兒。
“你看看你曹磊,今兒的鞋跟都跑掉了,這要是摔著了我看你怎么辦”辛靜把今兒扔掉的鞋撿了回來,憤憤的的對曹磊說。
“穿多大號的,辛靜你給看看,咱們這就去買”曹磊接過了鞋就說道。
“不用你買,我自己有錢”有些尷尬的今兒把眼睛擦過了之后很鎮(zhèn)靜地說。
“你有錢是你的,讓他買,有點破錢就不夠他嘚瑟的”辛靜一邊說著一邊就把今兒從馬路牙子上扶了起來,不由分說就把她扶進了曹磊的車里,然后也不和今兒商量,就讓曹磊把車開到了一家品牌鞋店的門前。
買完了鞋,曹磊又暗地里求著夏季風和辛靜,軟磨硬泡地把今兒給帶了回來,晚上接著又在“進來吧”情侶餐里吃的飯。
“我曹磊以我祖上的名義向今兒保證,我曹某人說話算數,你們可以給我作證,從此之后我絕不在冒犯今兒一絲一毫,我要以德服人,直到今兒在心里徹底的接受我曹磊,否則我今生寧可不娶也不會再做今天這種事了,來干杯”曹磊舉起了手里的紅酒擲地有聲地保證著。
“曹磊我真的不知道呢,說說你你家祖上是…”放下了酒杯,夏季風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可話還沒說完曹磊就把話接了過來,像上次在雷家一樣很認真很自豪的告訴他:“紅樓夢里的曹雪芹”
吃過了飯,今兒就從兜里拿出四百元錢放在桌子上說:“曹磊這是鞋錢,給你放這了”
曹磊拿起錢就往今兒的手里塞,很著急的說:“今兒你這是干啥,我又說錯了什么了嗎,你這不是成心的磕磣我嗎,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今兒一邊躲著他的手一邊搖著頭說:“生什么氣,事情都過去了就別再提了,你快別的了,我就是不喜歡你這樣難為我”
聽今兒這么說,曹磊有些很尷尬,拿在手里的錢放也不是,不放還不是,一副求助的目光看著辛靜和夏季風。
在商場里時今兒就要自己付錢,曹磊撕撕扯扯的不讓,辛靜當時也是出于幫今兒出氣的心理,覺得這雙鞋錢就是應該曹磊來付,也就跟著曹磊勸今兒,商場里人多今兒不想這樣吵吵嚷嚷的讓人看笑話似的看著他們,這才勉強的由著曹磊付了這雙鞋錢,心里卻已想好了,等回來時一定把錢還給他,她覺得是自己跑掉了鞋跟,這跟曹磊沒有關系,也就沒有理由要人家來花這筆錢,也更不想讓曹磊和辛靜他們再生出其他的想法。
看著曹磊投過來的目光,此時辛靜似乎已經看出來了今兒的想法,就對曹磊說:“曹磊,今兒不要你就把錢收起來吧,等以后你在給補上吧”
見幸靜這樣說,曹磊很勉強的把錢放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經過了下午的這一次事,曹磊對今兒多少也有點心怯了,也不敢再對今兒勉強什么,接著辛靜剛才的話很不自然的說道:“那好吧,錢我就收起來了,今兒就算我欠你的,什么時候需要什時候給你補上”說完也是自嘲的笑了笑。
大家又說笑了一會這才散去。
今兒回到了家里一進門干媽就滿臉高興的對她說:“今兒你震雨哥有消息了”
今兒聽后,也一下子來了精神就急忙的問道:“干媽,震雨哥都說什么了”
“說什么了,他要能說什么就不是他雷震雨了,這都是被你干媽慣出來的”坐在沙發(fā)上的雷大偉一臉不高興,像是和誰在賭氣的樣子。
