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遠在千里之外的皇城內(nèi),皇后聽完暗衛(wèi)的稟報后,笑得有些頑劣。
碧影奇怪的看著她,“娘娘,郡主開青樓,你那么高興干什么?”
正巧這時剛下朝的元傾帝過來了,聽到說話聲,便道:“什么那么高興?。俊?br/>
慵懶靠在紫檀木折枝梅‘花’貴妃塌上的皇后抬頭,眉目溫潤明朗。
“涵兒最近和天祥打得火熱,你猜軒兒會不會氣得從無憂城直接追去云州找涵兒算賬?”
厄?碧影嘴角‘抽’搐,敢情皇后娘娘這么高興是因為這個?
元傾帝坐到皇后旁邊,大手一攬,將她柔軟的身子攬入懷中。
“不會?!?br/>
皇后斜睨了他一眼,“怎么不會?要是換了是我,你會怎樣?”
她話音未落,元傾帝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你敢!”
碧影偷笑著出去了,皇后哼哼兩聲。
“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彈個琴,唱個歌而已,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元傾帝黑了臉,“你要是敢對其他男人彈琴唱歌,我就滅了他。”
皇后翻了個白眼,“行,知道你是皇帝,你最大,我不跟你掰了。我現(xiàn)在在說軒兒,你說要是軒兒知道涵兒整天呆在青樓跟其他男子有說有笑,他會不會氣得想要殺人???”
“不會!”元傾帝說的很肯定。
“你怎么知道?”皇后則是不信,俗話說,有其父必有其子。這個男人完全就是個大醋缸,軒兒會不會也這樣?
“我的兒子我自然了解。”元傾帝非常得意的挑眉,“你那個侄兒,倒的確是個人才,可惜他不肯入朝為官?!?br/>
皇后眼眸暗了暗,“落家…不能再坐大了?!彼行┢v的閉上眼睛,多年前父親說的話還回‘蕩’在耳邊。
落家不求世代榮耀,只求永世安康。所以顏兒,你要切記。一朝君主一朝臣!君王枕踏,不容他人酣睡。
元傾帝微怔,沉‘吟’一會兒,柔聲道:“落兒,其實你不必…”
皇后睜開眼睛,輕輕搖頭。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落家雖然是滿‘門’忠烈。可是權(quán)利的‘誘’‘惑’太大,你不能再放權(quán)給落家了,否則日后他們就會生出僭越之心的,到時候無論是你,還是我的家人,總會有犧牲,我不想看到那樣的結(jié)果。落家在朝堂上發(fā)展就夠了,經(jīng)濟上還是退居人下吧。二哥在朝堂上的威望已經(jīng)夠高了,再加上他的次子可是還掌握著部分兵權(quán),若再掌握了經(jīng)濟大權(quán),縱然他們沒有叛逆之心,可是難保他日不會受人挑撥而做出謀逆大罪。真要到了那個時候,落家…就真的完了。我也不想到那個時候,你兩面為難?!?br/>
元傾帝專注的盯著她的眉眼,沉默良久,而后長嘆一聲。
“有妻如此,夫復(fù)何求啊?!?br/>
皇后抬眸,對上他溫柔似水的眸光,微微一笑。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俏皮的說道:“所以啊,你得對我好點??刹皇敲總€‘女’人能有我這么大度明事理的?!?br/>
元傾帝輕笑,“大度?”他瑩潤的手指撫‘摸’著她傾國絕世的容顏,聲音低悅?cè)岷汀?br/>
“可是有好多人都說皇后你善妒呢?!彼抗怆[藏著笑意,語氣卻帶調(diào)凱的味道。
皇后哼了一聲,“天下沒有不善妒的‘女’人,你們男人總希望‘女’人大度??墒恰巳粽媸谴蠖?,那就代表她們心里不在乎自己的丈夫。你希望我如此?”
