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陰暗,歷經(jīng)一個半時辰的飛行后,主仆兩人終是到達(dá)了大衍圣地。
遍地尸體,凝固的鮮血結(jié)成一團團,遠(yuǎn)處還有幾處零散的廢墟在冒著黑煙。
空氣中,腥臭味更是久久環(huán)繞不散,讓人惡心的反胃。
夜長安不知道從前的大衍圣宗有多么繁榮,但是看這規(guī)模,也的確是不小。
只是可惜了,一切都成為了過去式。
“哈哈,找到個儲物戒指,這下子發(fā)達(dá)了!”
驀然,一個光頭男子在廢墟中探出頭來,手里還拿著一個儲物戒指。
“嘿嘿,我也找到了一柄看起來挺不錯的長劍?!?br/>
另一個高個子***了起來,晃了晃手中的那柄青色長劍。
“哎,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大衍圣宗被滅,這群人到想來發(fā)死人財?!?br/>
夜長安心中感慨,但也不好對這種行為做出評價。
畢竟他家大業(yè)大,不屑于這些東西,但不代表別人不需要。
【叮?!?br/>
【已到達(dá)簽到地點:紫薇仙域大衍圣宗?!?br/>
【簽到條件:安葬大衍圣宗宗主——許大衍。】
【簽到獎勵:絕品帝寶——天地造化煉丹爐。】
“絕品帝寶?”
“倒是很吸引人呀?!?br/>
三千仙域,已知的帝寶分為下、中、高、絕四品,其中的前三品,又分為低、中、高三階。
而絕品帝寶則是不分階,它們數(shù)量稀少,通常都被一些大家族當(dāng)作鎮(zhèn)族之寶。
“可是這簽到條件是收尸,未免太晦氣了一些?”
“更何況,我連許大衍是誰都不認(rèn)識,他要是被燒成灰了,難不成我還要把骨灰扒出來安葬?”
頭疼,很頭疼。
“兄弟們快看啊,大衍圣宗的牌匾上,是不是掛了個人?”
“咦,這不是許大衍宗主嗎?他的身上,肯定有好東西??!”
“哎,可惜我們修為不夠,又沒帶梯子,無法在空中駐足?!?br/>
一群人搖頭嘆息,只能干巴巴的望著。
而夜長安聽到這對話后,頓時間從一籌莫展,變成了柳暗花明。
他抬頭望向遠(yuǎn)處的牌匾,果真看到了一個老者,掛在了牌匾上
“九九啊,我們走?!?br/>
“主人,你想干什么?。俊?br/>
燭九九捂住小鼻子,有點兒不想待在這血腥的地方了。
見狀,夜長安一笑:
“你要是不適應(yīng),就躲遠(yuǎn)點吧?!?br/>
“哼!”
“誰說九九不行的!主人在哪,我燭九九就在哪!”
她挺直了胸膛,順便還悠長的吸了一口污濁的空氣。
“哎,這傻龍?!?br/>
夜長安無語的搖了搖頭,接著一躍而起,飛向了許大衍的尸體……
“楚瀾隊長,難道就讓這群螻蟻,如此肆無忌憚的蹦噠嗎?”
隱藏在暗處的埋伏成員,提出了疑惑。
“呵呵,我們的目的是秦斬,其他人完全可以無視?!?br/>
“再說了,少主曾特地吩咐過,秦斬這個人極其狡猾,或許他早就來了,只是在暗地里觀望罷了?!?br/>
“要是咱們打草驚蛇了,那可是大罪!”
聽完利弊分析,那人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正如楚瀾所言,此時的秦斬,已偽裝成普通修士,混在了“尋寶人”的隊伍里。
而他的目的,就是找到許大衍的尸體,并且完整的將其帶走。
理由也很簡單:許琴是他的戀人,所以這岳父大人的尸身,一定得好好安葬!
至于接下來的事,那就是尋找仇人,伺機報復(fù)了。
“嗯?”
“這兩人飛向高空,是想對岳父大人身上的儲物戒指動手嗎?”
秦斬的臉色,逐漸陰黑。
他的確早就發(fā)現(xiàn)了許大衍的尸體,之所以沒有立即動手帶走,是想等到天黑,到時候就算有埋伏,也有極大把握全身而退。
“不對,這兩人的目的,不是儲物戒指!”
秦斬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他看到其中的一個男人,正拿出儲物戒指,想要把許大衍的尸體給收進去!
眾所周知,儲物戒指可以裝一切沒有生命的物品,而尸體,自然也包含在列!
“艸,真他媽貪心,連老頭子的尸體都不放過!”
秦斬氣得直接飆出了臟話。
“哎,事已至此,也只能暴露了!”
他猛地踏地,也一躍飛到了天空。
另一邊,夜長安正忙著將尸體放進儲物戒指中。
“主人,您要這老頭的尸體干什么?”
燭九九睜著大眼睛,又是充滿了不解。
“九九啊,人要富有同情心?!?br/>
“你看這老頭一大把年紀(jì)了,還死的這么慘,我們作為晚輩,幫忙收個尸,也算是做好事了?!?br/>
夜長安又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忽悠著燭九九。
“主人做得對,九九以后也要向你學(xué)習(xí)!”
燭九九這頭天真的傻龍,又被夜長安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不過讓夜長安沒有想到的事,正是今日的這一次忽悠,卻意外讓日后的燭九九,獲得了天大的機緣。
“呼……”
“總算把這老頭塞進去了?!?br/>
夜長安呼出一口濁氣,準(zhǔn)備離開這里。
但身后,卻傳來了不和諧的聲音:
“請二位,將師尊的尸體留下!”
“嗯?”
聞言,夜長安與燭九九一齊回頭,看到了相貌平平,但是卻臉色堅毅的秦斬。
而后者,也同樣是看著他們。
“這只長著鹿角的女人,我是不是曾經(jīng)在哪里見過?”
秦斬感到似曾相識,可忽然間怎么想,都記不起來了。
“你是大衍圣宗的弟子?”
夜長安略顯驚訝:
“這宗門的弟子不都是死絕了嗎,咋又突然冒出來了個。”
更尷尬的是,他剛剛還把宗主許大衍塞進了儲物戒指中,這被人家當(dāng)場捉了個現(xiàn)行!
“不錯,我名秦斬,是師尊的第八位親傳弟子,此番前來,是想替他老人家收尸?!?br/>
“哦,原來是秦斬,怪不得沒死呢?!?br/>
夜長安心中的疑惑算是解除了。
“可是歸還尸身,那是肯定不可能的?!?br/>
“頂多我倆一同安葬這老家伙。”
夜長安已有了主意,他剛準(zhǔn)備說話,驟然周圍涌起了一道道強大的氣息。
很快,三人便被數(shù)十個黑衣人包圍。
“哈哈哈,多謝小兄弟引出秦斬!”
楚瀾向前一步,對著夜長安抱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