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功之臣?無憑無據(jù)?本宮告訴你。你歐陽文靜也算是我大皓國的有功之臣?你簡直就是我大皓國的千古罪人!你為朝廷所立的那點兒芝麻點兒的戰(zhàn)功,在本宮的眼里簡直就是不值一提的?!寤屎竽锬镆荒樰p蔑地對文靜說道。
"哦?皇后娘娘口氣倒是不小,本神女所立的戰(zhàn)功在皇后娘娘的眼中是不值一提的?那如此說來,皇后娘娘必是立過比本神女更加卓越的戰(zhàn)功啦?那本神女今天便斗膽請皇后娘娘列出一兩件給在場諸位開開眼界??!″文靜面對著皇后娘娘的一臉輕蔑,毫無畏懼,竟然是針鋒相對。
而在場的皇親國戚及諸位文武朝臣見狀,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當中有的人心中在暗罵文靜自不量力,而有的人卻在心中暗暗嘆服文靜果然不失當年天靈神女的氣場。
皇后娘娘一時被文靜的話堵得啞口無言,她兇神惡煞地瞪著文靜,恨不得將這賤蹄子給千刀萬剮了!
此時文靜抬頭挺胸,傲然直視皇后娘娘那兇神惡煞的目光,纖弱的身軀頓時如天神一般熠熠生輝,氣場懾人!
"歐陽文靜!你放肆!別以為我兒俊賢疼你護你,別以為你是天靈神女,本宮就不會辦你,本宮要收拾起你來,就怕你這賤丫頭扛不住!″皇后娘娘憤怒地說道!
此時文靜本欲繼續(xù)與皇后娘娘針鋒相對,但是此時高俊賢卻突然跑到文靜的身邊,一把捂住文靜的小嘴,不讓她多言!
高俊賢將文靜擋在身后,不讓她再多言,自己卻雙手抱拳對皇后娘娘恭敬作揖行禮道:"母后恕罪,文靜剛入宮不久,對宮中的規(guī)矩不甚了解,沖撞了母后,請母后大人大量,不要對晚輩一般見識,帶回去之后,兒臣一定會對文靜嚴加管教,如此沖動絕不會再犯第二次。"
"賢兒,那依你的意思,今天母后若是真嚴懲了歐陽文靜。那便是母后沒有大量了?″皇后冷聲向高俊賢反問道。
"母后多慮了,兒臣絕對不是這個意思!"高俊賢見皇后如此說,便連忙作揖解釋道!
"不是這個意思,那你的意思就是本宮可以處置歐陽文靜了?″皇后娘娘繼續(xù)咄咄逼人道!
"母后,您一定要這樣逼兒臣嗎?把兒臣逼急了,做出了什么事情,對您又有什么好處呢?″高俊賢此時的臉陰沉駭人到了極點,令人不敢直視,但是,此時的皇后娘娘依然沒有做出半點退讓的意愿!
而此時被高俊賢擋在身后的文靜心中更是憤憤不平,她真的不明白,這個老女人到底是在抽什么風,要如此針對她呢?就算真的要處置她的話,就算她真的做錯了什么事的話,不妨把話挑明了呀。
文靜可不是一個愚木盲從的女子,她更不會忍氣吞聲,任誰都可以欺負到自己頭上來,文靜此刻在內心暗暗發(fā)誓道,如果皇后娘娘這個女人真的要平白無故地處置她的話,她絕對不會束手就擒。否則,她辛辛苦苦打出來的天靈神女的名聲就該顏面掃地了。
"皇后娘娘!文靜希望您把話說清楚點,把話說開來。若真的是文靜的錯,文靜也好知道自己錯在何處。"文靜依然強行壓住自己心中的不滿,恭恭敬敬地對皇后娘娘說道!
"歐陽文靜,你不要裝了,裝無辜,只會讓本宮更加反感你?!宕藭r高高在上的皇后生氣起來,簡直像地獄里的魔鬼一般猙獰恐怖。
文靜見皇后娘娘這般樣子,便不再想和這個女人再多說一句話,便把視線轉移動了高俊賢的身上,因為她感覺高俊賢好像深知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高俊賢見文靜向自己投向詢問的目光之后,便不再隱瞞,于是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文靜!
而文靜聽完高俊賢對她講過的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頓時被這個結果給驚呆了,天吶,原來皇上的駕崩真的和自己有關聯(lián),但是這……這能怪她嗎?
當文靜聽玩高俊賢對她講過的這件事之后,雙眸便不再敢直視皇后娘娘的怒目了!心中一時不自覺生出一股對皇后娘娘的愧疚,虧欠之感。
"歐陽文靜!你現(xiàn)在感覺自己還是無辜的人嗎?"皇后娘娘怒目逼問道!
