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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洞房操兒媳 你怎么會來任思眠偏頭

    ?“你怎么會來?”任思眠偏頭看身邊的人,沈玨穿著朝服,想來是剛剛才下朝,怎會出現(xiàn)在后宮中,隨即又明白了,他大概是來看姚貴妃的。

    “去了趟太醫(yī)院,聽聞你去了母妃那,便想著去看看?!鄙颢k淡淡地答道。

    “哦……”突然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腫么破?

    沈玨看著小姑娘梳著繁復發(fā)髻的頭頂,沒有說自己也不知怎么就走到了這里,下了朝在太醫(yī)院聽隨從說皇后召了端王妃入宮,之后姚貴妃又把人請了過去。

    小姑娘這應該是第一次單獨進宮,沈玨想著,所以出了太醫(yī)院,還是折了回去。

    他斟酌了片刻,開口:“母妃找你何事?”

    任思眠正低頭數(shù)腳下的磚塊,聞言想也沒想地回答,“問了幾句我的身子,還有就是讓我趕緊和你……”

    說到一半才想起,戛然而止,連忙閉緊了嘴巴沒再說下去,只剩下眼珠子還在滴溜溜地轉(zhuǎn)。

    “和我什么?”

    “……沒什么…我忘了?!?br/>
    “……”

    沈玨自然是不會相信她的胡扯,但也沒再問下去。

    “啊,我忘了!”任思眠突然一聲驚呼,猛地停住了腳步,“杏兒還在正寧宮呢?!?br/>
    說完就要轉(zhuǎn)身回去。

    沈玨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她,回頭對身后的隨從吩咐了句后,看著懊惱的任思眠,戲謔道,“等你找到了她,兩人還得一起走丟?!?br/>
    任思眠:“……”扎心了老鐵!

    雖然她知道她方向感不好,但是宮里那么多人問路也還是一個簡單的事好嗎?!

    .

    兩人并肩走在宮道上,頗有些引人注目。

    任思眠走著走著就發(fā)現(xiàn)總有不明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一路不少宮女都暗搓搓地一邊行禮一邊偷瞄她==

    頻率之高讓她不得不轉(zhuǎn)頭去確認自己沒有不小心把裙擺塞到褲腰里……

    宮人們這般好奇地偷偷地看兩人,自然不可能是因為沈玨,他們怎會不認識堂堂端王殿下。

    他們關注的自然是和端王走在一起的姑娘。

    沈玨豐神俊朗,氣質(zhì)脫俗,在小宮女的心中就是如神詆的存在,可就是這樣神仙一般的人,居然就這樣在前不久成親了。

    消息一出,不知多少閨中少女淚濕枕塌,絞破了無數(shù)手絹。

    這種心理就像是明星的老婆米分,雖然很清楚的知道那個人不可能屬于自己,依舊不想他就這么成了另一個女人的。

    而端王成親以來,除第二日帶了王妃進宮請安,就再未有人見過這位端王妃,今日好容易有機會,自是令她們十分好奇,都想一窺這個有幸嫁給端王爺?shù)呐拥淖巳荨?br/>
    宮女們驚奇艷羨的目光讓任思眠想到了一個詞:國民情敵。

    任思眠側(cè)眼看了看身旁的人,不愧是經(jīng)受過“磨煉”的人,他一直沒有出聲,對周圍的目光也視若無睹,一派淡定自若的模樣。

    直到上了馬車,任思眠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打趣沈玨:“看得出來,咱們爺還挺受歡迎的嘛?!?br/>
    聞言,沈玨抬眸看向她,女子正雙目含笑地望著他,臉蛋兒因在外走動吹了會兒風的緣故變得紅撲撲的,氣色顯得比平時好了些許,看著順眼了許多。

    “所以?”

    “所以證明這就是一個看臉的世界??!長得好看,才有市場”

    “……”

    沈玨臉有些黑,沒再搭理任思眠的胡言亂語,獨自閉目養(yǎng)神。

    回府之后沈玨并沒有像往常一樣不見蹤影,破天荒的和任思眠一起吃了頓午飯,簡直讓她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要知道這位大忙人之前可從來沒有在大白天的時候出現(xiàn)過好嗎?!每天都是各種忙忙忙!

    無業(yè)游民任思眠表示不明覺厲:)

    大概是任思眠驚訝的目光太過露骨,向來食不言的沈玨放下了筷子,沉聲問她,“看我就能吃飽?”

