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紫兮一瞧王皇后這反應(yīng),心中已經(jīng)倏然明白了什么,那個揣測,難道是真的?
這是在南疆最后一次跟南宮凜溫存的時候,言紫兮強搶硬奪從南宮凜身上扒下來的,據(jù)說是南宮凜從小帶到大的,當時言紫兮只是想留個信物,在他們將來分別時,可以有個睹物思人的東西,未曾想,這定情信物在此時竟是派上了別樣的用場。
此時王皇后手握著這沒麒麟玉吊墜,翻來覆去在手中看了許久,言紫兮甚至看到她的雙手都在顫抖,她心想,這應(yīng)該不是在做假吧?
一聽這話,那王皇后的情緒更加激動了,她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握住言紫兮的手:“你那情郎姓甚名誰?如今在何處?”
那王皇后此時已經(jīng)有些失態(tài)了,她急急開口道:“如何不敢?”
“此話怎講?快,細細說給本宮聽聽,你那情郎究竟姓甚名誰,如今身在何方?”若是平日里,這王皇后必是能夠當場識破言紫兮這點小小的機心,可是,此時有可能關(guān)系到自己那失蹤多年的大兒子的下落,所謂心急則亂,這王皇后竟是來不及細想,輕易就入了套。
“南宮凜?天一派?”王皇后聞聽這個名字之后卻似乎并不如何驚詫,只見她柳眉一蹙,迭聲問道:“是不是之前國師懸賞白銀萬兩要取他頭顱那個?!”
她倒是還忘了這茬,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若是他日那位國師知道自己女兒與他懸賞白銀萬兩要取頭顱的小子私定終生了,還不定怎么吐血呢。
誰知她想好的說辭還沒派上用場,眼淚才剛剛擠出來,那王皇后的面色卻早已凝重地急急打斷了她的做戲:“他如今人在何處?”
“那,他今年有多大?”這皇后娘娘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問得言紫兮有些喘不過氣,而且,這個問題竟是把言紫兮給問住了。
她覺得心中很囧,努力在腦子里回憶自己跟南宮凜在一起,究竟都說過做過些什么,想來想去,除了南宮凜教她各種在亂世生存的技能,似乎,兩人剩下的時間就是無聲的用身體在交流.....
言紫兮很努力地在記憶力中搜尋與南宮凜年紀有關(guān)的記憶。
言紫兮有些不太確定,不過,此時也只能賭一把了,她沉吟了片刻,有些怯怯地答道:“回娘娘,南宮凜他應(yīng)該是二十有五了。”
“他是個孤兒,父母早亡,從小就被天一派的老掌門收養(yǎng)?!比绱艘环瑢υ捪聛?,言紫兮自己都快給自己催眠了,覺得這南宮凜不是皇后的兒子才見鬼了。
言紫兮知道這王皇后這么問是什么意思,但是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他說他生在邊境,父母在二十年前他五歲時候就雙雙遇害了,是被鎮(zhèn)南王所率的大軍所救?!?br/>
言紫兮其實很想開口把那吊墜要回來,畢竟,這是南宮凜送給她的定情信物,她原本只是想給這皇后娘娘瞧瞧,暗示一下各種可能性,沒想到這位娘娘捏著就不放手了,此時言紫兮眼巴巴地瞅著那吊墜,又不敢當面開口索要,心中有些糾結(jié)了。
太子?他來做什么?來得也太巧了吧?言紫兮一怔,下意識抬頭去看那皇后娘娘,卻見王皇后原本陰晴難定的面上忽然綻放出一抹詭異的笑:“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