文靜此時低頭不再言語。
皇后見此時文靜就像蔫兒了的花一般,不屑的冷笑了一聲,便對周遭的侍衛(wèi)吩咐道:"來人!將這個目無尊長!不遵宮規(guī)禮儀的女人拖出去嚴刑伺候,不得留情!″
霎時!幾個侍衛(wèi)便一齊擁向文靜,準備對文靜動手。而此時文靜就靜靜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臉上也毫無懼色,令在場之人皆詫異的是,此時的文靜竟然好像沒事人一般。
不愧是天靈神女,這氣場也太狂獰了點吧!
而此時文靜表面上看似是鎮(zhèn)定自若,內心卻是洶涌澎湃,驚濤駭浪的,此時她粉拳緊握!
文靜此時心中深深明白,她現(xiàn)在不是在金華城,而是在皇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若是此時她意氣用事,對皇后娘娘這個女人動了手,于形勢而言,對自己便是極為不利的,而且會讓高俊賢的處境相當尷尬,讓他相當為難,她忍!這種事情還是交給高俊賢去處置吧!
唉!畢竟剛剛和高俊賢這個男人做了一些難以啟齒的羞羞事,畢竟自己也很是無辜!高俊賢今天應該不會讓自己的妻子白白的受欺負吧!文靜就在沉默的等待,等著高俊賢會有一點反應,等著高俊賢為自己解圍。
正當侍衛(wèi)們走到了文靜的身邊,準備對她動手之時,高俊賢終于動手阻止啦。
高俊賢一手橫擋在文靜的胸前,厲聲像侍衛(wèi)們喝斥道:"你們誰敢?今天誰若是敢動本太子的女人,本太子絕對和他勢不兩立?!?br/>
侍衛(wèi)們見狀,便慌忙退在一旁,低頭皆不敢言語!
而在場眾人見狀更是唏噓一片,他們皆低聲議論紛紛。
"太子殿下這是色迷心竅了是嗎?在如此緊張的關頭,居然為一個女人而和皇后娘娘扛上了?唉!典型的一個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情種??!″
"女人重要還是母親重要?兩邊孰輕孰重?太子殿下分不清嗎?″
"高俊賢太子真的是好樣的,一個男人,若是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談什么頂天立地?還談什么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等屁話呢?"
各種正面反面的議論之聲嘈雜一片,而高俊賢卻將這些議論嘈雜之聲當做耳旁風一般,左耳進,右耳出,面無改色。而此時皇后娘娘的那一雙鳳眸卻在不停地掃視著周遭的眾人,神情復雜,令人難以揣測她此時究竟在想些什么!
"高俊賢,你聽清楚了,你父皇就是死在這個女人的手上,你知道嗎?″此時,皇后娘娘突然厲聲呵斥道,那聲音之大,都嚇得周遭眾人皆不敢言語,一時間全場寂靜,靜得連此時一根針掉落在地面的聲音都聽得見。
"母后!您若是強行要追究父皇死因之責,我看您還是追究到兒臣身上吧,因為父皇所種的那枝箭,便是兒臣射出來的。與文靜無關,當父皇中箭之后,亦是父皇親口說出要將自己的心臟給文靜替上這個遺愿的!文靜從始至終便無加害父皇的動機與心意,而父皇亦是從始至終并無責怪文靜的意思,反而要救文靜,兒臣今日便斗膽試問母后,如今要將莫須有的罪名強加于文靜身上,并且要嚴懲文靜,是何道理?″面對皇后娘娘的怒意滔天,高俊賢毫不畏懼,看樣子,他是要護文靜護到底了。
"逆子!逆子!你今日就是要氣死本宮嗎?若是本宮執(zhí)意容不下歐陽文靜這個女人,那本宮如今便問你,你是要選母后還是要選歐陽文靜?″此時皇后娘娘被高俊賢氣得發(fā)狂,幾乎快失去了理智。
而皇后娘娘這一席話剛落,在場所有人皆被嚇了一跳,此時在場所有人皆感覺他們好像此時并不是在皇宮,而是在戰(zhàn)場,氣勢迫人。劍拔弩張,他們好想逃,好想躲,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動,他們皆生怕因自己一個細微的動作,而惹禍上身。
而此時被護在高俊賢身后的文靜更是既幸福又痛心!她幸福的事,老天格外的恩待她,給她一個真正愛她,疼她,憐她,護她的好男人,痛心的是,為什么又會遇到一個這么強勢霸道又不講理的婆婆呢?文靜微微抬頭看著高俊賢那雙陰沉倔強的雙眸,他此時真的想對皇后娘娘和高俊賢說點什么,但是她又不敢,她生怕她因為一句不起眼的話,而使他們母子兩的關系更加不可收拾。
此時高俊賢面對皇后娘娘及在場所有人的審視,并沒有回答,而是一把將文靜摟入自己的懷中強吻著她,文靜一時被眼前這個男人的舉動驚呆了,難道高俊賢他就不懂得矜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