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為何不回來找她?”蒼雷感受著先知的哀傷心里卻高興了起來,你個死老頭。
“找了,可惜!她不屬于我?!毕戎脑捳Z淡淡的苦澀,仿佛如今他都能記得女子那絕情的話語。
“這村莊曾經(jīng)難道就存在么?”蒼雷看著深處安靜祥和的氣息,很難想像一個村莊能夠存在如此之久。
“沒錯!這是那女人所創(chuàng)的宗門,想不到至今還如同曾經(jīng)那般?!毕戎脑捳Z同樣也很不好受,似乎這里是他的傷心地。
“來者何人?”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一個女子出現(xiàn)在蒼雷面前數(shù)百米遠,一身青絲長裙身材修長臉蛋恬美,渾身充滿了安寧的氣息,無紛無擾。
“在下只是路過此地,見此地風景秀美不禁駐足觀望,如有打擾還望姑娘諒解!”蒼雷抱拳恭敬,先知對他說不要打擾這個地方的安靜,蒼雷看先知誠懇也就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你身上如此大的妖魔之氣讓我如何信你?”然而這女子似乎并不如蒼雷所愿。
“既然如此,那我只有離開了!”蒼雷本來還想逗一逗這個女子,但是先知卻百般阻撓,蒼雷也只好罷休,心中對于曾經(jīng)的那名女子更是好奇了,能讓先知如此沉迷,至今都不能忘懷。
蒼雷身形一閃,圣王翼開啟便從天空中消失不見,只留下女子在原地跺腳似乎顯得有些憤怒。
“老頭,為何這般維護此地,那深處有一位強大的武圣,任誰也不能把此地怎樣!”蒼雷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只是不想你侮辱了這個地方?!毕戎脑捰行﹪烂C但也有幾分笑意。
“你個死老頭,我侮辱這個地方?我呸,你信不信我把這個地方給搗爛了!”蒼雷頓時暴跳如雷,這死老頭竟然說自己侮辱了這個地方?那就不要讓自己帶他來。
“熊娃閉嘴,我只是想去古墓內(nèi)部看看,她的后人還是不要打擾的好!”先知自然也知道蒼雷真的能做得出來,也不跟他去糾結。
“你要去盜墓?”蒼雷頓時來了興致。
“去看看!”先知卻又再次否認了。
“你這個偽君子,明明是想著人家的寶物還美名其曰去看看,你當我傻??!”蒼雷不斷的鄙視著先知。
“咳咳,你把老夫看成什么人了?”先知臉色也不禁老臉一紅,自然蒼雷是看不到了,雖說先知對這個女子愛慕有加,可那寶物他還真的垂涎已久。
“好吧!今晚咱去盜墓!”蒼雷無所謂的擺擺手。
“去看看!”先知的話再一次糾正。
“好吧!你個偽君子,去看看!”蒼雷也繞了一個大圈子在古墓中央的一個小山內(nèi)隱藏了下來,沒有驚擾任何人。
“老頭,這群占卜師不會發(fā)現(xiàn)我吧?”蒼雷有些擔心的問道,畢竟盜人家祖墳可是要遭天譴的,當然蒼雷也并不在乎,只是看先知這個偽君子對那女人的后人很在意。
“我們只是去看看,今晚沒有月亮,占卜術的作用也會大打折扣,而且你是個異類!不會有問題。”先知淡定的說道。
很快天色就暗了下來,蒼雷順著先知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了古墓入口,似乎先知對這個古墓的構造非常的了解,如果蒼雷知道曾經(jīng)女子建造自己的古墓的時候還邀請過先知,那蒼雷一定會好好的諷刺先知一番!人家那么信任你,而你卻偷人家寶物。
打開墓穴,蒼雷小心翼翼的走著,這古墓內(nèi)機關重重,而先知也對蒼雷不斷的提醒著,墓穴很深很深,而且陣法符文都如同新的一般!
“老頭你說這女人會不會還活著?”走到半道了,蒼雷突然嘴角輕笑道,這死老頭都沒死難道沒有人再活下來么?
“哎!當初她遭受九重天劫,神念被毀,只留下了一具驅殼葬身于此,怎么還會活下來?我也希望她不會死?!毕戎脑捄芸隙?,但也似乎到現(xiàn)在還不死心,可見對那女人感情有多深。
“你都這把年紀了還想著?你說萬一你不舉她不孕,就這樣倆眼瞪著?”蒼雷的話有些無恥,當然也是開玩笑而已。黑色的空間讓蒼雷慎得慌,墓穴內(nèi)各種機關大陣數(shù)不勝數(shù),比他見過的任何大陣都要繁奧。
“熊娃,誰說我不舉了?等老子出去你一定會被老夫的英俊瀟灑所折服的?!毕戎?jīng)自然也是個風流倜儻的人物,當然缺德事也沒少干,只不過無法考證罷了。
“我呸!”蒼雷心中大笑,這先知也是一個怪人。
蒼雷的眼前一亮,一個大廳出現(xiàn)在蒼雷面前,無數(shù)的發(fā)光石頭照亮了每一個角落,這里就如同一個廳堂一般,然而更讓蒼雷震撼的是一個美麗無暇的女子在大廳中央的玉床側腰沉睡,眼睛微閉唇紅齒白仿佛剛剛入睡的絕色美女,那渾身潔白如玉的皮膚,由羽毛制成的長裙占滿了整片玉床,黑絲長發(fā)靜靜的垂落,那絲絲流淌的生命力差點讓蒼雷覺得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蒼雷的項鏈光芒一閃,先知的身影便現(xiàn)化了出來,看著玉床上的女人,輕輕的走到女子面前,先知的鬢發(fā)斑白已經(jīng)是一個暮年形象,與玉床上的那個美女相比顯得格格不入。
本來先知想要伸出手來撫摸女子的臉蛋,可是眼神中的哀傷又讓他收了回來,似乎不忍心打破她的沉睡。
“多少歲月了,你還是那么美!”先知輕嘆,而后獨自轉身向一個角落走去,輕車熟路很嫻熟的在光滑的墻壁上打開了一道石門,蒼雷也緊隨其后,畢竟女子再美她也已經(jīng)死了,蒼雷也有些慎得慌。
石門內(nèi)無數(shù)的寶物陳列,蒼雷想要動手取走,但是先知的眼神卻在請求他讓他停下手!
