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的弟子資質(zhì)差,修為低,很多連元嬰期以上的長老和客卿都沒見過,更別提軒轅老祖這樣的人物了。
很多人甚至不認(rèn)得軒轅吞寒,遠(yuǎn)遠(yuǎn)感覺到他的威壓,都有種窒息和想趴在地上的感覺。
這樣的人物為什么會來外門?
是外門出了什么要緊的事?
有人在猜測,有人已經(jīng)去找外門管事了。
軒轅吞寒收斂了威壓,從眾弟子面前走過,卻是又停下了。
身為玉仙門的老祖,他其實并不知道食堂在哪兒。
他隨手指了一個弟子:“你,食堂在哪兒?”
被指到的人就是昌齊,昌齊愣了一下,一是震驚于軒轅吞寒親自過來,二則是震驚于他的問題。
堂堂軒轅老祖,找食堂干什么?
“在,在那邊,弟子帶您過去?!?br/>
昌齊想到了寧嫻羽,便到前面去帶路。
軒轅吞寒便跟他一塊去了。
昌齊小心的帶路,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問出來了:“老祖,之前跟著您的外門弟子寧嫻羽呢?”
一聽到寧嫻羽的名字,軒轅吞寒的面色頓時一冷:“你為何問起?”
在外門竟還有人惦記那懶丫頭?
昌齊小心的說:“弟子之前是她師兄,這次見她沒有一起回來,便,便問一問。”
他們雙方境界相差巨大,按照昌齊的修為來看,能跟軒轅吞寒站在一起已經(jīng)是極限,跟他說話更是需要極大的勇氣。
此時他的腿就在哆嗦,要不是有意志力在支撐而軒轅吞寒又有意收斂威壓,估計他此時已經(jīng)趴在地上。
軒轅吞寒瞥了他一眼,便看出這外門弟子對寧嫻羽的關(guān)切。
能這般鼓足了極大的勇氣前來詢問,已經(jīng)說明他對寧嫻羽的關(guān)心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同門師兄妹之間的關(guān)心。
這個人,喜歡寧嫻羽。
軒轅吞寒的臉色頓時變了變,懶丫頭不好好修煉,倒是會灑爛桃花,精力都放在這方面,怪不得修為那么差。
想到這里,他的神色不由得更冷。
昌齊看的更加驚悚,還以為寧嫻羽是出事了。
“老祖,她到底怎么了?”
就知道攀高枝容易翻車,這女人就不該去招惹他們招惹不起的人物。
這下好了,被人丟棄了。
誰知道軒轅吞寒卻是帶著些傲慢的說:“她已經(jīng)不是我玉仙門的弟子……”
果然!
“如今她接了十方山念來生的傳承,已經(jīng)是十方山的少山主。”
???
昌齊徹底愣住了。
“怎么會?”
怎么出去一趟就成了十方山的少山主?
那可是一派未來的掌門,可遠(yuǎn)比跟著軒轅吞寒還要有前途多了。
直到把軒轅吞寒帶到了食堂,昌齊都沒反應(yīng)過來。
他剛好遇到丁鴻,還在喃喃自語:“怎么會呢?”
丁鴻拍了拍他:“你說什么呢,怎么了?”
昌齊呆愣著說:“寧嫻羽現(xiàn)在是十方山的少山主,不是玉仙門弟子了?!?br/>
“啊?”
丁鴻也是詫異不已:“怎么會?”
昌齊神情不知道是喜還是悲:“是真的,軒轅老祖說的?!?br/>
這一次,他們徹底不一樣了。
丁鴻也明白,他們徹底不一樣了。
而軒轅吞寒把外門食堂的炸魚全部打包,這件事也成了一件奇談。
直到很多很多年后,還有人在議論這件事,而那個大廚也在玉仙門揚(yáng)名了。
“咱這炸魚,只給老祖吃,你們想吃,先想想自己有有沒有那個本事跟老祖搶?!?br/>
“咱做的飯連老祖都喜歡,你們能每天吃到是你們的福氣,一個個的都好好修煉去?!?br/>
而那些炸魚其實都進(jìn)了寧嫻羽的肚子里,軒轅吞寒是一口也沒吃。
他還想嘗一嘗來著,但是寧嫻羽認(rèn)定了他不吃,根本連客氣都沒客氣一下。
此時,軒轅吞寒就拎著魚直奔寧嫻羽去了。
循著她和系統(tǒng)嘰嘰喳喳的聲音,要找她也不難。
只是,寧嫻羽這次跑的太快了。
她放的靈石太多太純凈,以至于飛行法器跑的太快,帶著他們蹭蹭的就往吞云海去了。
吞云海四周環(huán)海,內(nèi)陸中還有一片滲入進(jìn)來的海,門派內(nèi)常年云霧繚繞,因此叫吞云海。
寧嫻羽到這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里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被咬了一小口的甜甜圈。
內(nèi)陸的那片海就是從缺口流過去的。
一個環(huán)形的陸地,里外全是海,倒是很有趣。
只是這一大片環(huán)形陸地非常大,上面生活的弟子很多,還有很多地方有凡人居住。
修行者和凡人并沒有完全居住在一起,但還是會互相影響,雙方并不是和其它地方一樣涇渭分明。
玄誠指了指吞云海外一個小海島:“我們的人就是去那邊歷練,后來又失蹤的?!?br/>
吞云海外也有一些海島,他指的是距離吞云海最遠(yuǎn)的海島。
寧嫻羽打算直接帶著人飛過去看看,但是念來生趕緊出來阻止。
“你得先跟吞云海的人打聲招呼,送上十方山的名帖,然后再去要人?!?br/>
寧嫻羽沒想到這么麻煩,又被教訓(xùn)了一通說是兩個門派之間的正常禮儀,不能省略。
她只好在儲物袋里掏了掏,找出所謂的名帖。
那是一個牌子,只要輸入靈力,就可以自動飛到吞云海的結(jié)界上,結(jié)界那邊的人會收到消息,就會通知掌門,掌門會做決定要不要接待她。
這很麻煩。
在人類世界,都是直接讓使臣來,在這里還省略了很多事。
寧嫻羽在外面無聊的等了一會兒,就有吞云海的人出來了。
【啊,是吞云海的人,戚乘風(fēng)身邊那個跟屁蟲長老?!?br/>
【?。俊繉帇褂鹩X得很奇怪:【你還認(rèn)識吞云海的人?】
系統(tǒng)覺得很無語。
【你在花音島見過他,忘了嗎?】
寧嫻羽想了想,她當(dāng)時是在大魔頭的身體里,緊張的很,哪兒記得這些?
【你還記得他叫什么嗎?】
【不知道啊,我只記得他們都叫他宮長老?!?br/>
【公長老?】寧嫻羽詫異的很:【聽起來很像公公的公啊?!?br/>
【別瞎說,誰會姓公公的公?。俊?br/>
【那就打賭。】
【打賭就打賭。】
長老一過來,打量了寧嫻羽一下,便行禮,自我介紹:“在下公助,吞云海十長老,見過少山主?!?br/>
寧嫻羽詫異的很:“公主?”
聽起來太像公主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