“不希望?!痹獌A帝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聲音有些低啞?!澳阍绞巧贫?,我就越高興?!彼摹恰瘎澾^她的面頰,來到了她白‘玉’般的脖子,聲音暗沉喑啞,含著濃濃的**。
“落兒…”他緊緊擁著懷中的‘女’子,眸光深沉黝黑,若一塊巨大的磁石,將她牢牢的吸引??谥袊姵龅臒釟馊炯t了她的面頰,隔著薄衫,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熱。
皇后鳳目‘迷’離嬌羞,嬌顏酡紅勝云霞,絕美的容顏染上了淡淡的月華之光。
“我在”她湊上去,桃紅‘色’的‘唇’瓣微微擦過他刀削般的薄‘唇’。若飛鳥掠過湖面,‘激’起圈圈漣漪。
元傾帝霎時心中如‘波’‘浪’翻飛,眼中**越發(fā)的濃烈,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一邊‘吻’著她的臉頰一邊低啞的問道:“落兒,可以嗎?”他的手已經(jīng)不自覺的伸到了她的衣內(nèi),‘揉’搓著她‘胸’前的柔軟,刺‘激’得‘女’子渾身一陣戰(zhàn)栗,身子越發(fā)的癱軟在他懷里,呼吸不穩(wěn)的點頭。
“嗯…”知道他隱忍得太久了,她守孝三年,也病了三年。他怕傷到她,一直忍著沒有碰她?,F(xiàn)在這般情況,她自然不會拒絕。因此她主動的湊上自己的紅‘唇’,‘吻’上男子瘦削的薄‘唇’。
元傾帝渾身一震,再也忍不住的將她壓在身下,手指靈巧而熟練的扯著她的衣服,溫熱的‘吻’如同狂風暴雨般落在她身上,帶著濃濃的深情和溫柔。最后一件衣服被解開,‘露’出她如羊脂‘玉’的肌膚,看得元傾帝雙瞳灼熱,yu火難耐。
“別”她卻在這個時候嬌聲拒絕,“別在這兒?!彼l(fā)絲散‘亂’,鳳目醉眼‘迷’離,嫵媚嬌羞。“去…去內(nèi)室。”
話音剛落,元傾帝陡然將她抱起來,急速了走進內(nèi)室。
雕龍鳳呈祥紫檀大‘床’懸掛的鮫綃寶羅帳在微風中翻飛舞動,金絲芙蓉被下的人兒‘交’纏恩愛,帳內(nèi)傳出‘女’子低低的嬌‘吟’聲和男子濃重的喘息聲,‘混’合著梅‘花’式填漆小幾上綠地粉彩描金鏤空‘花’卉紋香爐中的熏香繚繞,空氣也開始變得灼熱。
那天晚上,守夜的宮‘女’聽著室內(nèi)臉紅心跳的聲音,全都羞得低下了頭。直到天快亮的時候,里面才恢復(fù)了平靜。紅顏閣坐大的同時,凌汐涵的服裝店也開業(yè)了。她根據(jù)這個時代的服裝與現(xiàn)代服裝結(jié)合改良出新的樣式,在通過凌汐晴給她的八個美人做服裝模特,一時之間風靡云州,很快就傳遍了全國其他城市。
其實她開青樓還有一個因素,除了消息來源快以外,‘女’人的錢是最好賺的。她這個現(xiàn)代人自然比古代人更加懂得怎樣保養(yǎng)肌膚,什么樣的胭脂水粉不傷皮膚且用起來更加光彩照人。光是一張面膜,就讓若雨和若需驚嘆連連。
就比如說現(xiàn)在,若雪剛剛將凌汐涵給她做的面膜去掉,對著螺鈿銅鏡照來照去。
“小姐,你太厲害了?!比粞约汗饣崮鄣哪樀?,滿眼的驚嘆欣賞?!罢娴暮没??!?br/>
一邊正在繡手帕的凌汐晴抬眸一看,也是眼前一亮。
“還真是,三妹,你是怎么做到的?”
凌汐涵一襲月白繡桃‘花’長裙,端坐在彩鳳牡丹團刻檀木椅上,氣定神閑的喝著大紅袍。
“明天就將這面膜推銷出去?!?br/>
若雪連連點頭,雙眼還在對著鏡子看自己柔白滑嫩的臉蛋,越看越喜歡。
 
;若雨滿臉黑線,沒見過這么自戀的。
“對了,小姐,你上次讓我準備那么多冰塊干什么?”