    “嘿嘿,秀色可餐嘛?!蹦橙耸栈匾暰€,不好意思地默默不停地扒飯。

    心里卻在暗搓搓地吐槽,不就一不小心就多看了兩眼嘛,宮女小姐姐們一直看也沒見你說什么呀……

    .

    .

    兩人吃飯吃得愉快,此時的正寧宮內(nèi)氣氛卻稱不上輕松。

    偌大的宮殿空空蕩蕩,所有伺候的下人都已經(jīng)被打發(fā)去了殿外,許皇后坐在案前神色不明。

    而坐在她身邊的太子沈昭也是低著頭沉默不語,他剛下朝還沒來得及回宮,就直接被許皇后叫來了正寧宮,身上還穿著太子的朝服。

    “啪”

    終是皇后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她又氣又怒望著坐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兒子,只恨他不夠爭氣。

    沈昭被自家母后嚇得一抖,頭垂得更低了。

    太子沈昭長相隨許皇后,可這脾氣卻也半分不像她那般強勢。沈昭自小秉性溫和,對待旁人都是寬和有禮,也十分乖巧聽話。

    從來太傅布置的課業(yè)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完成,不會像其他皇子一般多少都會想著如何投機取巧。而對于自己母后的話更是言聽計從,從不違抗。

    若問起旁人對于這太子的印象,大概就是好脾氣,好說話的主兒。

    不過沈昭小時候也不是這般溫吞的性子,記得在其他年幼的皇子尚在玩耍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被母后拘著學認字,每天就是坐在殿里讀書。

    他當時覺得委屈,還跑過去問過母后,為什么他不能和沈彥他們一起出去玩?當時許皇后正在為他物色新的教習師傅,聞言還罵了他一頓,說自己身為太子怎么可以和沈彥他們比。

    沈昭似懂非懂,只知道因為自己生來就是太子,所以不能和其他皇子一樣四處玩,他要學很多東西,才能當好這個太子,才能讓父皇高興。

    只有自己學好了功課,父皇才會更加喜歡自己,才會多來母后宮里坐坐。只有他乖巧懂事,聽母后的話,母后才會對他溫柔的笑。

    沈昭在讀書天分并不算好,卻十分勤奮努力,每日不僅白日里要上課,晚上也常常會溫書到很晚。

    即便如此,他的功課也算不上十分出色,也因為有些唯唯諾諾的性子沒少被皇帝發(fā)火。

    可以這么說,如果不是先祖留下的立嫡不立長的祖制,加上楚王沈彥生母出生實在抬不上臺面,這個太子的頭銜是落不到沈昭頭上的。

    可是畢竟他是許皇后所出,且并未犯下什么大錯,至今朝中雖有許多大臣對太子不滿,卻也沒有要重立太子的聲音。

    這些年許皇后為了這個兒子也是操碎了心,可他卻總是讓她失望。

    今日在朝上皇帝問他應該如何處置河西水患的事情,可沈昭支吾了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個解決之法,皇帝大怒,當即責罰了太傅徐大人,治了他教導不力之罪。

    更是直到下朝都沒再搭理沈昭。

    皇帝對于這個兒子也是諸多無奈,他是有些不喜許皇后,但是最初對于這個太子也是寄予厚望的。

    可是沒想到沈昭自己不爭氣,一直表現(xiàn)都平平,難當大任,引得朝臣愈發(fā)不滿。

    許皇后在宮里聽到皇帝在朝上因為太子發(fā)怒的消息,急得直接差人去半路請了太子過來。

    她這次是真的帶了氣,卻也明白怪沈昭也沒用,她自己生的兒子自己還不清楚么?

    只不過那幫人還真的當她許家沒人了?一有機會就巴不得想把太子拉下水。

    沈昭沉默許久,終于抬頭看了面色不虞的許皇后,主動認錯道,“母后別生氣了,是兒臣愚鈍,平白惹了父皇生氣。”

    “行了。”許皇后平復片刻,心口也舒暢了不少,睜開眼神色也平靜下來,“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br/>
    在弄清楚那幫老家伙到底要干什么之前,他們也不能自亂陣腳。

    她看著面前仍在自責的兒子,心底有了另一番打算,嘴上也只寬慰他,“你也不必擔心,你父皇的性子你是知道的,等這氣兒過了也就沒事了,你只要安心跟著太傅學東西就好?!?br/>
    其他的事情,交給母后就好。

    你只要安安心心地在太子的位子上坐著,其他的事情就讓母后來幫你解決,前面的障礙都由母后來為你掃除。

    不管怎么樣,這大晉朝的太子,將來的皇帝,只能是她的兒子沈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