“你這個偽君子,你來取寶而我只能干瞪眼?你什么意思?!鄙n雷不禁怒罵到,這空間內(nèi)寂靜得可怕!蒼雷的聲音不斷的回蕩,竟然也帶起了一絲陰森恐怖的氣息。
他們卻不知道,那玉床上的睡美人似乎動了一下手指,眼眸微微睜開,但是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又再次閉上仿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
“通天寶鑒!哎!你知道我想它想得發(fā)瘋,可你就是不給我一看,如今我卻只能這般小人行徑,哎!”先知不斷的唉聲嘆氣,看完一遍以后又再次放了回去。
“死老頭,你怎么又放回去了?”蒼雷有些驚訝的問道,看著琳瑯滿目的寶藏吞了吞口水。
“我說了,只是來看一看!”先知卻撇了撇嘴,而后從寶物中取出一柄長劍,劍柄上雕刻了九條巨龍長劍符文流淌一看就是不凡的兵器。
“這送我的?”蒼雷頓時有些興奮,雖然與先知打嘴仗可還是給他面子的,對于蒼雷來說先知就是他的朋友,既然朋友有約法三章,他也就認了。
“這劍是她的最愛!名曰’九龍‘?!毕戎脑捳Z有些酸楚,似乎這把劍是別人送的,所以將它帶走,蒼雷有些好笑,真是個小氣的男人。
回到大廳,先知在玉床邊上凝視了很久,再次嘆氣!
“我也快死了,哼!生前你百般拒我,死后我便長眠此地,你想拒我我也不會生氣了!”先知喃喃自語,看的蒼雷也是眼眶濕潤,這先知是一個癡情人,這么多的歲月依舊念念不忘。
“老東西,偽君子!她要是看上你真瞎了眼了,你也不照照鏡子!”蒼雷不禁挖苦道。
“你這個熊娃老夫哪點配不上她?”先知也對蒼雷反駁。
“哎!生前你拼命尋找生命源石為救他,看著你如此勞心我心痛??!看著你在他身邊訴說著情意,我就此離去!其實我找到了生命源石,可我不想看你們走到一起!沒想到你只身入天劫,我悔也無用!無論我怎么努力你就是癡情他一個,蠢女人!”先知說出這話深深的嘆了口氣,一切都過去了!他說再多也無用,手中的生命源石被先知放入盒子中放在女子的枕邊,一臉的悲傷之色。
“哎!你快別說了,你也說得出口,我看你才是個無賴,不讓我打擾人家,你卻死也不放過她!”蒼雷撇了撇嘴。
“你懂什么?”先知淡淡的回應一句,而后沒入項鏈中。
“要我說,這樣的男人你的確不能要!”蒼雷對著女子說道,實際上在挖苦先知。
“你個熊孩子,能不能說句我愛聽的?!毕戎獞嵟呐叵?。
蒼雷搖了搖頭轉身離去,出去還不忘了抹除自己來過的痕跡,畢竟也要防止其他人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
古墓大廳內(nèi),那美麗的女子突然睜開了眼睛,緩緩的坐起身來看著先知離去的方向面容說不出的復雜,伸手拿起那精致的小盒子,生命源石散發(fā)著淡淡的綠光。兩行淚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她自嘲的笑似乎也同意了先知最后的那句話’蠢女人‘。
看著手中的九龍劍蒼雷揮舞著,空氣都真真的發(fā)顫,果然是件好兵器,鋒利無比!但是卻不屬于圣兵也不屬于道兵!沒有任何加成,但是九龍劍卻是由天外之石鍛造,就算與帝兵碰撞也難能產(chǎn)生裂紋。
蒼雷遁地而行,隱藏著自己的氣息,在村莊中的一個小屋子里偷偷帶走了一個酒壺而后遁地離去。這村莊中所釀的酒隔著很遠的地方蒼雷都能聞到,自然也讓蒼雷嘴饞不已,那種芳香回味悠長。
“你個熊娃!”先知不滿的哼哼道,這個村莊竟然還把那女人獨有的釀酒秘方也傳承了下來,先知自然也明白那酒的誘惑力。
“?。 边@酒這味道讓蒼雷有些再回去一次的沖動,不過先知那嚴肅的話蒼雷還是給了他幾分面子,只是帶走了一缸而已。
“你個熊孩子,小小年紀喝什么酒?”先知一路上不斷的攻擊著蒼雷。
“哎呀!我留了不少天材地寶你就省省嘴皮子吧!”蒼雷喝著酒舒服的哼哼著,而后啃著牛腿一副愜意的樣子。自然蒼雷臨走的時候丟下了小山般的天材地寶,就當買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