干爸說的話讓今兒一時也弄不清是什么樣的情況,那股興奮的勁也隨之不見了,跟著就是一種擔心爬上了她的心頭,她不知道震雨哥在那邊事情進行的是不是很順利,從干爸的語氣里今兒感覺著震雨哥的情況不是很樂觀,她只好坐在了一邊等著干爸干媽他們把下面的話說完。
這時曼嬌還沒有放學,屋子里只有他們這三口。
果然,干爸雷大偉的話音剛一落下,干媽沈小蘭就接著說道:“他這是忙,還看不出來嗎,人生地不熟的這就不錯了,能把錢取出去了就說明震雨要做的事情現在已經開始了,等他有了眉目就會告訴咱們的,這讓你有什么好生氣的呢,沒消息你著急生氣,有了消息你還生氣,真不知道震雨怎樣做你才滿意”
“干媽,震雨哥來電話了嗎”今兒又急忙的問道。
“沒有來電話,今天下午銀行發(fā)來了一天短信,告知咱家銀行里的錢在云南x地被取了五百萬,這不就說明你震雨哥那邊的事情已經開始了嗎,你干爸看了這條短信后就給震雨打了電話,你震雨哥那邊電話關機,你干爸這就生氣了”
“干媽你確定這錢是震雨哥取的嗎”今兒有些擔心地問。
“這個錯不了,這個錢只有你震雨哥親自去才能取出來”雷大偉在一旁說道。
“今兒你再給打一個,用你的手機打”沈小蘭怕兒子看到家里的電話在不接,她知道兒子的這個個性,事情沒有眉目之前他不會和家里聯系的。
今兒有些猶豫地拿出了手機說:“干媽我要是撥通了你來說啊”
“嗯,我來說”
今兒有些緊張的拿出了電話,心里是砰砰的一陣亂跳,她渴望著手里電話能夠接通,能馬上聽到震雨哥的那個熟悉而親切的聲音,同時又害怕聽到的會是震雨哥那種不耐煩的聲音:“有什么事嗎,沒事電話掛了”
這種矛盾的心理主要還是因為她是雷家干女兒的這個特殊身份,讓她的心里沒有足夠的勇氣來面對她的震雨哥,尤其是在干爸和干媽面前,唯恐他們能從自己的舉止上看出點什么破綻,這種心理一直在困擾著她,讓她始終有著一種擔心,擔心有一天雷家的父母知道了她和震雨哥的事情后一定會反對的,為什么她也說不清楚。
在今兒的心里,她的震雨哥是喜歡她的,而且是很堅定的相信,她的震雨哥現在已經愛上她了,只是還沒有一個合適的時機來和自己表白,她有時也很自信感覺到,她的震雨哥這次西南善舉的行為多半是為她而作的,在那個爬滿了紫藤的高腳屋里,有一份份成熟的愛情在等待她呢。
今兒輸完了電話號碼還沒有把電話遞給干媽,電話系統(tǒng)提示音開就始說話了:“對不起,你撥叫的用戶已關機或者不在服務區(qū)內請稍后再撥。”
“沒開機吧,都和你說過了他的電話你不用打,要有事他就打過來了”坐在沙發(fā)上的雷大偉也聽到手機里的聲音了,因為今兒把電話調制到免提功能上了。
“管他打不打呢,只要有錢就沒有被難住的事,對把今兒”沈小蘭把電話又遞回給了今兒后說。
此時今兒的心里多少會感到有些失落,聲音有些低弱的回應了一個字:“嗯”
“干媽,我先去沖澡了”今兒也沒有興致。
“去吧,就在樓下沖吧”沈小蘭說。
“今兒,你身體不舒服嗎”沈小蘭又突然地問。
“沒有啊干媽”今兒有些心虛的回答,并故意的來到鏡子前照了一下說:“這兩天幫忙幫的吧”
“累了明天就不要去了,快沖完澡歇著吧”沈小蘭有些嗔怪的說。
半個小時后今兒沖完澡,屋里就剩下干媽一個人了。
“干爸呢,接曼嬌去了吧,今天這么早”今兒問道。