凌汐晴也有些疑問,“對啊三妹,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還是二姐聰明?!绷柘恍Γ叭缃裉鞖庠桨l(fā)的熱起來了,我要做一種食物,?!T’在夏天銷售的,保證讓你們大開眼界。”
若雪雙眼放光,“什么食物?。俊?br/>
“刨冰、‘奶’茶?!?br/>
厄?那是什么東西?特大的問號同時在幾個‘女’子額頭上掉下來。
凌汐涵也不解釋,淡淡道:“明天去買一個小一點的店面,然后再將儲存的冰塊拿出來搗碎,準備些水果,全都切成小塊狀。到時候等我做了出來,絕對的美味可口且解暑。到時候你們一個個只怕看了都要嘴饞了。”
若雨和若雪雖然不懂得得凌汐涵口中的刨冰和‘奶’茶是什么,但是從紅顏閣開張那一日起,她們早就把凌汐涵當做了神‘女’一樣的崇拜,只要是小姐說的話,她們都毫無保留的相信,并且贊成。
因此現(xiàn)在她們也沒有多問,而是堅定的點頭。
“是,小姐,放心吧,我們一定盡快辦好。”
“恩,去吧?!?br/>
等二人走了以后,凌汐涵才轉(zhuǎn)頭對凌汐晴道:“二姐,繡了多少手帕了?”
“唔…這一個月來,已經(jīng)快有三百張了,夠嗎?”有時候她真不明白三妹的腦子里裝的什么,怎么能想出這么多稀奇古怪的圖案,說什么是動漫人物。看起來生動又新奇,比起從前那些繡‘花’鳥的手帕卻是要好看多了。
“夠了”凌汐涵眉眼一揚,“今天晚上就拿去給紅顏閣的姑娘們,人手一條,剩下的都拿去打廣告。這段時間辛苦二姐了,等到我們的手絹暢銷以后,我就多找些繡娘來幫你。”本來她是想將這些動漫人物繡在衣服上的,但是感覺好像又有些不倫不類,便退而求其次,繡在手帕上也不錯。
凌汐晴微笑著點頭,“這點事倒還難不倒我,不過三妹。”她臉‘色’開始鄭重起來,“你還是不要呆在紅顏閣了,雖然現(xiàn)在紅顏閣已經(jīng)被你改造得不算是青樓了,但是你好歹也是郡主,大家千金,整日呆在紅顏閣里于你的名聲不好。還有那個落天祥,我總覺得他對你心懷不軌,你可要當心了。”
凌汐涵目光微微一暖,“放心吧,二姐。我每十五天才唱一首曲子,況且我都戴了面紗,那些人不會發(fā)現(xiàn)的。至于落天祥嘛,他不會將我的身份拆穿的。就算拆穿了,我也不怕。反正我又沒做什么殺人放火的事情,別人能將我怎么樣?”
凌汐晴放下繡架,看了看漸漸黑沉的天‘色’,嘆了口氣。
“三妹,那你就不在乎太子的感受么?”
凌汐涵一愣,凌汐晴又嘆息道:“沒有一個男人愿意自己心愛的‘女’人整天對著其他男人笑,對著其他男人‘吟’詩誦月,暢談古今。”她目光凝在凌汐涵面容上,清泓似的雙目幽幽清泉流過。
凌汐涵故作漫不經(jīng)心,“二姐,我跟他還沒到那種地步?!彪m然凌汐晴的話對她心靈的沖擊不小,但是她卻不想表‘露’出來。
凌汐晴又是一嘆,“三妹,你不用在我面前掩飾。”她頓了頓,目光清泠如雪,聲音淡然溫涼。“我知道你想要打壓落文斌,可是不用這么急于求成。落天祥,他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我怕你會吃虧啊。”
凌汐涵淡淡一笑,“二姐,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br/>
凌汐晴張了張嘴,終是無奈嘆息,“罷了,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我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彼戳丝赐饷嬖絹碓桨党恋奶臁?,道:“你今晚還要去紅顏閣嗎?”
