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引凰放任自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可只不過一愣神兒的工夫,人已經(jīng)走了。
她再追上去……追上去又有什么用呢?
她是愛他的,不然怎么會變得如此沒有理智?一點兒都不像自己。
寂靜的深夜里,蕭引凰忽然狠狠地抽泣起來。
淚珠濺碎在地上。
她身上的衣服還松散著,她卻再也感受不到寒風(fēng)捎來的涼意。
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她和韓德讓白頭偕老的挺好的,為什么要讓她的生活里闖進耶律賢。
和耶律賢一起君臨天下,更好……
蕭引凰抱著雙膝,落寞的影子被月光勾得老長。
而后的幾日里,耶律賢再也沒有踏足過玉鸞宮,就好似忘了有這么一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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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高姝虞,在觀察了幾日后終于略微放了放心。
那日晚上,皇上來的時候她是多么的心喜啊,而后當?shù)弥噬蟻泶瞬贿^是為了責(zé)問自己的,心里又該有多痛?
她很久前便已經(jīng)傾心于他了。
她真的不僅僅是帶著爹爹和家族的期望進入耶律賢的后宮的,還有一顆少女隊愛情的心,她也捧給他了!
這事兒她不會怨皇上,只會將滿腔的恨意都灌注在一個人的身上,那就是蕭綽!
當她聽到皇上離開了這里去了玉鸞宮的時候,天知道她是怎么過來的。
她一夜睜著眼睛未眠。
無論是愛情還是虛榮心,都讓她在憤怒中燒得旺盛。
論家世地位,論相貌才華,她哪一點比不過蕭綽?
為什么皇上不喜歡她,偏偏喜歡那個女人!
第二日,高姝虞頂著黑眼圈,聽說皇上竟然中間離開了,回到了龍御宮,心里頭竊喜。
即便如此,幾天下來,她也不敢有什么動作。
過了幾日,陛下在玉鸞宮那邊仍舊沒什么動靜,她才放了心。
不過就是一個貴妃罷了,就是喜歡,那也是以前的事兒了,如今剩下的情分還不知有幾何呢,再說了,最近她還不知怎么的得了皇上的厭,皇后的位置,一定是自己的。
遠離上京的一處驛站外。
匆匆行了幾日的軍,這支部隊終于能歇息一番了。
一處無人的角落里,平湖悄悄走了進去。
韓德讓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的磨礪,瘦弱的身子壯實了不少。
“如何?”他嚴肅地問道。
平湖一拱手:“回主子,軍中十有七八的將士都跟了我們了?!?br/>
韓德讓滿意地點點頭。
韓家日漸沒落,他在外人眼里看著游手好閑,暗地里卻已做了不少努力,集結(jié)了各方勢力,尤其是兵權(quán),難得出征一回,他一定要握在手里。
“主子,京中的消息來了?!?br/>
平湖提醒道。
韓德讓聽聞京中的消息到了,連鎧甲都來不及換下,匆匆去了帳營里。
在早幾日前,這軍隊就已經(jīng)開始班師回朝了,只不過他因為要帶上軍隊,行速比較慢罷了。
他歸心似箭,只等一回去,入宮里向皇上交代了差事,便要去親自提親了。
“京中的信到了?”韓德讓問道。
他雖然沒有在京中,可時時刻刻都在關(guān)注著京中的消息,和燕燕的消息。
他的燕燕。
韓德讓嘴角勾了勾。
一定要挑選一個最近的日期,他實在是想要將那人迎娶回來想的不得了了。
如今他立了功,在軍中威嚴更甚,應(yīng)是配得上那人了。
送信之人看到韓德讓高興的樣子,不敢抬頭。
他實在是不想承受主子等會兒的怒火。
此時有多高興,等會兒看了信后,便有多憤怒。
韓德讓沒注意下面人的表情,他嘴角帶笑地打開信,沒工夫去看前面關(guān)于京中瑣碎的事情,先去找有關(guān)燕燕的。
每次的信封,他都是這樣閱讀的,看完燕燕的之后才會去看京中的消息,上次聽聞她去參加選秀了,他還一陣著急,而后聽聞不過是走個過場,這才放了心。
如今,也不知如何了?
“……被封貴妃……”
韓德讓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還是那個樣子……
貴妃!怎么可能!
他不死心地去看了一遍又一遍。
“丞相蕭思溫嫡女蕭氏,封為貴妃?!?br/>
白紙黑字,就那樣刺眼地呈現(xiàn)在他眼前。
不可能……
韓德讓看了,氣血往腦袋直涌。
他的女人!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