“又讓你震雨哥氣著了,早出去一會散散心”沈小蘭說。
“今兒,你說按著銀行發(fā)過來的信息看你震雨哥就應該在他取錢的那個地方吧”沈小蘭好像有所發(fā)現似的問著今兒。
“嗯,應該的”今兒一邊梳理著頭發(fā)一邊回道,她還沒有聽出來干媽問這句問話的真正的意思。
“不行過幾天我就和你干爸去一趟”沈小蘭說。
“干媽你說什么,你要和干爸去看震雨哥嗎”今兒吃驚的望著沈小蘭,好像沒有聽清楚又緊接著問道。
“是啊,我和你干爸早就有打算,尋思等著知道了你震雨哥的落腳地后我們就去的,到那在看看房子,有合適的直接就買下來,這樣你干爸也可以幫助一下你震雨哥,你震雨哥畢竟還年輕,經驗少,出手這么多錢干媽也不是那么放心,今年過年咱就在他那過年了,到時候你震雨哥高不高興也都得接受這個事實了,你說呢今兒”沈小蘭很興奮的說道。
“干媽真的嗎”
“嗯,今兒你說干媽的這個想法好不好”
“那當然好了干媽,干爸現在同意嗎”
“待會你干爸回來就和他說”
母女兩正說著,雷大偉接曼嬌回來了。
“又要對我說什么”雷大偉進屋就問道,臉上還是陰沉著。
“今兒姐,今晚晚自習時那個曹磊去我們班級了,給了那個同學兩千塊錢,我看他這個人說話挺算話的呢”
不等沈小蘭回答雷大偉的話,曼嬌就急忙的對今兒說。
今兒此刻對曼嬌的這個消息并不感興趣,她現在最關心的是干媽說的去西南的這件事。
“還說什么,你就沒有想到這一點,我剛才和今兒分析了,咱震雨現在就在手機短信上的那個銀行的所在地,不行咱兩過幾天就去一趟,你說呢”沈小蘭有些得意地說。
“不去,要去你去吧”
“也不知道生的那股氣,震雨現在在那邊不知道有多忙呢,你還在這里生他的氣,這話不是你一開始說的嗎,怎么又變卦了”
雷大偉還要說什么,曼嬌就已經跑了過來拽住他的手搖著問:“爸,你們要去哪,是不是找我哥去,你咋沒和我說過呢,爸”
“就聽你媽在那瞎說,不去了”雷大偉順勢就把曼嬌攬在了懷里,充滿喜愛的目光看曼嬌接著又說:“你哥現在也能花錢了,你今兒姐現在的工作也穩(wěn)定了,余下的時間我就把我這小女兒照顧好就行了,是不是曼嬌”
“不嘛,爸,我要你去,我們快去看看我哥吧,我都想他了,去不去嘛,去不去嘛”曼嬌還沒有聽清事情的原委,就開在雷大偉的懷里撒起嬌來了。
今兒見狀就對沈小蘭夫婦說:“干爸干媽,我上樓了”
每到雷家出現了一些意見不統(tǒng)一的事情,今兒都會很自覺地從他們面前離開,因為她不能像曼嬌一樣可以隨意的選邊站,這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站在誰的立場上都會不合適,唯一的選擇就是離開。
“我的嬌兒什么時候能像今兒這樣懂事就好了”
上得樓來,今兒還是聽到了干爸的這句帶有一些無奈的話,從干爸的語氣里今兒感覺出了雷大偉的心里對這件事上基本已經妥協(xié)了,在曼嬌面前雷大偉沒有不答應的事情。
“現在是十月初,到過年也就是不到四個月的時間了,四個月不就是一百多天嗎”今兒這樣的想著算著,就好像明天就要過年了似的,讓她有些興奮不已。
“還是曼嬌有辦法,真的謝謝她”
待會曼嬌吃完飯上來自己一定要抱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