“嗯”
紅顏閣,雕梁畫棟,金碧輝煌,琉璃紗燈朦朧搖曳,薄紗在風中漂浮,‘迷’醉的燈光和絲竹管弦之聲不絕于耳。一樓大廳內(nèi)燈紅酒綠,觥籌‘交’錯,談笑嘻樂。舞臺之上千嬌百媚的舞‘女’扭動腰肢,眼‘波’盈盈嫵媚,風情萬種。
紅樓內(nèi),琴聲裊裊,清越動聽的歌聲如潺潺‘春’水流過,凝神細聽的男子半閉著眸子,沉醉其中。
“拈朵微笑的‘花’,想一番人世變幻,到頭來輸贏又何妨。日與月互消長,富與貴難糾纏,今朝的容顏老于昨晚,眉間放一字寬,看一段人世風光,誰不是把悲喜在嘗。海連天走不完,恩怨難計算,昨日非今日該忘。‘浪’滔滔人渺渺,青‘春’鳥飛去了,縱然是千古風流‘浪’里搖。風瀟瀟人渺渺,快意刀山中草,愛恨的百般滋味隨風飄…”
送走了落天祥,凌汐涵坐在窗前看著天空中那一輪明月發(fā)呆。一襲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三千青絲用發(fā)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雅致‘玉’顏上未施粉黛,傾國傾城,雙頰邊若隱若現(xiàn)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清泠似雪霜的眸子霧‘蒙’‘蒙’一片,似有‘迷’茫覆蓋。腦海里回‘蕩’著剛才落天祥臨走時說的話,“姑娘近日的琴聲不若以往那般流暢清潤,反倒是多了些嗚咽之感?!彼陧铄淙粲淖T,嘴角揚起溫和的笑容?!肮媚锟墒窃谒寄钅硞€人?”
思念?這兩個字在凌汐涵腦海里轉(zhuǎn)過,落天祥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腦海里立刻就閃現(xiàn)一張風華絕代的容顏。那代表著什么?雖然她從未經(jīng)歷過,但也并非完全不懂。難道…
一個念頭還未轉(zhuǎn)完,空氣中忽然多了熟悉的氣息。她猛然回眸,海月明珠下,佇立著一白衣男子,眉目如畫,傾國絕世。一雙浩瀚若大海的鳳目淡淡的看著她,不溫不涼,完美的薄‘唇’微微上揚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在朦朧燈光下,男子清冷的容顏有一種說不出的妖冶和邪魅。
凌汐涵微愣,“你怎么來了?”他不是應(yīng)該在無憂城嗎?怎么會突然跑到這兒來?然而不可否認的是,在見到他的一瞬間,她心中竟然劃過淡淡的驚喜。
蕭霆軒看著她,目光淡漠溫涼,鳳目漆黑深邃,一眼望不到底。那一片深沉黑幕下,涌動著‘波’濤詭譎的暗芒。
凌汐涵有一種感覺,他在生氣,而且是非常生氣。
可是她不明白了,他生什么氣?在跟誰生氣?
所以,疑‘惑’的她,走到了蕭霆軒面前。
“喂,你怎么…”
話還未說完,對面的男子陡然將她抱在懷里,低下頭,不由分說的攫住她的紅‘唇’?!薄⒖幸А翢o溫柔可言。
“唔…”凌汐涵瞪大了眸子,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他怎么了?為何竟會這般…
見她不專心,男子在她‘唇’瓣上狠狠一咬,血珠從紅‘唇’溢出。凌汐涵悶哼一聲,怒瞪著他。
蕭霆軒卻不管不顧,一手抱著她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腦勺,不帶一絲**的‘吻’著她的‘唇’。凌汐涵則是拼命的閃躲著,奈何男‘女’之間懸殊太大,她怎么也掙脫不開。憤怒的她,張開‘唇’齒,狠狠的咬破了他的舌尖。蕭霆軒這才放開她,嘴角妖冶的血如同曼陀羅‘花’,在那雙妖涅清透的鳳目中綻開,魅‘惑’而妖嬈。
凌汐涵一手擦去嘴角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