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寶喝了點粥之后,總算感覺自己活了過來了,
“謝謝,很好吃”吃飽喝足的金寶寶毫不令色自己的贊美她眼前這個一直盯著她的保姆,她現(xiàn)在特別想要走出去,她不想和眼前這老妖婦呆在一個地方。
金寶寶笑瞇瞇看了看季嫂
“叮咚”
“應該是邵醫(yī)生來了,讓他幫你檢查檢查,也好放心”季嫂說著向門口走去,
“邵醫(yī)生,我們家小姐好似失憶了,你快去看看”雖然說得是事實,但是總是給金寶寶一種看笑話的錯覺。
就在金寶寶好奇的看著門口,來的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男人時,只見一個高大帥氣的帥哥出現(xiàn)在金寶寶眼前,
“好帥”花癡的金寶寶下意識的說道,
“寶寶,還認識我是誰么”邵陽驚艷的看著有些呆滯的金寶寶,他從來不知道金寶寶張那么好看。
而金寶寶也因為對方的一個寶寶瞬間臉紅,有些不太要好意思的看著對方搖了搖頭。
兩個人的互動頓時讓一旁的季嫂憤怒無比,而金寶寶卻沉浸在回憶中,雖然她長期被病魔纏繞但是認識她的人大多都叫她金寶兒,或者金寶寶從來沒有那個單獨叫她寶寶的,就算是她父母也沒有那么親密的叫過。
“我叫邵陽你的家庭醫(yī)生,你可以叫我邵陽哥哥,從小你就喜歡跟在我身后叫我邵陽哥哥你忘了”邵陽微笑著拉著金寶寶細長的手期待的問道,而這細微的小動作也讓金寶寶瞬間清醒
“不記得了,不過你好帥,做我哥哥我貌似不吃虧,邵陽哥哥咱們能不把這個換個漂亮點的”金寶寶指了指自己腦袋上纏著的紗布俏皮的問道,
“現(xiàn)在知道要漂亮,之前為什么要把自己搞的那么丑,傻丫頭”邵陽嘴上雖然有些責怪的說著,但是眼神中閃爍的占有欲并沒有被金寶寶發(fā)現(xiàn),手輕輕的幫金寶寶把繞在頭上的紗布給取了下來,看到傷口愈合的不錯,只是簡單的包一下,
“那不是怕壞人惦記么,”金寶寶在心里嘟囔著笑瞇瞇的看著邵陽說道
“這頭發(fā)有點長了呢,邵陽哥哥帶我去剪頭發(fā)好不好”金寶寶雖然喜歡這丫頭烏黑的頭發(fā),但是她發(fā)現(xiàn)這樣的發(fā)型并不能遮蓋她的傷口。
“好,我?guī)闳?,你去換件衣服,咱不能穿睡衣去對吧”邵陽看到開朗的金寶寶嘴角不自覺的掛著笑容,
“那邵陽哥哥稍微等我一下,”金寶寶說著就向樓上跑去。當她看到滿柜子不是校服就是睡衣她滿頭黑線,就算之前家里在窮,爸爸媽媽也幫她準備了幾套換洗衣服。
“這丫頭不逛街的嗎”金寶兒有些心疼的說道,
“季嫂我的衣服就這些么”金寶寶站在自己房門口朝樓下問道,
“還有一些之前小姐不讓放在您房間里,在大衣帽間里”季嫂有些氣憤的指了指金寶寶房間旁邊的那個房間語氣十分不友善。
“謝謝”不等對方說完金寶寶轉身向房間里走去。
“哇塞,確定這只是衣帽間不是縮小版的商場嗎”看著好些都沒有摘掉的吊牌金寶寶東看看西摸摸,也不知道這些是不是金寶寶的那個不經(jīng)?;丶业睦蠇尳o她買的,不過看她卻從來沒有穿過也真固執(zhí)。